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执念,说起来也好完成,反正原主的两个女儿又没要求一定要是原配的妈?
爱她们就行。
“怎么这么烫?医生,我男人发烧了,快来救救他。”
留下守夜的顾秋葵,眯了一两个钟头,醒来就看到男人脸色通红,嘴唇起皮。
用手一探,果然,温度烫得吓人。
顿时慌了,打开病房门就冲了出去。
苏云祈只觉得浑身疼痛,喉咙里像被火烧一样,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这一次没有遇到阻拦。
灵魂探进空间里,找到他上辈子搓的祛病丸和强身健体丸吞了进去。
效果虽然比丹药慢,但是够了,现在这样真正好。
那些丹药用一枚少一枚,没了之后,需要花积分购买,只能用在刀刃上。
吞下药丸之后,身体不适的状况减轻了很多,应该也没有那么烧了。
刚刚那个大喊大叫的,应该就是原主的老婆顾秋葵,原主烧成这样,她才发现。
怪不得上辈子死了没救回来。
不多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进来了,先量了量烧,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率,最后松了一口气。
“没事,家属请放心,我给他开一瓶点滴,打上就好。”
“行,谢谢医生,谢谢医生。”顾秋葵双手合十,激动不已,男人能活下来,以后她一定能生儿子。
就在这时,苏云祈虚弱的声音响起:“医生,我头很痛,而且恶心想吐,你们都是谁?为什么一直围在我身边?”
“云祈,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婆娘,真不记得了,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你赶紧想起来,必须想起来,我们还得一起生儿子呐。”
顾秋葵心里咯噔一声,这男人说过,她弟结婚的时候,愿意去山上打一头野猪下来,送到她娘家。
这是能忘记的。
医生正在写单子的手也一顿,顿时紧张的看了过来,头部受伤最复杂,最难搞。
“你不认识她是谁吗?”医生用手指着顾秋葵,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问道。
苏云祈故作疼痛的皱了皱眉,声音吃力:“医生,能先给我一杯水吗?我口渴,非常渴!”
医生赶紧把旁边的水杯拿起来喂了一口,又继续刚才的问题。
“我……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苏云祈,其余的……其余的不记得了,她是谁啊!”
“我爹我娘呢,难道我没有爹娘,我爹娘早早过世了?”
“唔……头好痛,好痛!”
医生见到这一幕,赶紧捉住苏云祈想要捶脑袋的手,“这位病人请冷静下来,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你爹妈应该还在,白天来过。”
这位病人的爹妈他印象深刻,对这位病人没有多少关心,反而心疼钱。
从头到尾垮着一张老脸,看谁都不顺眼。
而且这个病人的媳妇一个劲的说,一定要救活他,不能死,她还没生儿子呢。
总之,一言难尽。
“这位病人的家属,因为脑袋受到重创,可能导致他失忆了,也就是说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安抚好了苏云祈,医生又细心的给家属讲解。
“医生,不能失忆,他不能失忆。”顾秋葵可不管这些,必须想起来,他差她娘家一头野猪呢。
“你一定有办法让他想起来的,对不对?”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大脑是一个复杂的中区,他可能是短暂的失忆,也可能是长期的失忆,但人没事就好。”
“就是……”医生有些不确定的,又为苏云祈把了把脉,“他不光失忆,哪怕等伤口好了,人也干不了重活,时不时还会头痛。”
“最主要的是他一头痛,情绪就非常躁动,这情绪一躁动,他就有暴力倾向,也就是俗称的会打人。”
“本来,我准备明天告诉这位病人的爹娘,现在既然有了另一状况发生,索性一起告诉你了。”
“等病人过两天伤口好了,回去后要好好的补补身体,鸡蛋,鱼肉,红糖轮着吃,让他的身体不至于继续虚弱下去。”
其实医生也不是蛮明白,明明就是撞到头,说失忆也能过得去,可是身体怎么就突然垮了下来?
虽然不明白,但他相信自己把脉的手艺,这个医生是大城市调过来的。
说是调,其实就是被排挤,差遣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
顾秋葵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的目光逐渐从担心生不出儿子而转为嫌弃。
这医生说得婉转,其实就是说她男人废了,以后是个废人,不光上不了工,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不然身体还会持续削弱。
直至最后连床都起不来吧?
在成为废人面前,失忆都是小事儿了。
更别提医生还说了,这人会经常头痛,头痛之后有暴力倾向,虽然人很虚弱,但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
同床共枕,她还是很怕的。
“点滴已经打上了,你今晚好好的照顾病人,怕他有反复发热的情况,一有问题就去喊我。”
医生摇头叹气的又交代了一句,最后才离开。
顾秋葵坐在凳子上,眼睛望着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的男人,但双眼没有焦距。
怎么办?难道她以后要跟这样一个人继续过下去?
而且他身体都变虚弱了,还能行吗?
怕是会死在她肚皮上吧。
不行,顾秋葵狠狠的摇了摇头,转眼看向窗外漆黑一片,等天亮了,就回娘家,和爹妈商量。
她不可能守着这样的废物过一辈子。
她不能没有儿子。
翌日
天刚蒙蒙亮,顾秋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没醒的男人,决然的离开了。
一大早来送饭的苏春杏,就只看到她二哥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旁边没有她二嫂的身影。
“二哥,醒醒,我给你熬了一点粥,粥里还有一个剥了壳的白水蛋。”
苏春杏也没想到她娘会这么大方,给她二哥煮了个鸡蛋。
一夜好眠的苏云祈睁开眼睛,看到妹妹在旁边,想也是,家里除了妹妹,根本不会有人关心他,来给他送饭。
原主其实一直也没想明白,都说爹娘重男轻女,可为什么不重他这个男丁?
“你把粥搁那吧,我坐起来吃!”
“二哥,我扶你。”
苏春杏放下饭盒,把苏云祈扶着半坐起来,其实除了脑袋上的伤口还有点隐隐作痛,苏云祈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但他要等顾秋葵的下一步,生生的忍了。
苏春杏坐在旁边,静静的看苏云祈吃完饭才收回饭盒。
随后关心的问道:“二哥,你有没有好一点,二嫂呢?我来换她回去吃饭。”
苏云祈惆怅的看向窗外:“小妹,你二嫂怕是不要我了。”
“天刚亮的时候我醒来过,那时就没看到她!”
苏春杏一脸不解,二哥是受伤了,但伤口好了就好了呀,二嫂怎么会不要二哥?
“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