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这是我的申请书。”
已经归队大半个月的韩云祈,为以后结婚开始做准备了,第一步就是申请家属院。
坐在一边喝茶的严红渠,莫名的看了这个小子一眼,动作可真快。
想到前些日子,这个小子满脸期待的去了方清越家,最后梗着脖子,在方心怡一脸期待下,吃了大半桌的黑暗料理。
硬是忍了下来,还不停的夸好吃,让他们也尝尝,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吃。
等一餐饭痛苦的吃完,打发了在饭桌上就眉来眼去的小年轻出去转转。
另外一桌大餐立刻被端了上来,准备好好的洗洗胃口,香嫩软糯的红烧肉,煎得焦黄的带鱼,还有清蒸的大龙虾。
这是方清越做的,阻止不了方心怡的热情,他们只能采取被套方案。
没想到还是被逼着吃了好几口。
你不知道那一天出去两人说了啥,反正之后,见面越发频繁。
现在这小子开始申请家属院了。
“你小子速度很快啊,最近没少被二团团长拉去切磋吧?”
王团长向后一靠,打趣的看向他手底下最猛的兵。
“报告团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战友情就是这样来的,我大舅哥……咳咳咳……方团长说互相切磋,有助于提升武力值。”
“他提升没提升我不知道,我提升了,下次全军大比武,冠军必然是我。”
王团长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韩云祈:
“那什么,你们切磋……不是你被压着打,反而你在切磋中提升武力,最后还赢了?”
怎么听着就那么不信呢?
方清越别看长得儒雅,但那可是一头出闸的猛虎,上次韩云祈这小子得了第2名,赢得艰难,还躺了好几天。
这才短短到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反超了。
“没没没……方团长让着我呢,我得更加努力,争取下次冠军必然是我。”
王团长一脸,我就看你演,现在找补是不是晚了?
他又不是个傻的。
不过,他是真高兴,不愧是他手底下的兵啊。
“行,你上次请假回去,说要相亲,我就叫你嫂子帮你留意了,小刘,进来一下,带韩副团长去家属院第3排,第2个院子。”
王团长决定的事,那就是雷厉风行的执行,话真和他说的一样,早就留意了,就等着韩云祈提交申请书了。
警卫员小刘进来,敬了一个礼,就带着韩云祈离开了。
至于严政委那一副了然的模样,很快就被丢出了脑海,看透就看透,知道就知道。
又有什么关系?
倒是没想到他们四团这个空降的政委,竟然就是严红渠同志。
韩云祈跟着小刘,来到院子门口,小刘利落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韩副团长,就是这座院子了。”
院子里种有葡萄,搭着规整的葡萄架,上面一串串葡萄早已成熟,有很多落到了地上,便宜了小动物。
中间是一条铺就的石头小路,路两边开垦出来了几垄种菜的田。
田里现在没有菜,之前的政委离开的时候,他媳妇都拔完送人了。
一进屋子就是大厅,靠右手边有两间房,一间主卧,一间次卧。
左手边一间客房,一间厨房,再往后就是后院,后院不大,有一个放柴火的棚子,和一看就知道用心设计过的茅房。
之前政委的媳妇儿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婶子,在不触及政策下,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
“行,这个院子不错,团长这是把我的事放心里啊,待会儿去看他,带两瓶好酒。”
王团长就好这一口,但是被他媳妇管着,除了过年过节或者他去的时候,平时喝点酒都得偷偷摸摸。
“韩副团长,这是院子里的钥匙,现在交给你。”
“我就先回去跟团长复命。”
说完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韩云祈是真的对这个院子很满意,房间格局也很好,墙壁上曾经刷过大白,并没什么涂鸦。
地上也是干干净净,除了这段时间没住人,有一层薄灰,但没有陈年污渍。
院子里那棵葡萄架下还有一个小石桌,旁边有三个小石凳。
吸口气都是满满的葡萄果香,就是飞来飞去的虫子太碍眼。
一个驱虫符过去,顿时虫子之类的作鸟兽散。
以后还是得多种一些驱蚊草,薄荷之类的,晒干还能泡水喝。
“韩副团长,莫非好事将近?”贾孟周看到隔壁新入住的邻居居然是韩云祈,有些惊讶。
他以前都住单身宿舍,没申请住房,肯定有了好苗头,这才敲定。
韩云祈不解的看向贾孟周,要是他记得不错,这人不是应该住在筒子楼那边吗?
“没想到贾团长竟然与我做了邻居。”
贾孟周看了看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妻子这大半个月以来,经常说心痛,可查又查不明白什么。
但脸色苍白,身体变虚弱了,却是看得见的,他心疼不已。
上辈子也没这毛病啊。
难道是因为他的重生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想到这里,贾孟周更愧疚了。
“是啊,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我媳妇儿住不惯筒子楼,她身体不舒服,怕吵。”
“后来我就和李团长置换了。”有的人喜欢住筒子楼,有的喜欢住平房。
而李团长的媳妇儿就是喜欢住筒子楼的,之前就想和人置换,一直没找到机会。
直到贾孟周找上门来。
对贾团长这个病弱西施的媳妇儿,家属院里的大娘婶子们,都不怎么多接触。
就怕一个不好摊上事了。
“周哥,我们进去吧,我现在有些难受。”
沈若芬紧紧的捂着胸口,一股铁锈味上涌,她忍着万虫钻心的不适,吞了下去。
看到这个人,她心里更痛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果然这个男人克她,自从和他相亲,就没发生过好事,心脏的病痛也来得莫名其妙。
但她也寻摸出来了一点苗头,好像她对别人生出恶念的时候,心脏会痛,想把这些恶念赋予行动的时候更痛。
可这又说不过去啊,难道谁给她下蛊了?
可那些恶念,她根本就控制不了,她恨沈家,恨沈若梅,恨韩云祈,恨家属院的那些背后蛐蛐她的人。
她想报复这些人,高高在上的看这些人跌入泥潭里。
“好好,我们马上进去,我给你倒水,喝止痛药。”
“韩副团长,以后有机会再聊,再切磋。”
这段时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韩副团长和方团长切磋的事。
他也有点手痒,想要加入其中。
就是媳妇儿身体越来越弱,他只要一休息就陪在身边,根本走不开。
“没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沈若芬那个仿若死人脸的模样,要是恶念能化成实质攻击的话,怕是手上得有10多条人命吧。
那扫向他的眸子里恨意翻涌,明明他也没怎么着啊。
果然,这个全概念反噬符用得好,要不是对他或者别的人抱有恶念,并一直找机会想付于行动,怎么可能痛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