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宫。
“皇帝倒是打的好算盘,却不想那异族首领所有的行动,我萧家军都了如指掌。”
“只要大哥不倒,祈儿还在,萧家军就不会散,边军也不会乱。”
“皇帝就拿我们没办法。”
“大哥,还有祈儿,你们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借着淑妃宫里一个宫女的手,把那无色无味的毒药送进了皇帝的嘴里。”
“想来过些日子,他就能感觉到身体的虚弱,这段时间,他经常让太医院给他配一些壮阳养肾的药。”
“叶尘……咳咳……妹妹的意思是,三年之内皇子必乱,等这些皇子无用之后,皇帝也该去见他的父皇了。”
萧贵妃捂嘴轻咳两声,怎么说着说着就把叶尘说出来了?
不过这事萧家都知道。
相比于进皇宫,她肯定更喜欢寄情山水。
两人兴趣相同,互相深有好感,本来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怪皇帝为了算计萧家而间接的算计她。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家,为了睿儿。
“叶尘……唉,当初妹妹怀孕遭人算计,叶尘丢下一切,进宫当了御医,凭着高深的医术,短短几年爬上了院首之位。”
“更是深得皇帝看重。”
“他……要是计划成功了,你们就在一起吧,等以后睿儿亲政了,你们就可以离开皇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也算是实现寄情山水的梦想了。
镇北侯认真地看着萧令瑶,发自肺腑般说出了这番话。
萧令瑶感动不已,时下的大周,肯定是鄙夷的,但只要家人赞同,她也敢勇敢的踏出这一步。
萧云祈握紧陆锦瑟的手,有的人值得真心相待,而有的人却不值得,比如皇帝。
……
很快就到了萧云祈去边疆赴任的日子。
“夫君,此去一路小心,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平安归来。”
陆锦瑟抚摸着小腹,孩子是前两天才知道他的到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娘子放心,为夫自会保重好自己,在边疆建功立业,早日回京。”
萧云祈满心柔肠,把一脸担忧的陆锦瑟拥进怀里,这孩子是代替他来陪着夫人的吗?
“宝宝啊,你在娘亲的肚子里面要好好听话,不然等出来后,爹有你好看。”
“夫君,你怎么还威胁宝宝了?”
“他很乖,从来不闹腾,而且我也不像其余的怀孕之人,孕吐难受,反而感觉身体变得更好。”
“他是个乖孩子,夫君可不能打他!”
萧云祈撇了撇嘴,心里念叨:你怀孕没有孕吐难受,身体变好,那是我的功劳,和这个小崽子可没有关系。
萧云祈放开怀里的陆锦瑟,笑意满满。
“好好好,娘子,你说的都是对的,他是个乖孩子,为夫远去边疆,娘子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爹娘祖母,你们也一样。”
“我媳妇儿就交给你们了!”
侯爷侯夫人抽了抽嘴角,他们是顺带的呗。
“行,时辰不早了,赶紧出发,你媳妇儿我们自然会照顾好的。”
侯夫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担心是有,但不多。
儿子天生神力,又有萧家军护持,异族也是小打小闹,命是丢不了的。
再一个儿媳妇已经怀孕了,后继有人,咳咳……心里想想就行,可不能让儿子知道。
“孙儿,只管放心的去,家里有祖母呢,祖母就是那定海神针,保管侯府不会乱。”
“我知道你担心的,但你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老夫人握着萧云祈的手,满是慈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坚定。
许多人怕是忘了,当年老侯爷和先皇一起打江山,身边跟着的那个铿锵身影。
萧云祈不舍的一一告别了家人,带着侍卫人马直奔京城门口。
在那里,小舅子陆锦星已经等候多时,这一届武考,他也榜上有名,而且比较靠前。
“姐夫,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要太阳下山,才能见到你。”
“你小子,调侃你姐夫了,真是找打。”
“不敢,不敢!”
“姐夫,想到能去边疆建功立业,我昨晚就睡不着,可盼着这一天呢。”
“姐姐怀孕了,不能看到小外甥出生了,有一丢丢遗憾。”
陆锦星策马并行在萧云祈身侧,喊出的话被风撕碎,飘散无踪。
就在萧云祈踏上边疆的时候,京城也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三皇子和柳惜音相爱相杀,几乎两三天就会上演一场。
但柳惜音一次都没出事,最后总会逃过一劫,为了权势,她一忍再忍。
可就昨天晚上,两人在床榻之间,本是男女之间的昵语,却不想又触动了三皇子那根弦,他又一次犯病了。
掐住柳惜音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可能是一次又一次,也可能是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对权势的渴望,柳惜音不想再忍了,挣扎着咬上了三皇子的脖子。
等人发现的时候,男上女下,三皇子的血都流干了,可尽管这样,掐在柳惜音脖子上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京城的众人终于等来了大结局,可大结局太过惨烈,令他们有所不适。
相爱相杀,虐恋情深,实在是太恐怖了,现在反而相敬如宾才是所有人心里最渴望的。
皇帝陛下被气倒了,淑妃娘娘也吐出一口血,精神不振。
整个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
时间一晃,已是三年之后。
这三年,不管老皇帝怎么操作,萧云祈不光没死,还建功立业,升了官。
把皇帝气得更甚了。
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气多了,已经躺在床上,气若游丝都起不来。
皇帝:朕身体不好,谁的锅?
“姐夫,我小外甥应该也两岁多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还是这条官道,如出发的时候一样。
“是啊,一晃三年过去了。”
等表弟登基,姑姑垂帘听政,他就可以拿异族开刀了,一步一步成为大周的战神。
“那还不快点!”萧云祈催促了一声,挥一挥马鞭,骏马疾驰而去。
这些年虽有信件往来,但到底是挂心的,陆锦瑟虽然每年都会寄宝宝的素描给他。
但还是解不了他的相思之情,反而更加想念。
一路疾驰,终于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到了京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镇北侯府,萧云祈下马,把马绳交给身旁的将士。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