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何家的大门,正房的中间也是隔出来的一间客厅。
中间摆着方桌,此时那个叫雨水的半大姑娘,正拿着抹布在擦着桌子。
看到王二恒、许大茂两人进屋倒是也不怯生,嘴角带着笑容脆声叫道。
“大茂哥,二恒哥,你们过来了!”
许大茂倒是一点不见外,嘚瑟的提着手里的小布包,得意的看着雨水。
“妹子,猜猜哥哥手里拿着什么好东西?”
说着大摇大摆的朝桌边走去,跟回自己家一样。
王二恒倒是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回道。
“雨水妹子是吧?”
“你好,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了!”
雨水还没回话,许大茂在旁边插嘴道。
“嗨,你得了吧,都自家妹子。”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赶紧过来坐下,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随后边动手打开自己的布包往外掏东西,一边还扯着嗓子朝右边的房间喊道。
“傻柱,你磨蹭啥呢?”
“热个菜要那么久,你赶紧过来!”
雨水倒是没有多说,捂着嘴笑了一下,朝王二恒点点头道。
“二恒哥,你别客气,我都习惯了。”
“大茂哥以前也老是来找我哥喝酒呢。”
“你快过来坐下吧。”
这时,右边房间也传出了何雨柱没好气的声音。
“许大茂,你小子皮子又痒了是吧。”
“等着,马上就好了。”
右边的房间应该是厨房,此时飘过来一股菜香味。
王二恒坐下以后,雨水先是给他和许大茂一人倒了一杯茶,随即去了厨房。
王二恒大略的环视了一下房间。
摆设跟普通老百姓家里都差不多。
简单的一个方桌,里面的墙上贴着伟人的大幅画像。
靠着左边的墙壁摆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做装饰。
右边的墙壁边,摆着一个立柜,不知道是放什么的,墙角放着两个温水瓶。
房间看着很整洁,打扫得也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单身男人房间里的怪味儿。
王二恒想了想,毕竟人家何雨柱是厨子,这可是勤行,敢不爱干净,师傅腿都给他打断。
右边房间的门口,雨水率先端着一盘肉菜走了出来。
是一盘红烧肉,放在桌子上又转身进了厨房。
然后何雨柱手里也端着一盘凉拌菜出来了。
跟在后面的雨水手里拿着几个空碗,还有几双筷子。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盘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皱着眉头,看向了正在掏王二恒带过来的布包的许大茂指责道。
“你小子有点正行没有?”
“一天咋咋呼呼的!”
何雨水在旁边嘴角含笑的摆好了碗筷就想走人。
许大茂没理会何雨柱的指责,看着要走的雨水,赶紧阻止道。
“妹子,你等会儿!”
伸手把自己带过来的小布包腾了出来。
往里面装了一些他自己带过来的核桃,干红枣。
又把王二恒带过来的花生瓜子分出来一些,一股脑儿的装了进去。
随后拿着桌上的空碗,分了大半碗的红烧肉,又夹了点凉拌菜,拿了双筷子,这才递给站在旁边的雨水道。
“哥哥们要喝酒。”
“你自己拿回你房间慢慢吃,后面的你就别管了。”
“我们自己收拾,去吧!”
雨水迟疑的望了何雨柱一眼,见他点头,雨水这才接过了许大茂递过来的东西,甜笑着点点头道。
“谢谢大茂哥。”
“哥,二恒哥,你们慢慢喝着,我就回房间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说完冲他们点点头就拿着东西出门,往旁边的耳房去了。
王二恒则是笑着对许大茂调侃道。
“行啊,茂哥,没看出来啊,还挺细心!”
许大茂闻言,傲娇的昂着头道。
“敢情儿!”
“哥哥们喝酒吃肉,还能让妹子干看着啊!”
何雨柱则在旁边嫌弃着。
“你小子,也就是看你对我妹子还不错,不然早就不让你进我家门了!”
许大茂没理会何雨柱的嫌弃,自顾自拿着王二恒带过来的酒。
打开以后,反身在茶盘里拿了三个喝茶的搪瓷缸。
直接一人倒了一缸子,自己端了一杯,率先开口道。
“行了,别磨叽,哥哥今天非常高兴。”
“来吧,整一口先!”
说完先喝了一口,龇牙咧嘴的放下缸子。
随后笑容满面的开始向两人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正在许大茂兴奋的说着,王二恒、何雨柱时不时点头附和着的时候。
旁边的易中海家,正一片愁云惨淡。
这次易中海倒是没有不让刘海中、阎埠贵进门。
刚才甘主任扶着老太太回后院的时候,高翠莲也垂头丧气的在后面跟着去了后院。
这时候正在后院跟聋老太哭诉着什么。
中院的易中海,见人群都散去以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以及被重罚以后混乱的思绪。
也没去看瘫坐在地上的阎埠贵。
还有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停变幻的刘海中。
佝偻着腰,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略带机械的转身,朝自家走去。
没走两步,后面本来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带着一丝颤抖的阎埠贵。
见易中海往家走了,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也往易家走去。
刘海中见他俩都往易家去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也闷不出声的跟着过去了。
几人一进房间,各自找了个位置在桌边坐了下来,也没人说话。
易中海烟也不散了,茶水也没倒。
几人就这样沉默不语的坐在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的易家,一片愁云惨淡的样子。
沉默着坐了半晌,易中海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了烟盒。
掏了一支放嘴里,摸出火柴,擦断了4-5根才点着了香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淡蓝色的烟气。
易中海无神的双眼看了看阎埠贵和刘海中,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你们两个,不回自己家去,跑我这里干什么?”
刘海中闻言,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又瞄了另一边的阎埠贵一眼,嘴里蠕动了几下,不知道说什么。
阎埠贵听见易中海开口说话,也没了往日厚脸皮的样子。
没去拿易中海的香烟,而是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眼里带着一丝绝望,还有一丝希冀,他咽了口唾沫,随即颤抖着嘴唇,哀声低喊道。
“老易,你可要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