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冬日的冷风刮得院子里枯枝乱颤。
忽然间,院门外传来一阵哐哐哐的粗暴踹门声!
力道又猛又狠,老旧的破木门被震得疯狂发抖,门框灰尘簌簌往下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直接踹烂。
“开门!李波老婆!赶紧滚出来!”
一道粗粝蛮横的嘶吼穿透院落,刺耳又聒噪。
下一秒,五道流里流气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为首的刀疤强脸上一道疤横贯脸颊,凶神恶煞、痞气拉满。身后跟着四五个满臂纹身的混混,吊儿郎当站在院里,一看就是来上门找茬、寻衅滋事的。
屋内的吴翠翠浑身骤然一紧,心底瞬间攥紧一团恐惧。
她下意识将四岁的儿子李治死死护在身后,强压着心慌,推门快步走出去。
面对这群地头蛇,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强哥,马上过年了,能不能通融几天?我家李波在外边忙着收尾结款,钱还没到账,年后我一定连本带利还清,绝不拖欠。”
谁料这话刚落地,刀疤强当场嗤笑出声,满脸讥讽,嘴脸刻薄至极。
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在吴翠翠清秀的脸上、身上来回打量,眼底垂涎和恶意藏都藏不住。
“通融?我凭什么给你通融?”
刀疤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语气极尽践踏:“你家李波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废物!全村谁不知道?”
“老老实实进厂打工养家不好吗?非要学人家老板创业!他有那个脑子吗?有那个命吗?”
“创了大半年业,钱没赚到一分,反倒背了一屁股烂债!从头到尾他掏过一分本金?全靠你抛头露面借钱、靠娘家贴补填坑!”
“男人混成他这样,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妥妥吃软饭的窝囊废!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句句诛心,字字扎肉!
疯狂践踏李波的尊严,也狠狠戳着吴翠翠的软肋。
旁边的混混们也跟着疯狂起哄,嘲讽声此起彼伏。
“强哥说得没毛病!李波纯纯眼高手低的废物!”
“出来大半年人影都不见,铁定是创业亏光跑路了!”
“丢下老婆孩子在家扛债,这男人半点担当没有,简直垃圾!”
院门口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眼底全是鄙夷和看热闹的戏谑。
没人上前帮忙,没人开口劝解,所有人都默认:李波就是垮了、废了、跑路了。
被众人吹捧附和,刀疤强愈发嚣张跋扈,气场拉满。
他死死盯着吴翠翠,语气阴狠又贪婪:“我最后问你一遍!二十万欠款,今天还,还是不还?”
吴翠翠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打转的泪水,轻轻摇头:“强哥,我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求你宽限几日……”
“没钱?”
刀疤强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狞笑,眼神歹毒又油腻:“没钱简单!没钱就人抵!”
说着他直接伸手,粗鲁抓向吴翠翠的手腕!
“李波欠债还不起,那就你抵债!”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么俊俏的姑娘,嫁给李波那种废物纯属糟蹋!今晚你跟我走,陪我一段时间,这二十万债务直接一笔勾销,我还能让你们娘俩过个肥年!”
“你放心,那个窝囊废在外边跑路,压根不敢回来!就算他真敢回,在这李家村,他也得看我脸色过日子!”
无耻下流的话响彻小院,不堪入耳!
吴翠翠吓得连连后退,浑身止不住发抖,死死护住身后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儿子。
又羞又怒,委屈彻底绷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放肆!别乱来!李波一定会回来的!他肯定能赚到钱还债!”
“回来?他拿什么回来?”
刀疤强笑得愈发猖狂,极尽嘲讽贬低:“他就是一辈子翻不了身的穷酸软蛋!靠老婆借钱创业的废物,除了跑路啥也不会!你就是被他骗惨了!”
“别嘴硬了,乖乖跟我走!跟着他吃苦还债,不如跟着我享清福!”
话音落下,刀疤强再次伸手,径直朝着吴翠翠狠狠拽去!
身后一众混混也纷纷围拢上前,打算强行逼人就范!
就在这只脏手即将碰到吴翠翠衣袖、孩子哭声撕心裂肺的瞬间——
一道冰冷刺骨、压迫感炸裂的男声,骤然从院门口炸响!
“我看谁敢动我的妻儿一下。”
声音不高,却凛冽如刀、寒意彻骨,瞬间镇压满院嚣张嘈杂!
喧闹的院子瞬间死寂,围观村民下意识纷纷侧身让路。
寒风呼啸而过,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入院门。
李波身着质感十足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如松,气场清冷凛冽。
历经南广商圈厮杀、行业登顶、官场博弈的层层沉淀,他早已褪去往日的乡土青涩。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沉稳压迫感,和村里这些土气闲散的村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院内的刀疤强动作瞬间僵死,抓向吴翠翠的手定格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心底猛地一慌,但他仗着自己是本地地头蛇、人脉广,强行压下慌乱,装出一脸不屑,色厉内荏地嘲讽起来。
“哟?这不是李波吗?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边躲一辈子债,不敢露头呢!”
“怎么?在外边混不下去、彻底破产了,回来继续躲债?穿得人模狗样的,怕是借钱撑场面、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刀疤强上下打量李波,眼神极尽刻薄鄙夷:“我早就跟村里人说了,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当初空有一腔痴心妄想,全靠老婆借钱垫底创业,到头来还不是一事无成、满身负债?”
“别人创业赚钱养家,你创业全家替你扛债!吃软饭吃到你这份上,躲债躲到大过年,真有你的!”
“怎么?回来是想求我宽限?我告诉你李波,今天没钱还债,你老婆我直接带走抵债,你半点脾气都没有!”
铺天盖地的羞辱、贬低与威胁扑面而来。
可李波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只剩极致的冰冷淡漠,眼底寒意刺骨,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缓步上前,动作温柔至极,伸手轻轻扶住浑身颤抖的妻子,又弯腰抬手,温柔拭去儿子脸上的泪水,低声温柔安抚。
安顿好妻儿,他缓缓转身,眸光凛冽如霜,直视着还在猖狂叫嚣的刀疤强。
“第一,我创业借钱,是我起步困顿、一时落魄。我妻子愿意陪我吃苦、信我前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你嘴里的软饭、窝囊。”
“第二,我外出半年,从未躲债跑路。我在外扎根立业、厮杀破局,是为了站稳脚跟,撑起这个家,护我妻儿一世安稳。”
“第三,你口口声声说我一事无成、烂泥扶不上墙?”
李波淡淡抬手,示意身后的江亦辰。
江亦辰立刻上前,递出一张质感顶级的黑色银行卡,同时打开手机,将企业资质、百万级项目合同、市级官方白名单公示,清清楚楚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一点。”
李波声音冰冷,字字铿锵,震彻整个小院:
“我李波创办的亿道企划,如今是南广市级官方白名单企业!手握省级满分标杆项目、五百万文旅大单,稳稳登顶一城行业龙头!”
“你眼中躲债落魄的废物,早已踏平一城行业霸权,身价千万,名利双收!”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死寂!
围观村民全员目瞪口呆,大脑直接宕机,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刀疤强脸上的嚣张彻底碎裂,瞳孔疯狂收缩,满脸惊恐,双腿瞬间发软打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全村公认的穷酸失败者、靠老婆借钱度日的窝囊废,怎么可能短短半年,直接翻身成了千万大佬、行业龙头?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李波的冷声再次响起。
“你肆意嘲讽我、贬低我,我可以不计较。”
“但你敢年末上门欺凌我妻儿、图谋不轨、恶意勒索,触碰我的底线,那就必死无疑。”
“二十万欠款,昔日是压在我身上的天价巨款,如今于我而言,不过是零钱碎钞。”
李波直接将黑卡甩在对方面前,气场全开、碾压全场:“卡内余额,足够连本带利还清欠款,甚至远超数倍。钱,我现在就还。”
“但你刚刚的羞辱、欺凌、放肆,今日必须加倍偿还!”
“仗着地头蛇势力,年末欺压孤儿寡母、恶意敲诈、人身骚扰,你已经涉嫌违法!”
话音落下,两名系统精英瞬间跨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没给刀疤强和一众混混半点反应机会,直接将所有人死死按住、当场控制,半点动弹不得!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刀疤强,瞬间彻底破防、心态崩盘。
从极致狂妄跌入极致恐惧,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地,慌忙磕头求饶。
“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之前的狂妄、刻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卑微和恐惧。
李波冷眼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他,语气淡漠,毫无温度:“欺我家人者,绝不宽恕。”
“你肆意践踏的底层小人物,今日亲手碾碎你的嚣张。”
“年关在即,你偏要上门找死,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李波直接拨通当地派出所电话,条理清晰、一字不差,报备刀疤强一行人上门勒索、人身威胁、图谋不轨的全部违法事实。
凛冽寒风扫过小院,彻底吹散了往日一家人的窘迫与屈辱。
吴翠翠怔怔看着身前挺拔伟岸、为她和孩子遮风挡雨的男人,眼眶再次泛红。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委屈无助,而是满心的释然与骄傲。
她赌上全部身家、倾尽温柔陪伴的男人,从未让她失望。
终究身披荣光、踏风而归,护她与孩子岁岁安稳、一世无忧。
院外,全村村民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那个曾经被全村肆意嘲讽、人人看不起的窝囊废,如今,已是他们终生仰望不起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