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被抬进通道后，马刺替补席的气氛变得很硬。
波波维奇没有再冲裁判喊，他转身叫暂停，把球员围到身边。
他知道这场球已经变味了。
马刺失去的不只是一个首发侧翼。
他们失去的是外线防守里那只专门咬人的夹子。
鲍文在场时，米勒不敢舒服起跳，杰克逊突破后要随时提防侧面撞击，阿泰斯特也会被卡住接球线路。
现在这层压力没了。
可波波维奇不愿承认比赛已经倒向步行者。
他看着帕克和吉诺比利。
“加快转移。”
“让他们的情绪跑起来。”
“别跟零号纠缠。”
邓肯站在旁边，毛巾搭在肩上。
“内线还可以打。”
波波维奇看了他一眼。
“你打，但别让他拿到冲突。”
这就是马刺的困难。
邓肯能得分，帕克能突破，吉诺比利能制造混乱。
可凌易的金手指，只需要一次越线。
鲍文已经越线，也已经付出代价。
暂停结束前，系统提示终于在凌易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截断恶意垫脚。】
【触发条件成立。】
【成功剥夺布鲁斯·鲍文百分之五十核心防守属性。】
【获得：神级贴身缠绕外线防守技术。】
【获得：满级抢断预判反应。】
【获得：落脚点保护感知。】
热流没有从胸口炸开，而是沿着脚踝、小腿、髋部一路往上。
凌易抬了抬脚。
他忽然明白鲍文为什么总能贴住人。
那不是单纯的脚步快。
那是提前半拍占住进攻人的下一条路，让对方每次运球都觉得空间变窄。
只不过鲍文把这套东西用脏了。
凌易会把它用在球上。
米勒站到他身边。
“你还好吗？”
凌易看着帕克。
“我想试试外线。”
米勒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那孩子要倒霉了。”
马刺发球，帕克持球过半场。
他刚过中线，就发现凌易换到了自己面前。
现场一阵骚动。
两米零五的肌肉内线站到控卫面前，这画面太怪。
帕克压低重心，想用速度从右侧钻过去。
凌易没有抢第一步。
他横移半步，把帕克的右手线路堵住，左臂保持距离，右脚卡住帕克变向后的回拉点。
帕克心里一紧。
他发现自己熟悉的突破节奏被压窄了。
他只能把球交给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后做了一个手递手假动作，想从凌易身侧绕出。
凌易提前伸手。
啪。
球被拍掉。
吉诺比利脸色一变，刚要回抢，凌易已经抓住球冲向前场。
康塞科球馆的声音从后场追到前场。
邓肯回防站在合理冲撞区外。
凌易起跳，双手把球举过头顶。
邓肯没有硬挡，只举手干扰。
砰。
扣篮得手。
步行者反超三分。
马刺下一攻，帕克不信邪。
他叫内斯特洛维奇上来挡拆，想借掩护甩开凌易。
凌易从掩护边缘绕过，肩膀擦过内斯特洛维奇，仍然贴在帕克侧面。
帕克急停传球。
凌易右手提前切进传球线路。
又是抢断。
这一次他把球扔给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快攻冲到篮下，隔着替补中锋扣进。
“这玩意儿好用啊！”
阿泰斯特回防时大喊。
米勒在后面接话。
“别把人家的技能说得跟拖把一样。”
球馆里响起笑声，可马刺笑不出来。
第二节最后两分钟，马刺靠邓肯打板稳住局面。
邓肯连续两次在低位得手，还造成小奥尼尔犯规。
半场结束，步行者四十八比四十六领先。
更衣室里，卡莱尔没有让大家兴奋太久。
“马刺不会崩。”
“他们会在第三节把节奏压到很慢。”
“邓肯会每回合要球，帕克会找你们退防没站稳的时候冲。”
他看向凌易。
“你可以换防外线，但别忘了篮板。”
凌易点头。
“我会回来。”
米勒把护踝重新绑了一遍。
“鲍文不在，我会出手。”
杰克逊拍了拍自己的脚踝。
“我也想出手。”
阿泰斯特看他。
“你先确认你那只脚同意。”
下半场开始，波波维奇果然让邓肯连续低位发起。
邓肯第一球打板命中。
第二球吸引包夹后分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欧洲步上篮得手。
马刺重新领先。
可步行者没有乱。
米勒开始跑。
鲍文不在，马刺只能让德文·布朗追他。
德文很努力，但他没有鲍文那种阴冷的压迫。
米勒连续两次绕底线接球。
第一球长两分命中。
第二球三分穿网。
康塞科球馆的吼声重新起来。
马刺再攻，吉诺比利和帕克做手递手。
凌易换防到吉诺比利面前。
吉诺比利左手运球，肩膀晃动，准备从中路切。
凌易看到了他手腕的提前翻动。
啪。
第三次抢断。
他把球往前一拍，自己追上，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砰。
单臂劈扣。
波波维奇叫暂停时，比分已经被拉到六分。
他走进场内，脸色很黑。
“别把球交到他手里。”
帕克喘着气。
“他提前知道我要传哪边。”
吉诺比利抹掉额头的汗。
“他脚步变了。”
邓肯看向凌易。
“那就打他身后。”
暂停回来，马刺尝试用内斯特洛维奇给邓肯做掩护，让凌易在外线换防后无法及时回篮下。
这招有效了两个回合。
邓肯接球打进，内斯特洛维奇也补篮成功。
比分被追近。
困难又摆在步行者面前。
凌易能掐外线，但只要他离开禁区，邓肯就会用基本功惩罚空档。
卡莱尔在场边喊。
“罗恩，提前收！”
阿泰斯特听懂了。
下一回合，凌易继续换防帕克，阿泰斯特提前回到罚球线卡邓肯接球。
帕克传球慢了半拍。
凌易从侧面扑出，手指碰到球。
球偏向中线。
杰克逊抢到后直接推进。
米勒跟进到底角。
杰克逊分球。
米勒起跳。
这一次，他脚下干干净净。
唰。
三分命中。
第四节还剩三分四十秒，步行者领先九分。
马刺最后一波反扑仍然来自邓肯。
他连续打进两球，把分差追到五分。
可凌易随后在高位接球，面对邓肯，直臂后仰命中。
下一回合，他又协防封掉帕克上篮，抢下篮板后长传阿泰斯特。
终场前二十秒，米勒两罚全中。
比分停在九十八比八十九。
步行者七连胜。
邓肯和凌易在中线握手。
邓肯看着他。
“你救了雷吉。”
凌易点头。
“他是我的人。”
邓肯停了半秒。
“季后赛见面会更难。”
凌易看向马刺替补席后的通道。
“先让鲍文学会收脚。”
邓肯没有接这句，转身离开。
比赛结束后，媒体把更衣室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问凌易是否担心联盟追加处罚。
凌易只回答一句。
“我担心雷吉落地。”
米勒坐在柜前，看着那群记者，嘴角终于松了一点。
可当晚，联盟办公室紧急开会。
鲍文伤情报告送到纽约。
马刺递交抗议。
电视台反复播放回放。
凌易赢了比赛，也赢了判罚。
但他和联盟那些灰色防守者之间的账，已经摊到了桌上。
全明星周末，也在这股风里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