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吃了个大瓜,林美丽不是老林家亲生的,他们把别人的女儿当宝贝养,还是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这老林家也不是好人,谁家好人会养大汉奸的女儿,不过全凭林青草的一面之词,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
“可能也只是把他们当成有钱人,看到林美丽的亲爹娘换女儿,装作不知道,还想以后图回报。”
“是啊,七叔公,您老人家分析得对,对错都由林青草说,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现在的林青草怕是恨毒了林家。”
“都是咎由自取,没有一个好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做白日梦了。”
“而且多半那林美丽的爹娘也死了。”
“姜河非要和夏桃退婚,你看看夏桃,日子过得多好,生了8个儿子,还得了一个小闺女。”
“虽然儿子多了磨人,以后娶媳妇儿都费劲,但那可是儿子啊!”
社员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林美丽的一张脸已经煞白,嘴唇颤抖的看向四周的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捂着脸就往外跑,她要回老林家问,问爷爷奶奶是不是真的?
她林美丽的亲爹娘不可能像林青青草说的那样。
“姑姑,吃也吃了,你该说的也说完了,我们也都听了,但这对我们没影响,我们又不知道她是大汉奸的女儿。”
“孩子又不是我们主动换的。”
“至于姑姑你说的,我们知道真相,那只是你说的,我们根本不知道,那女人都要换孩子的,肯定有人把守,有人放风,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是姑姑,你要死了,不说反哺林家,反而给林家挖坑,您这就有些过了。”
“除了林美丽不是林家人,我们相信了,但你说的其余的字,我们一个都不会信,有本事拿出证据。”
几头牛放下筷子,眼睛冰冷的看向林青草,林青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这就过了,还有更过的等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肚子痛起来,像有刀子在肚子里面搅一样?”
几头牛和二丫、三丫大惊,夏铁牛更是嗷的一声蹦了起来,碗筷都掉到了地上。
可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几人摸了摸肚子,不疼啊。
“林清草,你干了什么?虽然我们肚子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可看几人的样子也不像作假,林青草崩溃了,无意瞥见沈云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一口气没上来,嘎了过去。
“呸,还以为有什么要交给我们,不然谁来,临死之前还想吓我们,什么肚子像被刀绞,我们好好的。”
夏铁牛也喘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浪费了半碗鸡汤,不行,还得喝。
一群人又像没事一样,也不看别人看他们的眼,又坐回桌子边,把剩下的菜和汤全部一扫而空。
这才拍拍肚子离开了夏家。
夏桃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去大队部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姐,我知道了,但我没时间回去,姐夫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好了,三进的四合院我也买下来了。”
“你们把家里的事情办好了,就一起过来吧,以后就在京城定居。”
电话另一头的夏谷面色平平,并没有因为听到亲娘身死的消息而悲痛,反而谈起的沈家全部迁移到京城而充满期待。
几个小外甥,他好久没看到了,还有香香软软的外甥女,他可是一眼都没看到。
林青草的葬礼简简单单,夏桃出席了,几个孩子也出席了。
村里倒没有说什么的,只是自从林清草过世后,夏铁牛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差了。
可这一切和夏桃没关系了,因为夏桃和沈家人都去了京城,不是对几个侄子好吗?
不是不要他们养老吗?
有本事就告,告了就按最低标准给,没想到去告,那就自己受着。
夏铁牛在弥留之际倒是有了些许悔悟,这都是对儿女压榨虐待辱骂,报应到他自己身上的吧。
只是才悔悟了三秒钟,又咬牙,隔空狠狠骂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都是夏桃和夏谷该受着的。
可是这对不孝子女,却当他这个爹死了似的,去了京城,再也没回来。
沈老爷子,沈老太倒是没有不舍,沈老爷子的好些个战友都在京城。
每天一起遛遛鸟,带带娃,下下棋,喝喝茶,一起忆忆往昔,沈奶奶也是精神头十足,天天和几个结交的老姐妹去公园耍太极。
孙子们越长大也越懂事,再也不复小时候魔头的模样,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人生。
老两口过世的时候,玄孙都看到了,两人都是笑着离开的。
沈建国和李燕梅来到京城之后,焕发了事业的第二春,第一春是下地干活挣工分。
两人开了一家百货店,结果生意越来越好,店也越开越多,后来听取了沈云祈的意见,全部转型成了大型超市。
老了老了,还成了霸总。
两人离开的时候,除了最小的4个没成婚,其他的5个终于成婚了。
“系统,百岁,你到底在说啥,小闺女是气运之女,是女主?”
“男主是谁,曾经扯她头发的小胖墩,还是天天给她带零食的小四眼,或者天天厚脸皮来我家蹭饭的阎凯源?”
送走了爹娘,沈云祈和夏桃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这个四合院也有一棵大大的梧桐树,树下摆着两张躺椅,躺椅之间是一个小茶桌。
阳光温暖,微风徐徐,让人睡意来袭,可百岁的一句话,立刻让沈云祈清醒了。
作为有8个哥哥的白富美,那真是在蜜罐子泡着长大的,哥哥宠着,爷奶疼着,太爷爷太奶奶更是啥好的都往她怀里塞。
也就他这个当爹的清醒着,不然闺女可成长不了这么优秀。
可闺女长得漂亮,人又聪明,一优秀起来,狼也变多了,他防狼防得整理出了一套900页的心得。
“就是那个厚脸皮来你家蹭饭的。”百岁幸灾乐祸的回答了一句。
沈云祈磨着后牙根——阎凯源,好样的,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知道从他媳妇儿那边下手。
阎凯源的妈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为了她儿子的幸福,不知道怎么和夏桃成为了好朋友,好闺蜜。
更是搬到了隔壁。
好闺蜜是真好闺蜜,能过命的那种,但媳妇的这个好闺蜜有小心机呀。
阎凯源也走丈母娘路线,这条路线就是他娘铺的。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夏桃揉了揉眼睛,看向身侧的男人,白发已经爬上了两鬓,略有皱纹的眼角依然不减他的风采。
更是在上面挂了号的国民商人,日子过得顺遂,她也比同龄人稍微更年轻点。
就是几个孩子,当兵在外的,让她挂心,而没当兵的,也一个个去了其他的地方发展。
就像蒲公英的种子。
“媳妇儿,你知道吗,闺女要被狼叼走了。”
“谁啊?莫不是小源。”
“媳妇,你竟然知道。”沈云祈控诉。
“知道啊,我闺蜜那人老好了,小源那孩子也是真心的,而且闺女也对他有好感。”
“知根知底的,再说了,闺女嫁过去就是从家里嫁到隔壁,多近啊,小源那孩子还说了,到时候两家相连的那堵墙,开一个月亮门,这和一家有什么区别。”
“而且我闺蜜,马上就要和她男人外派到驻美丽国的大使馆,担心的也是她儿子的婚事。”
“对清音更是喜爱得不得了。”
“再说了,他们一家的人品你还不放心,而且这件事你也应该早有准备啊,不然你那么防着他干嘛,每次小源来家里吃饭,你都是蹬鼻子竖眼。”
沈云祈无话可说了,是啊,他又何尝不知道,不然怎么会把那个狼崽子的名字说出来。
用心呵护养大的女儿,终究是要嫁人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但真等沈清音嫁人的那一天,哪怕是嫁去隔壁,沈云祈还是哭成了狗。
“老爸,你够了啊。”沈清音无奈的抚额,看向几个赶回来的哥哥,使眼色让他们劝。
几个哥哥摊摊手,可不敢触老父亲的霉头。
“爷爷奶奶,你们看……”
结果沈建国李燕梅满头银发,也是哭得一塌糊涂,这些孩子里最得他们心的就是沈清音。
一名优秀的外交官,情商高,嘴又甜,长得还漂亮,看得人赏心悦目,心生亲近好感。
这样优秀的孙女,就是他们的。
沈清音的婚礼过后,时间仿佛就被按了快进键,夏桃已是弥留之际。
“云哥,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被你救了,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你。”
“我先走一步,你要好好的活着,不然我怕清音他们受不住打击。”
“媳妇儿,你果然还是最喜欢清音他们,还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沈云祈理了理夏桃的白发,尽管满脸皱纹,依然能看出她的坚韧善良。
小舅子几年前就走了,从那以后夏桃的身体,尽管有他的丹药润养,还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的确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因为有你才有了他们。”
夏桃笑着哄道:“记住我的话没?”
“记住了媳妇儿。”
夏桃过世三年后,沈云祈再也撑不住了,死的时候101岁,也算是见证了世界的变更,炎国的强势崛起,一飞冲天。
他的几个儿女,一年总要聚几次,哪怕在世界各地。
“一晃眼爹娘都走了十多年了,大哥也不能陪你们了。”
苍老得不成样的沈清江,看了一眼和他同样苍老的老二,做了一辈子兄弟,下辈子他想做他爹。
把老二给他的所有坑都让他踩一遍。
老二这个狗东西啊,专业坑哥100年。
“呜呜呜……大哥,二哥,你们不能再多活几年吗?妹妹可舍不得你们,你们走了,谁疼我?”
“不有你家那个吗?”
“大哥二哥,别打趣了。”
几个哥哥说说笑笑间,伤感的氛围却在蔓延,老大老二比老三老四老五大5岁,老三老四老五比老六老七老八大三岁。
只有妹妹最小。
肯定是几个哥哥走在前面。
真的舍不得,这可是放在手心宠了一辈子的妹妹。
但岁月不饶人,时间就是把杀猪刀,每个人都会被刀,最终只留下沈清音一个人。
又几年后。
“源哥,我要走了,我要去找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爹娘,还有我的8个哥哥们。”
“媳妇儿,我陪你,黄泉路上太黑了,奈何桥太滑了,我得牵着你走。”
这两人同一天去世,他们的后人还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
后来更是把沈家夏家还有阎家的事搬上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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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神奇家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