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悠闲的在薄家老宅躺了三天,才算彻底逛完这里。
这几天,有薄家人听到风声,知道老宅住进一个女人。
联想起之前被曝光的,薄西淮在珠宝发布会上带的女孩,大家瞬间有了猜测。
只是老宅安保严密,即便是薄家人,没有薄西淮的允许也进不去。
他们只能罢休。
第四天,午饭过后她终于出门了。
慕舟今天是打算去做美容的。
到了商场地下停车场,慕舟才下车,一个身影突然冲向她。
还不等她反应,薄西淮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脚踹向来人。
慕舟双手捂着嘴后退一步,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看看被踹飞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看突然出现的薄西淮,眼眸瞪得大大的。
薄西淮脸色沉冷,看着人已经控制住,这才回身将慕舟揽在怀里,轻拍她的背:
“别怕。”
他难得柔声安抚。
得知慕舟要过来做美容,因为正好在公司附近,薄西淮推掉工作,直接过来陪她。
谁知道却碰到这么个没长眼的东西。
在他的注视下,慕舟摇摇头:
“我没事,”说完,又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不远处,眉心颦蹙,“那是……哲源?”
她弟弟,慕哲源。
薄西淮看了保镖一眼,保镖立刻准备将人带走。
这样肮脏的东西,薄西淮不想污了慕舟的眼。
那一脚力道很大,直接把慕哲源肋骨踢骨折,疼得让他动弹不得。
没想到慕哲源一看自己要被带走,强撑着爬起来,朝着慕舟喊道:
“你这个白眼狼,自己攀上高枝就不管家里,你……”
他还要再说,被保镖一拳击中肚子,瞬间疼得说不出话。
但他知道自己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前几天,家里突然进来一群人,都是他们曾经的债主。
他们无视之前签订的协议,坚持要求他们偿还利息。
可他们哪有钱?
结果那群人将家里洗劫一空,还将他们父母抓走,要求他们两天之内还完全部利息,不然就要他们好看。
可他们哪里能弄到钱。
再说,他们心里也存着侥幸,他们的妹妹可是秦书屿的妻子,还和薄西淮牵扯不清。
在京市,谁敢动薄西淮的女人?
不要命了吗。
或许,那群人只是吓唬他们。
可两天时间一到,父母竟真的被卖去了东南亚灰产抵了部分债,之后,父母就彻底没了音讯。
他们这才知道对方根本没跟他们开玩笑。
两人宛如惊弓之鸟,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慕哲源本就没什么道德底线,被吓坏的他将主意打到了大姐慕婉清的身上,打算悄悄跟债主商量,将大姐也卖掉还债。
谁知大姐先他一步,将他给卖了。
他惊慌失措的逃跑,心里止不住的骂慕婉清这个贱人。
走投无路之下,他听说慕舟经常来这家美容院,打算来碰碰运气。
只要慕舟愿意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给他,还钱不是问题。
他运气倒是好,直接就见到了,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一脚踹飞。
此刻眼看着再也没了指望,他开始求薄西淮:
“薄先生,您要了慕舟总得给我们慕家一点补偿吧?虽说她嫁过人,但总不能分……”
话音还未落,薄西淮忽然闪身到他面前,一拳打中他的脸,紧接着又是一拳,拳拳到肉,让他瞬间痛到想要昏迷。
看到薄西淮突然动手,保镖吓了一跳,慕舟也佯装没能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
直到慕哲源被打到不成人形,不知是死是活,慕舟才”回过神”。
她小跑几步上前,拉住薄西淮的手臂,颤着嗓音:
“薄西淮,别打了。”
薄西淮浑身的戾气,一双眸子幽黑沉冷,周身围绕的暴怒仍未消散。
连手臂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慕舟看了眼他手指骨节的血渍,又微微用力拉了他一下:
“我害怕,我们走吧。”
薄西淮这才放缓了呼吸,转头对她道歉:
“抱歉,吓到你了。”
他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过手上的血迹,然后消毒。
慕舟看到他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薄西淮瞬间读懂了她没有说出口的担忧,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他视线冷漠的掠过地上的慕哲源,没再停留。
敢当着他的面羞辱慕舟,嘴里不干不净,就别想有好下场了。
他拥着慕舟离开。
慕舟余光瞥了眼慕哲源。
她知道,这个从未将原主放在眼里的弟弟,下场不会比父母好。
薄西淮发现她的视线后,脸色一沉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不许心软。”
那种人,不配成为她的家人。
慕舟双手搭在他的腕间,缓缓拉下来握在手里。
她微微弯起唇角:
“我明白的,从他们丢下我出国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不当他们是家人了。”
薄西淮松了口气。
慕舟又靠近了一些,手指勾了下他的掌心,仰头看他: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还这么维护我。”
薄西淮和她对视一瞬,唇角压不住的翘起,却还是硬撑着:
“这算什么好。”
慕舟抿唇笑:
“好,那我等你对我更好。”
薄西淮心脏像是忽然被撞了下,眸色快速闪过些什么。
他滚了下喉咙,点头: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对你最好的那个。”
她那个前夫,这辈子都别想追上。
【攻略人物薄西淮,好感度上升至90%】
慕舟缓缓牵起唇角。
*
秦书屿将自己名下的财产都给了慕舟,还愿意让出专利的事,到底还是刺激到了薄西淮。
回想起他之前的请求,薄西淮冷笑一声。
那点东西也值当当个宝似的捧到慕舟面前。
都不够她这段时间的消费。
他一边冷嘲秦书屿的不自量力,一边整理名下财产。
送房子送地皮送珠宝送小岛,送独立子公司的股份,这些都已经不能满足他。
虽说这些市值加起来早就已经超过了秦书屿名下的所有,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要和慕舟共享。
只是薄家的产业错综复杂,并不能像秦书屿那个小公司一样,说变更就变更。
集团的任何股权变更,都可能影响到市值。
他想到了最稳妥的方式。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