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佚拿出终端一看,是大伯母给他的消息。
问他今天怎么还没回家,让他早点回去吃饭。
嗯?今天是有什么事嘛?之前大伯母从来不会催自己回去吃饭的啊?
而且今天时间还早吧,为什么会说还没回去?
慕宁佚把终端收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你们俩谁都不用请了,大伯母发给我消息了,让我早点回去吃饭。”
“二哥你看看有没有给你发消息?”
慕宁皓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
“消息?我看看。”
他点开终端,刷了两下,就看到他家母亲大人刚给他发了消息:
“今天放学了早点回家,别出去鬼混乱窜。”
慕宁皓看完消息,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他飞快地锁了终端,又朝苏行那边瞥了一眼,才对慕宁佚说:
“妈也给我发了,让我今天早点回去,还说不许出去乱跑。”
“奇怪了,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嘛?”
“别管那么多了,既然大伯母发消息了,我们就赶紧走吧。”慕宁佚说。
然后对着苏行道别:
“行哥,今天实在是有事,就不一起吃了,下次我请你。”
苏行见他们兄弟俩都是这副神情,摆了摆手:
“行了,下次再约。你们赶紧回去,别让阿姨等。”
然后慕宁佚就拉着慕宁皓随便上了一辆悬浮出租车。
“不行,这不对劲。”
慕宁皓上了车,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嘀咕,
“妈以前从来不这样。不会是爸知道了我逃课的事,让我让我回去挨批吧?。”
慕宁皓越想越觉得有理,整个人往座椅里一缩,像是骨头被抽了一样:
“完了,他们肯定是知道了。爸这会儿八成已经在家等着我了。”
慕宁佚看他一眼:
“二哥不是我说,你现在知道怕了?那逃课和在场馆里手舞足蹈的时候怎么不想?”
“那会儿我不是以为天衣无缝嘛。”
慕宁皓苦着脸,又低头看终端,安晴那条“别出去鬼混”的消息还挂在最上面,越看越像最后通牒。
慕宁佚有点看不惯自己二哥这副样子,安慰他道:
“你别想那么多,真要是发现了大伯母不会那么平静的,更加不会给我发了。”
慕宁皓听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完全放松紧绷的神经。
车刚在慕家别墅外停稳,慕宁皓就急急地跳下去,三步并两步地往里走。
慕宁佚付了车钱,带着白漓跟在后面。
还没进门,就看见李叔从侧廊出来。
慕宁皓一把抓住他,压低嗓子问:
“李叔,我爸在家嘛?我爸今天心情怎么样?是不是特生气?”
李叔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
“小皓你在说什么呢,你爸还没回来呢?我怎么知道他生不生气?”
慕宁皓闻言松了一口气。
慕宁佚在旁边问:
“李叔,今天家里是有什么事嘛?大伯母专门吩咐我们早点回来。”
“因为今天有客人啊。老爷估计一会儿也要回来了。”
“客人?”
慕宁皓听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活了过来。
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迈开腿就朝屋内走去,嘴里还念叨:
“妈也不早说啊,吓得我这一路腿都软了。有客人好啊,说不定还能蹭顿好的。”
慕宁佚没跟着走,只走到李叔身边,低声问:
“李叔,来的什么客人?”
李叔张了张嘴,像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最后只摇了摇头:
“你们进去看了就知道了。人也才刚到不久,就在客厅里坐着呢。”
慕宁佚皱了皱眉,没再问,带着灵兽们往屋内走。
白漓跟在他脚边,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小声说:
“你二哥这是朝坑里蹦啊。”
“你也看出来了?”慕宁佚说。
“废话,管家那表情,摆明了来的不是好相与的人。”
“还让你们自己进去看就知道了,这不明白说这是你们熟悉的人嘛。那用雷子的脑袋都知道是谁了。”白漓说。
紧跟着在慕宁佚身边的曦月小声地问冰宸:
“炽翎~炽翎。”
大哥,哥哥和白老大说的谁啊?为什么说炽明哥哥的御兽师是往坑里跳啊
“冰~冰冰”
你还记得今天比赛上用炽焰翎鸟的那个人嘛?阿佚说的就是他,他们关系不好。
慕宁佚听着心想:
连冰宸都看明白了,二哥居然会看不明白。二哥真是......
不过曦月居然也这么迟钝的嘛?按道理来说曦月接受了炽焰翎鸟的传承记忆应该更敏锐一点啊。
慕宁佚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慕宁皓突然僵在门口一动不动。
慕宁佚刚走到门口,就顺着慕宁皓僵住的方向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
果然是慕宁鸣,看见慕宁鸣的一瞬间慕宁佚就不动声色地将冰宸、白漓、曦月收回御兽空间。
慕宁鸣没穿今天比赛穿的九中校服,换了件深色的薄外套,整个人坐得端正,手边还放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看到他们进来,他先朝慕宁皓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慕宁佚身上。
“二哥,小佚,你们回来了。”
慕宁皓还保持着跨进门槛的姿势,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抽搐。
他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把书包甩到玄关柜上。
“鸣哥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听说你们九中晚上都还要训练的嘛”
慕宁佚走进去,微笑着开口。
慕宁鸣喝了一口茶,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赤瞳炎狮伤得不算轻,我送它去御兽中心治疗。”
“想起过完年一直忙着训练没来探望大伯父和大伯母,就顺路过来了。”
“顺路顺得挺远。”
慕宁皓小声嘀咕了一句,被慕宁佚侧眸看了一眼,才闭了嘴。
二哥也真是这个时候还惹他干嘛.
慕宁鸣像是没听见,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二人:
“今天小佚后面那场比赛我看了,赢得很漂亮嘛。”
慕宁皓正准备出口怼他。
可不是赢得漂亮,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打一个初级御兽师还被换掉了一只灵兽。
不过被慕宁佚扯了一下衣袖,话也没能说出口。
慕宁皓:“......”不能怼他憋屈死我了。
“鸣哥今天的比赛我也听说了。”
慕宁佚在另一侧坐下,“我们班赵静宜的血鳞兽被你伤得不轻。”
“比赛就是这样,谁都不会留手。”慕宁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