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NbA官方邮件发到步行者队办公室。
凌易的十场禁赛正式结束。
伯德把邮件打印出来，亲手送到训练馆。
他把纸拍在凌易胸口。
“从今天开始，你又能合法踩进球场了。”
杰克逊在旁边鼓掌。
“恭喜，印第安纳保安队长正式转岗。”
阿泰斯特冷着脸补了一句。
“谁再叫保安队长，我让他去门口站岗。”
米勒坐在更衣室中央，慢慢系着鞋带。
他抬起头看向凌易。
“今晚不是普通比赛。”
“全联盟都在等你出丑。”
“波士顿也会试你。”
凌易把官方邮件折好，放进柜子。
“那就让他们排队。”
傍晚，康塞科球馆外人潮涌动。
大批球迷提前两个小时入场。
很多人举着自制标语。
“欢迎回家，凌。”
“我们的护卫。”
“印第安纳不跪。”
ESpN的转播车停在球馆外，记者在寒风里对着镜头喊得嗓子发哑。
“今晚，凌易结束禁赛，可能迎来NbA生涯真正意义上的首秀。”
“在奥本山事件后，他成为争议中心。”
“他究竟是篮球运动员，还是披着球衣的打手，答案会在今晚揭晓。”
客队更衣室里，波士顿凯尔特人正在做赛前布置。
主教练道格·里弗斯站在战术板前，画出几个针对步行者侧翼的掩护路线。
“他们情绪会很满。”
“球迷会把那个中国人当英雄。”
“别管这些。”
里弗斯转头看向马克·布朗特。
布朗特身高臂长，表情带着轻慢。
“开局给阿泰斯特身体。”
“米勒跑无球时，不要让他舒服接球。”
“杰梅因抢篮板时，顶住他肋下。”
布朗特点了点头。
“他们今晚想演英雄归来。”
“我会让那家伙坐回板凳。”
里弗斯之所以这么安排，并不只是为了赢球。
波士顿这几年处在重建边缘，球队需要强硬标签来留住市场。
布朗特刚拿到合同，却被本地媒体骂成软内线。
他需要一场硬仗证明自己值钱。
凌易的复出夜，恰好是他给波士顿球迷交差的机会。
里基·戴维斯坐在一旁，手里转着护腕。
“要是他上来，我会冲他扣一个。”
布朗特笑了。
“先让他上场再说。”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雷吉·米勒站在门口，等所有人围过来。
老将的脸很瘦，眼神却很亮。
“我们在底特律被人扔杯子。”
“我们被罚，被骂，被当成全联盟的靶子。”
“昨晚在犹他，他们用肘子打我们，用嘴羞辱我们，还想让我们自己爆炸。”
他说到这里，指向凌易。
“这个家伙坐了十场。”
“他可以上场了。”
“今晚，他站在我们这边。”
阿泰斯特第一个拍手。
杰克逊跟着喊。
小奥尼尔站起身，把手放到凌易肩上。
“欢迎回来。”
入场仪式开始。
当广播员念到凌易名字时，康塞科球馆里响起成片欢呼。
凌易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白色主场球衣贴在肩背上。
他抬头看向看台。
两万名主场球迷起立鼓掌。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把拳头举过头顶。
凌易没有挥手。
他只是走到替补席前，把热身服拉链拉开。
镜头捕捉到这一幕，转播解说语速一下加快。
“凌易今晚可以出场。”
“但我们还不知道卡莱尔会不会真的使用他。”
“联盟方面对他的比赛尺度非常敏感，裁判今晚也会盯紧每一次身体接触。”
比赛开始。
步行者首发米勒、阿泰斯特、杰克逊、小奥尼尔和汀斯利。
凯尔特人那边，布朗特跳球后立刻退回内线，眼神一直扫向步行者替补席。
开场几个回合，波士顿打得很硬。
布朗特在防守端不断延误小奥尼尔的接球线路。
米勒绕掩护时，里基·戴维斯和皮尔斯轮番上身体。
阿泰斯特第一次强突，被布朗特从侧面撞了一下。
裁判没吹。
阿泰斯特回头看凌易。
凌易坐在替补席末端，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落在布朗特身上。
第一节还剩八分三十秒，小奥尼尔低位要球。
他刚接住球，布朗特从弱侧夹过来，手肘贴着小奥尼尔肋部顶了一下。
小奥尼尔忍住疼，转身勾手不中。
凯尔特人拿下篮板反击。
里基·戴维斯杀到前场，面对米勒上篮得手，还回头冲看台做了个闭嘴手势。
全场嘘声炸开。
卡莱尔站在场边，表情很冷。
他没有叫暂停。
他还在等。
第一节还剩七分五十秒，小奥尼尔又一次卡位。
布朗特绕到他身后，右肘隐蔽地抬起，顶在小奥尼尔肋骨下方。
这一下比前面更重。
小奥尼尔当场弯下腰，球从指尖滑出。
裁判站在底线，依旧没有响哨。
凯尔特人抢到球，准备快攻。
杰克逊直接犯规拦下。
哨声终于响了。
但吹的是步行者犯规。
康塞科球馆顿时嘘声大作。
小奥尼尔扶着肋部，脸色很差。
阿泰斯特冲向裁判。
“你看不见吗？”
“他用肘子顶人！”
裁判抬手警告。
“罗恩，退后。”
米勒赶紧抱住阿泰斯特。
布朗特站在罚球线旁边，嘴角挂着笑。
“怎么了？”
“印第安纳的硬汉就这点抗打？”
凌易听见了。
他慢慢站起身。
卡莱尔转头看向他。
两人的视线碰上。
卡莱尔没有犹豫，转身对技术台做出暂停手势。
哨声响起。
步行者球员走回替补席。
小奥尼尔坐下时，队医立刻上前检查。
卡莱尔拿起战术板，只说了一句话。
“凌，脱衣服。”
替补席旁边的记者镜头同时转向凌易。
凌易把热身服拉链拉到底，随手丢给身后的工作人员。
白色零号球衣出现在场边。
康塞科球馆的声浪往上掀。
米勒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胸口。
“去吧。”
阿泰斯特凑近一点，压着火说：“哥，那个七尺软骨头刚才笑了。”
凌易看向场上正在喝水的布朗特。
“我看见了。”
卡莱尔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站位。
“你打五号位。”
“防守端守禁区，进攻端先做掩护，不强求持球。”
凌易点头。
“明白。”
暂停结束。
技术台前，裁判确认换人。
广播员的声音响彻球馆。
“步行者换人，零号，凌易登场！”
全场起立。
布朗特把水杯丢给助教，走向篮下。
他看着凌易踏进球场，故意迎了上去。
“欢迎来到真正的NbA。”
凌易站在他面前，身高少了几公分，肩宽却压得空间发闷。
“你刚才那下肘子不错。”
布朗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要替他报仇？”
凌易看着他的胸口。
“别急。”
“先打球。”
裁判把球交给凯尔特人后卫。
波士顿发边线球。
里弗斯在场边大喊。
“打他！”
凯尔特人的第一次进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