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军只放出一排机械狗前出侦察,主力阵地愣是没怎么还手。
红军前锋营以为蓝军火力被压住了,壮着胆子往上推。
刚进预定位置,山脊上几座雷神瞬间开了火。
几声低沉的充能声过后,数道强光在山腰处炸开。
前锋营上下百来号人身上的信号装置几乎同时亮起来,红烟乱窜。
要不是演习,这一波足够让他们报销大半。带队的营长还没摸到蓝军第一道壕,就被判退出战斗。
两个红军师长在指挥室里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还怎么打?
第一次试探,红军两个多连直接没了。剩下一半人躲在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红方指挥部很快下令撤了回去。
接下来一个多钟头,红方没再进攻。
秦天明和参谋组都看得出来,对方在等,在算。
....
红军指挥室内。
“不能再搞添油战术。蓝军的重火太凶,站远了只有挨打。
唯今之计,只能集中重兵,一路牵制,一路猛冲,把蓝军正面割开。
最重要的是让四级战力和突击队贴近了打。只要混到近点,重炮没法开,防御立场一破,拼的就是单兵搏杀。
咱们两个师加起来,四级战力的数量比蓝军一个师只多不少。”
其中一个师长咬着牙说,“预备军毕竟是预备军,又没有真正的基因锁战力,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只要能贴上去,胜负还两说!”
.....
第二天凌晨,红军发动总攻。
两个师分三路压上。
红方的重炮和装甲车全部前顶,摆出掩护姿态。步兵集群全线铺开,从两个方向合围蓝军阵地。
红方的星源力力场护罩也全开了,可惜那是老三代的“星帷”。
系统判定里,挡些普通重型炮火还成,真被雷神轰上一轮,就该碎了。
他们两个师的火力旅把所有类型的重炮和火箭弹顶着蓝军的雷神炮火全砸了出去。
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后,蓝军前沿的防御立场被连续轰击,终于出现了几个短暂的缺口。
红军突击队和四级精锐战力沿着缺口就往上扎。
红方一过线,蓝军前线按照命令立刻后撤。
红方指挥层以为蓝军顶不住,于是更奋力地往前压。
可等他们踩进那片旧公路与矮墙交错的地带后,蓝军的所有火力点几乎同时冒了出来。
机械犬从侧面废墟里钻出,机身闪着感应装置,专找红方步战车的盲区。
蜂群无人机从山后成片腾起,低空掠过,投下一连串模拟炸弹。
红方的防空系统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已红了一片。系统判定一塌糊涂。
红方师长在频道里喊破了嗓子,可部队已经挤在蓝军内线里,重炮打不到,坦克展不开,四级精锐又和步兵绞在一起,没等他们主动冲进去,蓝军已经反包了上来。
混战开始。
近距离上,蓝军的四级战力确实被分散得很厉害。
两个师的红方精锐聚在一起,局部多打少,蓝军好几个排都被“全歼”了。
蓝军前沿一个连被压在壕里,几个红军四级兵在里头横冲直撞,像进了羊圈。
秦天明看时机差不多了,回头吩咐一声:“段鹏,带着警卫团跟我上去。”
马东和钟武岳早憋坏了,一听命令,立马抄枪上甲。
秦川换了套轻便的四级战甲,从半山腰纵身跃下,整个人像道灰影,朝战团最密的地方扑去。
他没带任何武器,这种仗,用不上。
路上有两队红军看到他的身份,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冲上去擒住他换军功,被他一个照面拍翻了几个,信号烟全亮。
段鹏带人从两翼压上,把口子卡住。
秦天明几步冲进最前面的战壕,正看见一个红军团长抓着个蓝军班长猛摔。
那人穿着四级战甲,周身火气腾腾,在人群里大杀四方,已经放倒十几个蓝军士兵,所过之处红烟一片。
可他偏不去找蓝军的四级战力打,就追着兵打。
秦天明一眼看出对方是故意欺负人。他本来就压着火,这一下火蹭地上来了。
“你他妈一个四级团长,不去打我们家四级,跑这打我的兵?以大欺小是吧?演习而已,你他妈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秦天明一声冷喝,“唰”的一下人已经到了那团长面前。
对方回头就是一拳,拳势又沉又猛,带着四级火属性源力,打在秦天明拳上。
两拳一碰,秦天明纹丝没动,那团长整条胳膊嘎巴一响,整个人朝后飞出去。
他还未落地,秦天明已经跟到他身侧,抬腿就是一脚抽射,把他踢上六七米高。
没等那团长再往下掉,秦天明已腾身而起,半空中一脚砸在他胸口,把他如陨石般劈回地面。
泥石飞溅,那人只勉强吐出一句:“怎么这么强……”
便被秦天明反手一巴掌拍在头上,脑袋一歪,信号烟全亮,晕了过去。
秦天明站在坑边,冷冷扫了眼:“淬腑之间,亦有差距。”
话音未落,周围已经围上来好几个红方四级。
一个团长、两个副团长,还有一个旅部参谋。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没说话,同时出手。雷光、火光、风声和重甲步伐从四个方向包来。
秦天明身影一下消失在原地。
那雷光打空,火拳擦肩,接着便是一连串看不清的拳脚和能量碰撞。
等其他人再看清时,四个红方四级已经全躺在战壕里,信号烟腾腾冒起。
秦天明从烟雾里走出来,随手拍掉肩上的灰,低声说了句:“就这?”
....
演习打到后半夜才结束。
系统给出最终战果,蓝军以损失近三分之一为代价,全歼红方两个师。
整个蓝军阵地都欢呼起来,红方那边倒也没不服气,不少人坐在原地,看着山上的灯光发呆。
这一仗,把他们打服了。
天快亮时,秦天明一个人走上最高的山脊。
风从北方吹来,草浪一起一伏,远处还能看见后勤炊事们在做早饭的烟火。
他正望着,身后忽然有人说:“军长打得真牛逼。一人单挑一群。”
接着一瓶水递了过来。
秦天明笑了一下,没回头,伸手接过:“那是。”
他拧开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刚咽下,忽然愣住。
“不对。这山上哪来的人?所有部队都还在下面收拢。”
他猛一回头,司马炎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少将服,他环着胳膊,正笑眯眯地看着秦天明。
“老马?!”
秦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跟着就扑上去,一把将人抱住,“老马!老马啊,你他妈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有多难,被欺负的跟狗一样,谁都能上来踩我两脚。”
司马炎被他抱得往后仰了一下,勒得直吸气,笑着拍他后背:
“卧槽,老秦,给口空气啊,你想勒死啊,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你可以不用故作坚强了,因为你的强已经回来了。”
“去你的!”
秦天明撒开了他,突然给了他一拳,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阳出来了,两个人的大笑声同时回荡在山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