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喝了一口酒后,脸色瞬间有些晕红,她忍不住问道:
“薄先生,书屿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吗?”
慕舟眼底闪着希望,看起来全然信任和指望着眼前的男人。
薄西淮目光静静地描绘着她的轮廓,半晌才开口:
“基本已经调查结束。”
他的语调虽然仍旧平淡,可嗓音却控制不住的多了分暗哑。
薄西淮之后又说了些什么,但慕舟基本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她只知道,自己亡夫的公司很快就能证明清白,那些莫名出现的债务也会消失。
她万分感谢,眼眶泛红:
“薄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书屿能有您这么好,这么有责任感的朋友,真的三生有幸。”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要知道,自从秦书屿死后,除了落井下石的,就是宋寄洲那种对她觊觎的。
也只有薄西淮是个大好人,愿意无条件的帮她。
而此时的“大好人”薄西淮听了她的话,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好人?
他?
呵,真是天真。
他怎么可能没所图。
对上慕舟亮晶晶的眸子,他薄唇轻启:
“准备怎么谢我?”
“……薄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竭尽所能。”
话虽如此,但慕舟还是有些懊恼。
薄西淮什么都不缺,她又能给得了什么?
这份恩情,恐怕要一直欠着了。
薄西淮看她绞尽脑汁的思考,忍不住露出抹笑:
“过来。”
慕舟犹豫一瞬后,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才一靠近,薄西淮就攥住她的手腕,不算太用力的轻扯,就让她直接跌在他的胸口。
慕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只手已经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人更是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瞪大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薄西淮,耳根瞬间红透,她挣扎着想要逃开,薄西淮的大手却覆上她的后腰,牢牢箍着让她动弹不得。
“薄先生,你,你快放开我……”
她声音忍不住的发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薄西淮抬手,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嗓音里满是说不出的晦暗:
“不要在男人面前流泪。”
因为,只会激发心底最卑劣的破坏欲。
想弄坏。
或许是察觉到他声音里的危险,慕舟瞬间止住泪水。
她颤着嗓音:
“薄先生,您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您喝醉了,我理解,只要您放……”
“呵。”
薄西淮的轻笑打断了她费尽心思想到的借口。
还残留着湿润泪水的指腹,缓缓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一瞬后,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去。
滚烫的唇强势的一寸寸碾磨过去,勾起慕舟后背一阵阵的颤栗。
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游移到后颈,用力按住不让她逃。
慕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瑟缩在他的怀里,任他肆意掠夺。
薄西淮大手掐着她的腰,不盈一握的纤细和柔软勾着他不断用力,直至慕舟喉咙溢出些许破碎的闷哼。
她那点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些许情趣。
一切都如他想象般的美好。
他心脏剧烈跳动,一切都在走向失控,但他却毫不在意的放纵。
认识薄西淮的人对他的印象,从来都是禁欲冷漠,满脑子只有事业的工作机器。
但实际上,他是个重欲又霸道的人。
只是他极为挑剔。
眼下有个能撬动他注意力的人,勾着他想了不知道多少龌龊的戏码。
他尝试了无视,可惜没能成功。
既然如此,那就将失控的源头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即便她的身份是才死了丈夫的妻子。
甚至那个死掉的丈夫,还是他曾经的合作伙伴。
但,那又怎样?
他不轻不重地吮了下她娇嫩的肌肤,颈间一瞬便留下一抹红痕。
指腹缓缓碾过,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慕舟瑟瑟发抖的缩在他的怀里,惊恐又无助的红着眼,唇瓣还沾染着一抹湿润。
看得人眼热。
薄西淮覆上她的双眼:
“再这么看我,可就没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他沙哑的嗓音和眼底极强的侵略感,让慕舟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薄西淮看着自己一只手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疑惑她的脸怎么会这么小。
掌心滚烫的湿润让他一怔。
她又哭了。
此刻的她实在太过可怜,薄西淮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他叹口气:
“好了,以后有我护着你。”
这小女人虽说不太聪明,甚至有些怯懦,但也不要紧。
反正他能护得了她。
有他在,谁又敢给她脸色瞧?
至于宋寄洲,他算个什么东西。
慕舟就这么被半强迫半哄着留在了他的家中。
不过,薄西淮日常并不住在这里,将她安排在这,倒有几分金屋藏娇的意思。
慕舟清楚他对自己也没多么在乎,毕竟好感度也只是35%而已,但她也不介意。
此刻,她只在乎自己终于重新拥有了豪华大浴缸。
看着比之前别墅还要奢靡的布置,她享受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而此时的会所vip包厢,宋寄洲将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他一脚踹翻眼前的人,脸色狠戾。
也不知道那小女人又去求了谁,秦书屿公司的那些烂官司竟然全都理顺了。
他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抹冷光。
*
薄西淮像是把慕舟遗忘了。
慕舟也没再找他。
今天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因为今天,是秦书屿的三七祭。
京市习俗,会在头七和三七的日子祭拜,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带了东西去墓园。
她把东西摆好,又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她眼前一片朦胧,无声地仰头喝掉。
很快又是第二杯,第三杯。
直到一整瓶都喝尽后,她晕晕乎乎靠在墓碑上,而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狡猾的小野猫,找到你了。”
脸颊被轻轻抚过,她有些痒,费劲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宋寄洲那张噙着恶劣笑意的脸。
她猛地起身,整个人却不敌醉意差点摔倒,宋寄洲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按在胸口。
他正要弯身将人直接抱起时,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小臂,那力道让他瞬间卸力,放开了慕舟。
于是头脑昏沉的慕舟又落入另一个怀抱。
宋寄洲看着脸色冷然的薄西淮,双眸一震。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