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精彩的布道后,南蛮寺的众人纷纷露出着急的表情。
果然很快就有各种饭团,到了他们的手里。众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当然也有没离开的虔诚信徒。
新三郎目光所及,小小的教堂起码站了一百多号人。原本的凳子,其实也没有几条。
蜡烛台燃尽,一场小小的布道就结束了。所以,没有站很久。
佛洛伊斯目光盯着几个人,当然也包括半途过来的新三郎。这几个人明显不同,身负利刃明显是武士阶级。
有几人他认识,新来的新三郎他却没有印象,这时他喝了一口水,缓解布道带来的喉咙干渴。
正在他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武士愤怒的说:“这里怎么有织田氏的人,走吧真晦气!”
新三郎看去,居然是死对头斋藤氏的足轻。双方敌对关系,自然免不得一战。
昌丰瞬间抽出兵刃,准备让这个武士当场见见血!那武士也是不甘示弱,将太刀抽出,横在身前。
这时,远处的翻译大喊道:“各位,没必要在教堂交手吧,那边吉冈道场不是很好吗?”
佛洛伊斯看着信徒们拔刀,也是焦急大喊:“误会,误会。”
他赶来横在三人中间,想要终止冲突。
新三郎拉住昌丰:“收起刀来。”
于是两人都收了刀,那武士放出狠话:“今日,看在主教大人的面子上,饶了你们。”
他说完,立刻逃跑似的远遁了。
一个打两个,他肯定不是对手,大概率会被斩杀。
在场的民众,逃跑了好多。
剩下几十个,也拿了饭团慢慢离去。
在场只剩下十个不到的武士,压根不缺钱的主。饭团他们不会去拿的,同时纷纷来到一个箱子前布施,随后离开。
新三郎带着跟班,来到佛洛伊斯面前,他用流利英语和这个人交流。
佛洛伊斯半晌,他从荷兰语转为英语,两人终于可以沟通了。
他吩咐翻译出去守着,新三郎也安排昌丰去门口。
新三郎道:“在下木下新三郎,尾张国织田氏武士。”
佛洛伊斯激动道:“佛洛伊斯,荷兰人,如你所见京都天主教总会教主。”
新三郎摸了摸额头:“天主教总会?你们还有分会?”
佛洛伊斯偷偷小声说道:“平户,界港,我们都有分会的。”
新三郎心中一惊,这外国人怎么什么都说,心性很淳朴嘛。
新三郎继续道:“我是虔诚基督徒,同时也是一名尾张国官员和领主。”
佛洛伊斯听完更激动了:“领主?那我能在你的领地,传教,布道吗?”
新三郎想了一会儿:“这事不急,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叫黑田官兵卫的人。”
佛洛伊斯点点头:“是信徒吗?如果有人入教,我会注意这个人的。”
新三郎满意的说:“那感谢你,主教大人。为了表示诚意,我为你布施一些吧。”
他取出掘金众为他挖到的金银,大约两贯钱的价值,他交到佛洛伊斯手里。
佛洛伊斯感叹道:“您真是慷慨,木下先生。请跟我来,我们一起用餐。”
出了礼堂,又去了病房。
新三郎还见到他为病了的人治病,西式放血疗法。同时这小子还会一些本土的外伤药草,他不是用来煮水,却是磨成粉搞成药膏。
他处理了几个病患后,取下口罩。
他说道:“不必担心,这些都是外伤员。内伤的在另外的地方,就在京都里面有一家医馆。我一般将他们送到那里去。”
新三郎心想,“原来如此,也是他也有治疗不了的病痛,送到医馆是最好的。
但是,能免费治疗一些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吧,免费发食物,难怪会有如此多的信众。”
离开病患小屋,洗手后新三郎第一次坐在凳子上,面对桌子吃饭。
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具身体前所未有的体验。前世的日常,这里却天天坐榻榻米矮桌。
餐桌上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烤肉,配上蔬菜沙拉。也许是因为新三郎优秀的布施,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份原因,会有一罐酸奶。
总体来说,新三郎觉得这餐甜味很强。倒是昌丰吃得很愉快,大块朵颐的啃着肉食。
饭后新三郎鞠躬道:“感谢款待,在下拥有一个庄园。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派个人过去担任教士。嗯,就在八口村。”
佛洛伊斯听完眼睛瞪的大大的:“赞美我主!你是第一个让我派教士去的领主,木下先生!”
旁边翻译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只有四十户的村落。就在皇宫北部那边。”
佛洛伊斯也没有嫌弃:“如此说来,木下先生是骑士老爷!”
新三郎没有否认,一个村落确实只是一个骑士领地。不过他所有领地加起来,估计等有男爵领那么大。
他没有告诉佛洛伊斯其他领地,因为那边有信长压着,短期是不可能准许传教的。
佛洛伊斯道:“木下先生,你可以说是我认识的最大的官了。这样吧,我将平户和界港的几人介绍给你认识。作为你开放领地的报答。”
新三郎见目的达到,愉快的写下传教的书状,和佛洛伊斯交换了介绍信。
就在新三郎离开后,佛洛伊斯开始给荷兰商会写信,告诉他们自己在这边取得了很大的外交成果。
一整个骑士领地,接受了传教,也许不久后,一个新教堂就会建起来。
当然这样看那位木下先生,需要些什么条件才能进一步准许建教会,不过已经能够传教了。
新三郎心情愉悦的出来,“京都这种到处是寺院的地方,传教极度困难。到处都是寺院,怎么可能让你基督教盛开?
我取得了介绍信就能够去找商人们买铁炮,甚至是大筒,这一点非常重要。
也许佛洛伊斯能为我,提供学习外科的人才。这些军医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每次战争因为外伤死的士兵可不少。
当然最重要的是军师黑田官兵卫是个信徒,我也许能提前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