Ghost正试图通过声音分辨发生了什么。
黑雾从墙里钻回来。
“好了。”
Ghost看着它。
“dead?”
（死了？）
“没有啊。”
黑雾莫名其妙。
“我扮鬼把他们吓走了。”
Ghost：“……”
“扮鬼？”
“对呀。”
黑雾周围的雾开心地晃了晃。
“我最近听了好多恐怖故事。”
“闪灵。”
“吸血鬼。”
“木乃伊。”
“还有会自己走路的尸体。”
Ghost看着它。
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boss.”
“嗯？”
“how exactly did you scare them?”
（你具体是怎么吓他们的？）
“很简单啊。”
一根触手伸进黑雾身体里。
Ghost眼睁睁看着它往外一拽。
一只干瘪发黑的手。
从雾里伸了出来。
Ghost：“……”
紧接着。
胳膊。
肩膀。
脑袋。
最后——
一整具干尸。
被黑雾从身体里拖了出来。
啪。
站在Ghost面前。
Ghost：“……”
干尸歪着脑袋。
两个空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他。
下一秒。
漆黑的雾气从它的眼眶、鼻腔、嘴巴里一点点渗进去。
原本僵硬垂落的手指。
动了一下。
咔。
脖子缓慢抬起。
Ghost的手已经重新按上枪。
“boss.”
“嗯？”
干哑刺耳的声音直接从干尸嘴里传出来。
Ghost：“……”
“put it back.”
（收回去。）
“为…什…么？”
干尸的嘴巴一张一合。
因为皮肉早已干瘪。
动作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个…很…好…用。”
Ghost盯着它。
“that’s what you used?”
（你刚才就是用这个？）
“对…呀。”
黑雾操控着干尸。
非常熟练地往前走了两步。
咔。
咔。
关节发出僵硬的声音。
“我…先…让…他…们…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他…们…回…头。”
干尸跟着转头。
“什…么…都…没…有。”
“然…后…灯…灭…了。”
Ghost：“……”
“再…亮…起…来…的…时…候。”
干尸忽然贴到Ghost面前。
“我…就…在…他…们…后…面。”
Ghost：“……”
这次。
枪真的抬起来了。
黑雾迅速操控干尸后退。
“你…干…嘛！”
“don’t do that.”
（别这么干。）
“你…也…被…吓…到…了。”
“No.”
“你…枪…都…抬…起…来…了。”
“Reflex.”
（条件反射。）
黑雾：“……”
不信。
但现在Soap还在等他们。
黑雾没有继续争论。
雾气从干尸身体里抽离。
尸体瞬间失去支撑。
刚准备往地上倒。
一根触手卷住。
嗖。
重新塞回黑雾。
Ghost看着整个过程。
沉默了两秒。
“where did you get that?”
（哪来的？）
“别人供奉的。”
Ghost：“……”
“who?”
“Krueger的雇主。”
“……”
Ghost忽然觉得。
自己错过的事情可能有点多。
黑雾却已经往前飘。
“快点。”
“Soap还在流血。”
Ghost跟上。
走出去几步。
忽然开口。
“boss.”
“嗯？”
“how many bodies are in there?”
（你里面到底有多少尸体？）
黑雾认真想了想。
“现在两个。”
Ghost：“……”
“一个干尸。”
“……”
“一个木乃伊。”
“……”
“我还有食人鱼。”
Ghost脚步顿了一下。
“piranhas?”
（食人鱼？）
“对呀。”
黑雾两个红点亮了一下。
“你要看吗？”
“No.”
（不用。）
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哦。”
黑雾继续往前飘。
Ghost跟在后面。
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
Krueger这段时间到底带boss干什么去了。
两人再次找到Soap的时候。
Krueger正站在Soap面前。
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另一只手抓住他衣服破损的位置。
“hold still.”
（别动。）
Soap疼得皱眉。
“I’m holding.”
（我没动。）
“你一直在动。”
“because it bloody hurts.”
（因为他妈的疼啊。）
Krueger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抓住布料。
准备撕开。
这段时间跟Krueger四处流浪。
黑雾也算见识了不少东西。
尤其两人频繁住各种小旅馆。
Krueger那身材。
那体型。
再加上一身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游客的气质。
实在有些扎眼。
一路上没少招来女孩子主动搭讪。
黑雾刚开始什么都不懂。
后来听得多了。
看得多了。
再加上偶尔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故事。
如今可谓是——
健康的。
不健康的。
该懂的。
不该懂的。
全懂了一点。
而且每一样都懂得不太完整。
于是。
当黑雾直接穿墙进入旅馆房间。
准备从里面给Ghost开门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
Krueger一只手按着Soap。
另一只手正在撕他的衣服。
黑雾：“……”
两个红点猛地亮起来。
“Krueger！”
Krueger动作一顿。
“嗯？”
“你干嘛？”
“？”
黑雾看看他。
又看看被他按住的Soap。
再看看已经被扯开的衣服。
忽然想到了这段时间观察到的某些东西。
“不可以。”
Krueger：“？”
“Soap是男的。”
“不可以。”
房间瞬间安静。
Soap：“……”
Krueger：“……”
Krueger整个人僵在那里。
足足两秒。
才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看向黑雾。
“boss.”
“嗯？”
“I—”
（我——）
他第一次罕见地卡了一下。
“I wasn’t—”
（我不是——）
黑雾已经飘过来。
“我知道。”
Krueger松了口气。
“你住旅馆的时候。”
“你喜欢的都是女的。”
Krueger：“……”
Soap：“……”
刚松下去的那口气。
又堵住了。
黑雾还觉得自己理解得非常正确。
“所以Soap不行。”
Soap终于忍不住。
“hold on.”
（等等。）
他看看黑雾。
又看看Krueger。
“你们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怎么感觉boss学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Krueger闭了闭眼。
“mactavish.”
“Yeah?”
（怎么？）
“Shut up.”
（闭嘴。）
Soap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I’m just asking.”
（我就问问。）
黑雾：“？”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
门外。
Ghost已经等了一会儿。
黑雾进去以后。
门一直没开。
里面倒是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
Ghost抬手。
咚。
咚。
敲了两下门。
“Soap?”
房间瞬间安静。
“你在吗？”
Soap立刻抬高声音。
“Lt!”
Ghost听见他的声音。
至少确认人还活着。
“open the door.”
（开门。）
黑雾这才猛地想起来。
“啊。”
“我忘了。”
Krueger：“……”
Soap：“……”
它嗖一下飘到门口。
触手搭上门锁。
咔哒。
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