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瑶!”王灵儿想不通,怎地珞瑶也会在这?还有这么一大堆丫鬟是怎么回事?
“灵儿,好久不见。”申珞瑶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王灵儿一点笑不出来:“绵绵?你怎地也进来了?”
成绵绵言简意赅地如此这般说完了,王灵儿更加迷糊:“所以可会有大军前来?你的护卫队呢?”
成绵绵思考一会:“如果维鲁城一战什么损失都没有的话,有总数大概八千人的大军。”
王灵儿听了这人数是真的笑不出来:“八千人攻维鲁啊,能有活人出来吗?”
“加上我的护卫队,能假装成一万人。”
申珞瑶插话:“大胆一点,十万!”
王灵儿骂人:“大胆你个头!你怎么会跟着绵绵瞎闹!绵绵!”
“你为何会以为是我带着她瞎闹?”成绵绵深感冤枉。
“嘿嘿!”申珞瑶冲两人笑笑,安抚王灵儿,“别担心,我们都能自保。还是先说说你有何发现吧。”
事已至此,进来了又暂时出不去,王灵儿只好跟她们说说具体情况,正想介绍兰舒给她们认识,一转头兰舒在那边姐姐长姐姐短的一一叫人。
“对了,你们认识兰舒?”
申珞瑶还想问呢,兰舒怎么也会在这?
几方人又是一通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最后终于捋顺了所有情况,坐在一起开大会。
王灵儿在地上给几人画图:“这附近是主营房,每刻钟两批巡逻,间隔太短,遮掩太少,没能潜进去。”
“这里,是一座大院落,在军营管辖范围内,离主营房有点距离,但若有什么大动静能短时间内互相支应。其内住着多位将领,不当值的会在此饮酒作乐,宴饮之时会来这里叫人去作陪。院中的分布图我待会画给你们看。”
王灵儿画了个大圆将军营圈起来,随后在一旁又画了个小圆,指着小圆说道:“这里是西番军营,我们便在此处。”
众人不禁蹙眉,西番军队已在城中光明正大扎营,大夏将领还时不时来西番营地找人作陪,莫非许久之前就开始勾结了?
“没将西番营地全部转完,但这几日在兰舒的掩护下,我大致弄明白西番的兵力。普通营帐里,没我们这个营帐这般大,一般只住了十来人,就算十五人吧,这一片,”王灵儿画了一个弧,“总共有五十顶营帐。
“我见过木肃城的城内图,这一片应是挨着东边那处断崖的空地,按照目前的营帐疏密分布状况,还有每日午时升起的炊烟数量来看,我估摸着西番大约有三万至五万人。”
成绵绵问道:“这么多人,吃的粮草从何而来?该不会是我大夏的吧?”
其实不用问成绵绵也知晓,没有第二个可能。她一想举全朝之力筹集来的粮草进了西番的肚子,她别提多难受了。
兰舒肯定了她的猜测:“嗯,我见过运粮车从那边过来。”
大家都难受起来。
“好像我小时候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大肉包子结果刚舔一口就掉地上被野狗叼走了一般。”中伶俐的语气很是痛心疾首,她伸出舌头虚空舔了舔空气,“我的大肉包。”
众人被她这模样逗笑了,南明突然开口对她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中伶俐也打量她们:“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你们。”
除了南明,其她人都摇头,她们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双方走过的地方实在有点多,暂时想不起来就算了,继续听王灵儿说营地情况。
“我们这一片营帐,巡逻间隙也是一刻钟,不过我发现实际上要超过一刻钟,接近两刻钟。”
成绵绵立马想到:“如此一来,有近一刻钟的漏洞可钻?”
王灵儿神秘一笑,点点头:“对,人多不合适,但每次带一两人绰绰有余。”
“你找到路了?”
王灵儿画了条线连接所处营帐及东边处的断崖:“只是这么一想而已,实际我没去崖边看过。我爹说过,木肃城当初建在此处图的就是一个险!前后是唯一的路,故建城墙拒敌,而东边是深崖,西边是山壁,攀上山壁只有宽约两三丈的平地,可俯瞰木肃城,但往后是另一处更高的深崖。无奇兵可出。”
成绵绵抬头问:“明晚可否带我去东边断崖处看看?”
兰舒应下:“好。”
“可走断崖不是只有胆子大就能走的,底下是另一座山的山顶,乱石嶙峋,一个疏忽掉下去,摔个稀烂,那不如在营帐里苟活呢。”提及此,王灵儿对兰舒说,“兰舒,你不是说那个院子里可能有暗道吗?”
“我怀疑有,但是怕引起警惕,没去探查过。”
申珞瑶疑问:“可是在木肃城里设个暗道,图什么?”
若是图个逃生,这不是从前面下山就是从后面下山,没有两边的路快就算了,逃出去后,山下一片平整,连背几个行囊都看得见。
“莫非是有什么秘密不能示人?”南明猜测。
成绵绵突然问兰舒:“这段日子你可见过杨理大将军?”
“杨理大将军长何样?”
“呃……”
此问一出,大家都被难倒了。
申珞瑶摇头:“我好像没见过。”
王灵儿皱眉:“我记不清了。”
成绵绵沉思:“好像没有胡子?”
“嘶~”问题有点大了,申珞瑶说,“我记得像杨理大将军这等主帅,每隔五年是需回京述职的?镇国公除外。”
“是这样,但好像很久没听过杨理大将军进京的消息了。”
王灵儿跟成绵绵对视一眼,互相肯定。
两人又看向申珞瑶:“你爹完全没提及过此事吗?”
“不知道啊,我长大后我爹还是最喜欢同我娘说话。”
几人猜测时,南明出声:“我好像听说过。”
“不愧是你,南明!你听见什么小道消息了?”申珞瑶夸她。
南明仰头回想:“忘记是谁说的了,说是杨理大将军的母亲很不待见他这个儿子,而大将军的儿子似乎又跟大将军长得不是很像,但大将军的母亲却很是喜爱这个孙子。”
大家脑子开始转动。
“莫非是家宅不宁,所以大将军不愿意回来?”
“还是说儿子不是亲生儿子,所以不愿回?”
申珞瑶反驳:“若不是亲生儿子,杨理大将军就更得回京了。”
边关主帅家眷留在京中,多少有点人质的意味,若真不是亲生的儿子,老夫人年纪又大了,杨理再不回京,皇上哪能不怀疑。
“南明,你还听说什么了?”
南明面色犹豫,最终还是说了:“杨理大将军在京中的宅子离路府没多远,我有一次听见他家老仆人跟外头的嘀咕,没直说,不过听那意思好像是说,老夫人当年生的是双胎。”
双胎?她们从未听说过杨理大将军还有兄弟。
一瞬间,每人的脑海里各演各的,无一例外,均精彩纷呈。
“嘿!是不是说偏了!说暗道呢。”王灵儿最先回神。
“哦哦。”
众人脸上颇为不好意思。
商议一会后,还是决定不让兰舒轻举妄动,若时机很好,身边也必须有会武的人陪同才准去查探。
后半夜,抓紧巡逻士兵最为松懈的时机,王灵儿带成绵绵去熟悉了一圈营地。没带兰舒,去的都是她蹚过一遍的地方。
而兰舒跟小喜还有好多话要说。
主要是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