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太虚宫的云月秘境吗?”
“上次没赶上,这次赶上了。”
沈云祈目光发亮,这秘境和青冥秘境不同,这属于太虚宫,是有主的。
那秘境里的东西不都是他的了吗?
跟随着太虚宫的弟子轻松的就混了进去,云月秘境外的太虚宫长老们没有一丝察觉。
直到1月之期已至,云月秘境把人都踢了出来。
“你们一个个都苦着脸,怎么,秘境里的机缘不够?”
“不可能啊,百年才开启一次,按理说,机缘应该很多才对。”
太虚宫的六长老神情凝重,难道秘境出了什么事儿?
“六长老,什么机缘啊?连根草都没有。”一个处处慢人一步的弟子,所过之处只看到新鲜的泥土。
没有机缘的他,最后只打包了一些秘境的泥土出来。
“是啊,六长老,不知道是哪个,总能快人一步的截胡。”这是一个被一次次截胡的弟子。
“我倒是没遇到截胡的,但是我遇到打劫的了,收获机缘全部被抢,那人一身黑袍,身上还贴着符。”
“六长老,云月秘境像蝗虫过境一样,不知道被哪个丧良心的犁了一遍。”说这话的弟子,眼睛狐疑的在他的同门师兄弟姐妹身上扫来扫去。
“总之大家都没有收获,有一个黑手隐在幕后。”
听着众弟子你一言我一句,六长老的脸色越发恐怖。
他阴森森的目光扫过所有的弟子。
是谁?到底是谁?
不过云月秘境,只能筑基期的弟子进入,而筑基期的弟子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能扫荡整个秘境,能截胡,能刮地皮,还能打劫。
难道……
“你们都在这等着,谁都不许离开,我这就去通知宫主。”
六长老神情凝重的离开了。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怀疑来怀疑去,差点就打了起来。
沈云祈深藏功与名,在太虚宫闲逛了起来。
功法阁,嗯,去看一看。
看中的全部复制一份。
反正那些玉简上的禁制对他毫无作用。
藏宝阁,嗯,也去看一看。
喜欢的就拿上,没眼缘的就不要。
灵石矿,这是个好东西,你们有这么多条,我拿走一条不过分吧?
挑挑拣拣,拿到了满意的东西,最后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太虚宫。
而太虚宫的宗门阵法,并无一丝反应。
镇守宗门的太虚蟒,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子,翻个身继续睡。
随着这些天材地宝和灵石矿脉的加入,随身空间都快变成一个小世界了。
它无时无刻不在一点点的扩大。
无灵区收货的粮食、蔬菜水果,家禽牛羊鱼货等等,一波接一波,都在静止仓库里,好好的存放着。
而灵气区,灵河流淌,灵果树繁荣昌茂,各种灵植灵蔬遍地。
一条条灵脉拱绕,无时无刻不在出产着灵石。
故地重游,再一次来到大梁皇朝的皇都,青云楼里人声鼎沸。
一盘盘灵食,冒着特有的香气,勾人馋虫。
“味道不错,火候欠佳,要是火候方面把控得再细微一点,味道还能提升。”
“这个紫皮猪的肉老了点,应该是焯水时间过长,灵力保存得不够完美。”
“这个青灵笋清脆有余,灵气却流失严重,应该油七成热的时候下锅,这才能完美地锁住灵气。”
沈云祈边吃边评,毕竟他的手艺在那里,吃啥都觉得不够完美。
“这位道友,青云楼的菜已经是仙界美味了,你这嘴巴也真够挑的。”
“我觉得都不错啊,很好吃,而且吃了还有助于修炼,增加灵力。”
“你莫不是故意装模作样,想吸引我师姐的注意力吧?”
一个身着绯衣的女修,用手捂着嘴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绯月,不得无礼。”飘雪拉了拉小师妹,这位前辈的修为她都看不透,必是炼虚之上。
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
再说了,别人吃什么说什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是看上她了,那平平无奇的长相,她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大师姐,你杞人忧天了,这位道友长得俊……不,是寡淡乏味,肯定不是心肠歹毒之人,我不过是插句话,道友肯定不会见怪,对吗?”
“小师妹,别乱说话!”飘雪轻轻的说了一句,嘴里责怪,脸上却不这样认为。
此时的沈云祈变换了身形,没有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哪怕看过沈云祈影像的飘雪也没有认出来。
沈云祈冷笑,也不知道这个女修是怎么想的,有事无事的往玄天宗跑,哪怕一次都没见到他,也锲而不舍。
甚至,还有他喜欢这个女修的留言在玄天宗弟子之间流传。
令他恼火不已,这次出来游历,就准备重点照顾青冥剑宗,顺便算一算这个女修和他之间的账。
谁还不在乎名誉和清白了。
雷万钧:糟糕,那老小子的打算,忘记告诉小徒弟了。
“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有什么资格能和我说上话。”
“修仙界以实力论尊卑,我堂堂炼虚境大能,是你这小辈可以造次的?”
当然沈云祈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中期,行走在外面,表现的修为是炼虚巅峰。
绯月吐出一口血,只觉得神魂剧痛,她没想到像往常一样说话,对方竟然会出手。
不光长得寡淡无味,心还那么黑,不懂得怜香惜玉。
看到小师妹吐血,飘雪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以往的人会看在她的面上,对小师妹的造次手下留情。
可这次,此人修为比她高,而且出手利落,无一丝怜香惜玉。
“这位道友,你过了!”飘雪站了起来,挡在小师妹面前,持剑而立。
“她只是个小辈,一句话而已,道友何须动怒。”
“我是青冥剑宗的亲传大弟子,还望道友看在青冥剑宗的份上,既往不咎!”
“啪——别说只是小小的威震了,我就算是杀了她,你们万宗主都不敢放一个屁。”
沈云祈风轻云淡的收回手,随后拍了一张清洁符,那动作丝滑不已。
侮辱性却极强。
身着白衣,飘渺欲仙的飘雪仙子,捂着被打肿的脸,身上杀意暴涨。
青云楼的修士们早已退到一边,静静看戏。
“各位息怒,各位息怒啊,我青云楼属于紫霄商行旗下产业,还请大家不要冲动行事。”
酒楼的管事过来了,这可不能打起来,在门口还行,他还能收点罚款,但青云楼内部,可不行。
沈云祈慢条斯理地结了账,漫不经心的道:“管事放心,看在金来宝的面上,也不会让你生意做不成。”
飘雪紧紧的护着小师妹,警惕的看向沈云祈,“道友,是我们冲动了,我们道歉,也愿意赔偿。”
“您不看在万宗主的面子上,但请看在玄天宗的面子上饶过我们一回!”
“玄天宗……呵呵……”沈云祈把玩着杯子,杯里的灵酒轻轻晃荡,酒气芳香。
“是啊,玄天宗,我未来道侣是玄天宗的沈云祈,那个在魔界和他师兄师姐杀了七进七出的绝世之才。”
有看热闹的人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呼:“青冥剑宗的飘雪仙子竟然是……。”
“闭嘴,不要命了,记得上次也有人说这话,被玄天宗的弟子狠狠的修理了一遍。”
“他们可说了,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