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牙印痕迹其实没那么重。
慕舟想说没必要,但看着薄西淮的脸色,到底还是闭上嘴。
他倒出消毒水,用棉签涂抹着伤口消毒。
动作专注,面无表情。
但慕舟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脸上就不自觉发烫。
就在刚刚,他的指尖还沾满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当着她的面……
末了,还要舔着唇角,低声在她耳边道“…不错”,害得她一颗心跳得几乎失控。
想到这里,慕舟呼吸有些不稳,忙移开视线。
可薄西淮给她上药的动作有些重,她忍不住呼痛。
薄西淮看了她一眼,竟直接抽出一卷医用纱布,声音冷硬的命令:
“咬紧,不准出声。”
慕舟双眸噙着泪,默默张嘴咬紧吗,眉眼间的娇媚还未消散。
薄西淮看得一阵心尖颤,差点又要控制不住。
他不自然的扯了下领口,继续为她消毒。
直到确保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没了后,这才重新给她整理好领口。
他好整以暇的站在她面前,垂眸盯着她:
“以后,离宋寄洲远一些。”
慕舟拿下口中的纱布,有些为委屈:
“又不是我去找他,是他来缠着我。”
薄西淮眸光微沉。
上次给宋寄洲那么大一个教训,他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薄西淮目光落在慕舟的脸上。
红颜祸水。
她这张脸,还真是能惹事。
“这件事我去解决,他如果再缠着你,你就打给我。”
“……噢。”
【攻略目标人物薄西淮,好感度上升至65%。】
2001的提示让慕舟眨了眨眼。
看来这次倒是很划算。
被狗咬了一口,不仅突破了好感度,还给宋寄洲埋下了一颗雷。
以薄西淮的占有欲,即便他现在没有百分百喜欢上慕舟,也决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女人。
宋寄洲如此挑衅,他怎么可能放过。
*
凌晨,慕婉清五人从机场疲惫的出来。
他们打车去了一家酒店。
第二天一早,秦书屿就去了公司。
昨天回来的路上,慕家人就告知了他的一切。
“书屿,今天我们才知道,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妻子还是我们的二女儿,这真是太意外了,你们竟然谁都没告诉我们。”
“而且,据说你还创办了公司,如今那公司只有慕舟一个人,她没脑子,哪里管得了这些,所以,我们还是赶快回国吧。”
此时秦书屿站在公司外面,某些记忆似乎在松动。
秦书屿死而复生的事,当天就传遍京市。
或许是他对事业极为看重的缘故,对于业务上的事,他很快就上手,所以对外,他隐瞒了自己失忆的情况。
只有关系最亲近的人知晓。
但这些,一丁点都没传到慕舟的耳朵里。
此时的昭原集团。
薄西淮看着手里的资料,几乎就要捏烂。
秦书屿竟然没死?
他脑海瞬间闪过那个小女人为了死去的丈夫,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死……
他眸光蓦地沉下来,闪过一抹阴冷。
另一边,秦书屿回到曾经他和慕舟住的别墅。
房间依旧干净,看起来会有人定期打扫。
可是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今天一整天,他基本弄懂自己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他曾经的好兄弟突然出手,差点让他的公司破产,他的妻子到处奔走,却无人帮她。
那现在,他的妻子呢?
她去了哪里。
而此时他的妻子,正在做着按摩。
慕舟本想去美容院,但管家直接将人请到了家里来。
她也懒得再折腾。
反正别墅很大,随便腾出一间房当美容按摩室也行。
薄西淮费尽心思瞒着她秦书屿活着回来的事,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只是掐着薄西淮下班回来的点,慕舟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才开的郁金香,忽然有些惆怅。
薄西淮自然看到了她。
他站在院子里眯了眯眼,脑海闪过他看过的那段影像。
慕舟和秦书屿的结婚典礼上,摆满了郁金香。
他攥紧拳,胸口的烦躁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而好感度,也悄悄的上升了5%。
慕舟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一抹弧度。
但在薄西淮眼里,那就是她回忆起美好幸福的证明。
就这么爱那个没用的男人?
他呼吸发沉,一遍遍告诫自己。
不过是满足内心的占有欲罢了。
他何曾认真过?
既然她的丈夫活着回来了,让她走就是。
一个心里还惦记其他男人的女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这样想着,他神色逐渐冷静下来。
可等晚上,看着慕舟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唇瓣粉嫩,睫毛微翘,脸颊微微嘟起的样子,他瞬间飙了句脏话。
去他x的。
谁都不能跟他抢人。
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
秦书屿的办公室。
看着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婉清,他神色漠然。
他是失去记忆了,但不是智商变负数了。
弄懂一切后,慕家人那点小伎俩,他怎么会看不明白。
强行留他在国外,不过是为了恩情。
所以他直截了当开口:
“你要多少。”
钱而已,他给得起。
毕竟他这条命也值不少钱。
此刻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个男人的邀约。
薄西淮突然要约他见面,秦书屿自然是疑惑的。
同时,还有种莫名的不安。
所以,此时还在哭诉他“没良心”、“用钱买断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慕婉清,已经让他很是厌烦。
他沉下来脸。
“难道是我猜错了,不是要钱?”秦书屿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好,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拿钱侮辱你们家。”
慕婉清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
“书屿,我不是……”
“我还有事,送客。”
最后两个字,是对一旁的秘书说的。
看着秦书屿冷漠的脸庞,慕婉清脸色瞬间涨红,她咬牙跺脚,不甘的离开了。
傍晚,秦书屿依照约定来到海边一家餐厅。
服务生热情上前: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秦书屿正要开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餐厅一角,他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光亮。
只见不远处,一个年轻女孩梳着公主头,穿着一身米黄色长裙,收腰大裙摆的样式,完美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她眉目明媚,只是坐在那里,就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秦书屿认出了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