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进来!”凤彩衣挑了挑眉,看来林惊月无了。
一个满脸阴郁的身影走了过来,相比于第一次见的自信,霸道,傲气,现在像两个人似的。
不过凤彩衣也就看了一眼,并没深究,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宗主,不知道你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
一个染血的布包被丢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我堂堂天极宗的少宗主说话肯定会算数。”
神识扫过,那布包里面的确是林惊月死不瞑目的头颅。
凤彩衣挥挥手,紫霄剑凭空而现。
谢渊阴郁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他猛地抓住紫霄剑,剑身发出低微的轰鸣声,随后就乖巧的没有挣扎。
这和他修炼的功法有关。
正是桃源宗的顶级修炼功法——紫霄剑解。
凤彩衣神色不明地看向谢渊手上的那把剑,她试过好多次,但是没一次成功。
没想到谢渊一上手,立马就认主了。
“行了,此间事已了,你可以离开了。”
“少宗主,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请求少宗主帮忙。” 谢渊瞥了一眼林惊月的头颅。
“关于林惊月死于我手之事,还请少宗主不要外泄。”
谢渊收起紫霄剑,拱了拱手,脸上带着迷之微笑,仿佛那个自信自傲,带着一丝霸道的男主又回来了。
不愧是男主,内心就是强大。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件事情,出了这艘灵船,我和你就是陌生人。”
“谢谢少宗主。”谢渊并不在意,转身就走。
只是凤彩衣身边的狐妖妖,他直觉应该是他的,可这两个女修却在一起了。
谢渊离开天极宗所在之地,刚刚把几个幸存的桃源宗修士聚在一起,就听到了令他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那声音像被铁锈划拉过,沙哑低沉,粗粝刺耳。
“趁着大家现在还没离开,给你们看个好东西,特别是太虚宫的诸位,一定要好好看哦。”
一个特制的留影石跃上半空,随后透明的帷幕拉开:
“林惊月,我说过,我会10倍百倍的报复回来,这处红枫林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谢渊持长剑而立,眉目间寒光烁烁。
“上次没弄死你,是我手下留情,现在,你死我生。”林惊月的气势一步一步攀升,眸光刺骨。
随后就是没有任何留手的打斗,剑光交错间,寒芒闪烁,不过百招,林惊月败象已露。
于是心生了逃跑之意,可捏碎了乾坤挪移符,却无一丝反应,反而被谢渊抓住机会,一剑毙命,人头两分。
头颅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糟了!”谢渊只觉得亡魂大冒,连身旁的几个桃源宗的弟子都不顾了,身形一闪,就亡命奔逃。
身后的怒吼声凭空而起:“谢渊……竟敢杀我太虚宫亲传,必死无疑!”
带队的太虚宫长老一个腾挪,像闪现一样出现在了谢渊的身后。
狠狠一掌印了上去。
谢渊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五脏六腑剧痛,他拿出莫问尘留给他的保命法宝,狠狠的捏碎。
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随我回宫!”太虚宫的长老恨恨的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登上灵船。
“回宫就发布通缉令,通缉桃源宗谢渊。”
所有太虚宫的弟子,也是义愤填膺,那可是林师姐(师妹)啊。
“孙长老,弟子不愿意回宫,弟子要去追杀那个杀了林师妹的谢渊。”上官青枫拱了拱手。
“行,你去吧!”孙长老最终同意了,上官青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那恶贼才区区筑基。
先去消耗掉他保命的法宝再说。
上官青枫脸色阴沉的御剑而去,脑海里只有为师妹报仇五个字。
“你们说青枫师兄能成吗?”
“肯定能成功,保命的东西总有耗尽的时候。”
“这个恶贼竟然杀了林师姐,活该千刀万剐。”
“对,等我太虚宫颁发了通缉令,世界之大,无他藏身之处。”
沈云祈一直默默的看着,完美地隐在幕后。
无人知道是他玄天宗宗主的小徒弟主导了这一切。
……
“青龙潭,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可是怎么没看到人呢?”沈云祈变换成谢渊的面貌和气息,在这附近转悠来转悠去,却没有看到女主闵鹿。
“难道我来早了,女主还没有落下来?”
“莫非男主来了才会现身?”
青龙潭的入口之处被他布置了阵法,男主想进来,可得费一番功夫。
如他所想,青龙潭的入口处,谢渊正一脸难看的看向阵法和禁制。
他感觉到机缘就在里面,只要进去了,他所受之伤就是毛毛雨。
“哐当……咚!”
这是重物落水的声音,沈云祈亲眼见证了,空中一人影突然出现,直线坠落。
那身姿看不出有任何优美,只剩狼狈至极。
“哟呵,终于来了。”
沈云祈一个缠绕术过去,就把闵鹿拖到了青龙潭的岸边上。
只见女主湿发贴面,衣袍紧裹,身上沾满了泥草。
此时的她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双眼紧闭,手中还攥着一截断剑,气息不稳,眉头紧蹙间,仿佛在经历什么无边的痛苦。
“喂,你醒醒,赶紧醒一醒。”沈云祈版谢渊拍了拍女主的脸。
“怎么还不醒,是力度不够吗?”说完又加重了力度。
不一会儿,闵鹿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
不过效果很好,那难睁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眼里先是迷茫,紧接着凛若寒星。
要不是现在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真想给面前的这个男修一剑。
竟敢打她的脸,如此羞辱于她,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但现在么……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闵鹿的脸上,略显迷茫之色。
眼里的寒光也被收敛,水润润的目光看向他人的时候,会不知不觉让对方放下防备。
“嗯,的确是我救了你,你该怎么谢我呢,如果报酬不能令满意,那我只能杀了你再取。”
“听说有些法宝,主人死了之后它才会显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想试一试。”
贱兮兮的声音,让闵鹿心里的怒火腾腾腾的上升,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穿过狂暴的空间裂缝掉入到这里,一身修为,所剩无几,甚至根基都受到了损伤。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好伤,再重新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