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Soap看着黑雾卷着的披萨
咽了咽口水。
“给我的？”
“嗯。”
黑雾郑重点头。
“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第一信徒了。”
Soap：“？”
“但你还是我的信徒。”
Soap：“……”
等等。
什么叫已经不是第一信徒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问。
黑雾已经催促。
“拿着。”
Soap下意识伸手。
连续作战精神压力大，体力消耗也大，虽然中途啃了两口能量棒
但这种情况下，谁能拒绝得了一块热乎乎披萨的诱惑
在Ghosts众人的视角里——
Soap摘下一只战术手套，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对着一片空荡荡的空气伸出了手。
下一秒。
他的手里凭空多了一块披萨。
merrick：“……”
hesh：“……”
Keegan：“……”
空气安静了。
Soap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还在看手里的披萨。
热的。
非常明显。
刚接过来就能感觉到温度。
他甚至用手指碰了一下芝士。
还是软的。
Soap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Ghost显然也注意到了。
“hot?”
（热的？）
Soap抬眼。
“Yeah.”
（对。）
Ghost的目光重新落回黑雾身上。
这一次。
明显多了几分审视。
“你确定没有离开？”
黑雾身上“噌”地冒出一根刺。
“没有！”
它生气了。
“我答应过的。”
“你们怎么老是不相信我？”
Ghost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从现有信息判断。
他们确实很难相信。
一份两天前买的披萨。
不可能还是这种状态。
除非黑雾刚才离开过。
或者——
Ghost的目光落在那只披萨盒上。
还有某种他们不知道的能力。
黑雾却已经不高兴了。
它本来还准备给Ghost一块。
现在不给了。
触手迅速把披萨盒子盖子合上，塞入自己圆滚滚的黑雾团里
“你的没有了。”
Ghost：“……”
他看着披萨盒彻底消失在那团黑雾里。
没有再问。
至少现在不是继续追究的时候。
先撤离。
至于披萨到底从哪里来的。
回去以后再说。
Soap显然没有Ghost那么多顾虑。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披萨。
然后——
咬了一大口。
黑雾立刻看过去。
“好吃吗？”
Soap嚼了几下。
热的。
芝士还保持着刚出炉时的柔软。
肉香混着酱汁的味道。
连续作战以后。
这东西的吸引力几乎呈指数增长。
“Yeah.”
（好吃。）
黑雾顿时满意了。
看来Krueger买东西的眼光确实很好。
Soap又咬了一口。
几乎半块没了。
黑雾：“……”
它默默把Soap也划进了——
禁止“尝一尝”自己供奉的名单。
Krueger一个。
Soap一个。
这两个人类吃东西都太快了。
以后绝对不能相信他们嘴里的“尝尝”。
Ghost走在旁边。
余光扫过Soap手里那块热气腾腾的披萨。
Soap显然吃得很香。
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交火。
精神紧绷。
体力大量消耗。
这种时候。
能吃上一口热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Ghost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收回视线。
没说话。
偏偏黑雾看见了。
两只红色光点眨了眨。
它低头看看已经被自己收起来的披萨。
又看看Ghost。
哼。
刚才不相信它。
不给。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
merrick没有回头。
脚步依旧稳定。
但刚才那一幕。
他看得非常清楚。
mactavish伸出手。
然后。
一块披萨出现在他手里。
没有任何遮掩。
也不存在视觉死角。
就是凭空出现。
更重要的是——
mactavish正在吃。
这意味着那不是某种投影。
也不是幻觉。
至少。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产生的幻觉。
Keegan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他看了一眼Soap手里的披萨。
又看向他们刚才一直说话的位置。
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可Riley却不时回头。
鼻端轻轻翕动。
像是始终能够捕捉到某种他们无法感知的东西。
黑雾也发现了。
Riley从刚才开始。
已经回头看了它好几次。
黑雾顿时又想起了自己刚才看中的这条狗。
聪明。
警觉。
还能感觉到自己。
不错。
它慢悠悠加快速度。
从Soap身边飘走。
一路飘到了队伍前面。
Riley的耳朵几乎立刻动了一下。
鼻端轻轻抽动。
脑袋也跟着偏向黑雾所在的位置。
黑雾：“！”
果然。
它能感觉到自己。
黑雾更喜欢它了。
想了想。
一条触手从袋子里取出一片薯片。
在Riley鼻尖前晃了晃。
“Riley。”
“给你。”
Riley鼻端轻轻动了一下。
显然闻到了。
但没有张嘴。
依旧保持着原本的位置，跟在hesh身侧。
黑雾：“？”
它又把薯片往前递了一点。
“很好吃的。”
“我已经替你尝过了。”
“don’t.”
（别。）
Ghost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黑雾动作一停。
“？”
Ghost一眼就看见了它触手上那片薯片。
“don’t feed Riley.”
（别喂Riley。）
黑雾：“为什么？”
旁边。
正和Keegan一起抬着Logan的hesh脚步明显一顿。
他听不见黑雾。
也看不见它。
但Ghost刚才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别喂Riley。
hesh的目光瞬间落到身侧。
Riley正走在那里。
鼻端轻轻翕动。
视线追随着一片他什么都看不见的空气。
从汇合开始就积累下来的那些异常，在这一刻迅速串到了一起。
141的人一路都在和“空气”说话。
Riley却能察觉那片空气里的东西。
刚才mactavish甚至从那里接过了一块凭空出现的热披萨。
而现在——
那个东西正在试图喂他的狗。
hesh甚至不知道它拿的是什么。
“Riley.”
Riley立刻抬头。
“Go to merrick.”
（去merrick那边。）
Riley没有丝毫迟疑。
当即脱离hesh身侧，快步向前，来到merrick身边。
那执行命令的速度。
看得黑雾都愣了一下。
“？”
它还举着那片薯片。
眼睁睁看着自己准备赐予食物的狗跑了。
hesh则重新托稳Logan。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耽误撤离。
只是临走前。
目光极其警惕地扫了一眼Ghost正在注视的位置。
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那眼神——
活像真有谁准备趁他不注意把Riley拐走。
Ghost：“……”
他当然知道hesh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毕竟站在hesh的角度。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身份不明的东西。
刚刚救了Logan。
能凭空拿出热披萨。
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东西准备喂Riley。
换成他。
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工作犬继续待在旁边。
Ghost重新看向黑雾。
“It’s not your dog.”
（它不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