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天河倒灌,万星坠落!
极致刺目的星辰光束,携带着湮灭一切的大道法则,如同灭世神罚倾泻而下。
毫无死角的星光,瞬间淹没了谷内残存的所有西方异人。
没有任何悬念可言。那些所谓的魔法护盾,在星辰真火触碰的瞬间,便如薄冰遇烈火般融化瓦解。
「禁咒·绝对防御!」浑身是血的西方大魔法师安德鲁,疯狂燃烧自己的灵魂。
他企图撑起一道金色的球形屏障,那是西方魔法界誉为能抵挡核爆的终极防御。
然而星辰之剑无情落下,这道结界连半毫秒都没撑住。
「咔嚓」一声脆响,金色的屏障化作漫天碎裂的光粒,如同被一锤子砸碎的玻璃球。
星光瞬间贯穿安德鲁的天灵盖。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肉身连同灵魂便在炽烈的星辰真火中彻底汽化。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湮灭声,通天谷内上演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一名高举银色十字架的神圣骑士,正疯狂吟唱试图召唤「天使降临」。
可他头顶刚浮现出一丝圣光的虚影,星斗大阵的威压便当头砸下。
连人带十字架,这名圣骑士直接被磨灭成了肉眼不可见的原子,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号称拥有不死之身的几个高阶吸血鬼,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们拼了老命想化身成漫天蝙蝠逃命,可在洪荒法则的绝对镇压下,他们连分裂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暗红色的身躯僵在原地,被星光一扫,直接蒸发成了一缕刺鼻的黑烟。
就连那几位精通自然魔法的德鲁伊,刚想遁入地下逃窜。
可星光早已渗透进地脉,他们刚钻进土里半截,就被地底爆发的星辰之力炸成了虚无。
什么西方的魔法、神术、血脉变异,在周天星斗大阵这属于「道」的层面下,统统被碾压成渣!
管你修的是什么体系,在绝对的洪荒仙法面前,全得死!
这就是维度的差距。
在洪荒顶级杀阵面前,异邦的体系就像是三岁小儿堆砌的沙堡,可笑至极。
不过短短数秒的功夫。
先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西方异人联军,彻底从这颗星球上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没留下,干净得仿佛这群人从未来过世上。
偌大的谷底,只剩下那只退化成哈士奇的狼人首领。
这只二哈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四条腿软得像面条,趴在地上疯狂发抖。
黄白色的液体顺着它的后腿流了一地,骚臭味在这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
「叮!检测到西方异人联军临死前产生极度恐惧与道心崩塌,情绪值加五万!」
「叮!检测到张楚岚世界观再次刷新,情绪值加八千!」
「叮!检测到马仙洪对‘造化大道’产生宗教级狂热,情绪值加一万两千!」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仙乐般疯狂响起,一连串的数字让陆渊心底颇为满意。
陆渊负手而立,衣角在星光余波中微微飘动,宛如一尊巡视凡尘的无上仙帝。
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碾死的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心念微动间,漫天狂暴的星辰之剑瞬间凝滞。
那毁天灭地的锋芒陡然一转,化作了千万缕柔和的星辉。
宛如一场璀璨的流星雨,这些星辉轻柔地飘落,重新融入通天谷的地脉之中。
狂暴的能量洗礼过后,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通天谷内的一草一木,竟然毫发无损!
不仅没有被刚才那种恐怖的力量波及,反而在这星辉的滋养下,显得更加灵气逼人。
几株干枯的老藤甚至抽出了新绿的嫩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杀戮与生机,毁灭与造化,在这短短瞬息之间完成了完美的交替。
这种将狂暴能量把控到极细微处的手段,更是将「大能」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阵法收发由心,天地伟力尽在掌控。
「咕咚……」
死寂的空气中,张楚岚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腿肚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往下出溜,差点直接给陆渊磕一个。
呆呆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山谷,张楚岚脑子里疯狂回放着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那可是足以颠覆几个小国家的西方顶尖势力啊!
魔法师、吸血鬼、神圣骑士,放出去哪个不是威震一方的大佬?
就这么……连个渣都没剩下?被秒得干干净净?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这特么完全是把别的游戏里的满级大佬,拉到了神仙服里当小怪刷!
「大哥!不!祖宗!」
张楚岚猛地回过神来,一个标准的滑跪扑向陆渊的方向。
他激荡着双臂,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夸张到了极点,疯狂输出彩虹屁。
「您这手段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牛逼到姥姥家了啊!」
「什么狗屁西方魔法、血脉觉醒,在您的阵法面前连擦鞋都不配!」
「祖宗!您就是这世上唯一的神!小的以后就算当条狗,也要死死咬住您的大腿不放!」
张楚岚这番话喊得声嘶力竭,那是发自肺腑的敬畏与折服。
旁边的马仙洪则完全是另一幅状态。
他没有理会张楚岚的耍宝,而是如痴如狂地盯着地上的星光残痕。
马仙洪双眼布满血丝,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魔怔般地念叨着。
「生生不息……这就是洪荒法则的生生不息……」
「毁灭的尽头是造化!这才是真正的炼器!以天地为炉,以星辰为火!」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连皮破血流都浑然不觉,眼神狂热得令人害怕。
「神机百炼算个屁!那就是一堆破铜烂铁的拼接把戏!」
「师尊的大道,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而就在通天谷内上演着这极致震撼的一幕时。
通天谷外围,三才迷魂阵的边缘地带。
几个衣衫褴褛、饿得面黄肌瘦的男人,正像野狗一样在泥地里往前爬。
他们是之前被困在阵法里转了几天几夜的王家探子。
靠着吃野草和喝露水苟延残喘,今天终于踩了狗屎运,瞎猫碰死耗子般扒开了前方遮天蔽日的迷雾藤蔓。
「头儿!光!前面有光!」
一个王家探子激动得热泪盈眶,探出干瘪的脑袋往前看,「我们好像爬出幻阵了……前面就是谷口!」
然而,下一秒。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谷内刚刚散去的星光,以及那满地属于西方异人兵器融化后残留的暗金铁水。
那只哈士奇的呜咽声,还有空气中残存的能压碎人灵魂的威压,让他头皮发炸。
一股难以遏制的尿意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
探子头目也爬了过来,看到谷内的景象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打起了摆子。
「这……这踏马是人力能干出来的事?」
探子头目牙齿疯狂打颤,死死捂住身边手下的嘴巴,压低嗓音歇斯底里地低吼:「别弄出声!那魔头把洋人都挫骨扬灰了!快退回去!哪怕饿死在这林子里,也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