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无语撇嘴,突然想到他刚才那句‘他可以,我不可以’反应过来什么,更无语了。
弯腰抱了上去,拍了拍他的后背,调侃道:“这样行了吧?”
“他喜不喜欢又不重要,我喜欢你就行了,他又做不了我的主。”四九顺手揉了下他的脑袋,“乖了。”
张海侠神情微滞,呆呆的看过去,目光落在他被人摸过的耳垂上,唾液止不住的分泌。
好想吃..
四九第一次揉他的头,意外觉得手感不错,趁他没害羞又摸了一把。
张海侠又看他,耳根渐渐发红有些不情愿,反手摸了回去。
用力揉搓四九的后脑勺,连头发都飞起来不少。
四九呆愣的眨了眨眼。
张海侠狡黠一笑,一眨眼间张海侠同样瞪大眼睛:“四九,我...我...”
他急忙把人推开。
四九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无语道:“你抽什么风啊!”
“不就摸下你脑袋吗?”把他头发都快揪下来了。
张海侠也很无措,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他忍不住摩挲两下,小声道:“对不起。”
说罢,转动轮椅过去扶他。
四九幽怨的盯着他:“你要是把我屁股摔坏了,就等着赔吧。”
“对不起。”张海侠红着张脸又道歉,心里忍不住想怎么赔。
兴许也是发现四九对他的算是比较纵容的,他默默去拉四九的手,眨巴两下眼睛说:“我不是故意的,四九哥。”
四九很少被人这么叫,嘴角诚实的翘起,站起身狠狠地揉回去:“不跟你一般见识!”
张海侠任由他揉,头发炸成鸡窝也不在乎,笑意攀上眼角。
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在脑海里排演那个人对他做了什么。
有做很过分的事吗?
他是怎么对他的?
“四九哥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张海侠突然开口。
“谁?”四九反应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声道,“张启山这人性子确实不好,但他找上门,我总不能把他打出去。”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别说走不走的事了。”
“那他住哪?”张海侠还记得张启山张嘴就要跟四九住一起的事。
与其让别人先开口不如他把事情弄明白。
四九这个性子太容易被忽悠。
张海侠试探地叫他:“四九哥。”
“爱住哪住哪呗,反正他别想抢你的房间,放心吧。”四九拍了拍胸脯保证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都叫哥了,护着点有什么。
而且张启山一来就闹幺蛾子,四九着实懒得给他什么好脸。
“谢谢四九哥,你对我真好。”
四九握拳抵住上扬的嘴角,轻咳几声道:“你刚才说腿疼,怎么回事?”
张海侠愣了一下,悄悄点了自己的穴道,顿时痛感如刀割般涌来,他缓缓摇头:“没事的,只是偶尔疼一下。”
“怎么会疼呢?”按理来说疼也是以前疼,难道他一直忍着?
四九半跪下身,挽起他的裤腿。
笔直细长的长腿暴露在阳光底下,他掏出银针扎入一个穴道,轻轻捻动:“什么感觉?”
张海侠依旧摇头:“没事的,九哥别费事了,我先去给你做饭吧。”
“少来了,你脸都白了。”四九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仰头看他,“张海侠你还要不要你这双腿。”
“我救你是想让你好好的,不是让你在这儿给我谎报病情。”
张海侠眼眶微红,逃开他的视线。
“说话!”四九见他身体颤了一下,压了压火气,“回答我,张海侠。”
“你太忙了。”张海侠低声说,跟个蜗牛般不敢抬头。
四九缄默一瞬,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也是我的错,自从来到芗城就没怎么过问,晚上再泡泡一下。”
“至于做饭,让那个姓张的做。”四九有些迁怒的心想——来我这儿还想当大王,当伙夫吧!
“他愿意吗?”张海侠弱弱问道。
四九挑眉轻笑,安抚似得拍了拍他的肩头。
于是他便看见穿了身这位就差把不好惹写在脸上的佛爷一脸不爽的切菜,看他时,就差把他给剁了,可还是做了一桌好吃的。
“慈四九啊慈四九。”张启山恶狠狠的给他盛了一大碗饭,“我大老远跑来你就这么对我。”
四九把碗递给张海侠理都不理。
张启山没辙:“行,我错了行吧。”
“这么多年不见还不许我有点气。”
“你生气你对我生,对人家生算什么,他是病人。”四九语重心长道,“你这么大年纪要让着小孩子。”
“那我对你来说还是小孩子呢。”张启山哼笑道,“你对我怎么样?”
四九尴尬的轻咳几声:“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哦~你也知道自己不讲究?说两年后去长湘找我,现在几个两年了?”张启山一说就生气,“我把整个华中地区翻过来都找不到你,结果你遇到点人就告诉他们,可以去长湘找张启山。”
“合着你知道我在哪儿啊?”
四九心虚的缩了缩头,弱弱辩解道:“主要我很忙啊。”
“对,忙的路过长湘也看都不看一眼,要不是查到了,我都不知道你原来去过长湘。”张启山又给他盛了一碗饭,
“我看啊,要是不找你,等我死了也别想再见你一面。”
“见我又不是什么好事。”四九随口道,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浑然不觉男人的指摘背后是快要压垮的思念。
张启山无力的深吸口气。
纵然知道他没别的心思,只是单纯叙述事实,仍忍不住产生些许怨怼:“慈四九你有心吗?”
“废话,你没心啊?”
“有还不如没有。”张启山简直气死了。
张海侠握着筷子看着他们说话。
四九后知后觉感到尴尬,给张启山夹了点菜:“选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下一秒他自己打脸:“所以你们俩不认识吗?”
“他是山字辈。”张海侠轻声解释道,“师父说过山字辈和海字辈山海应用不相见。”
“为什么?有仇?”
“张家内部的保命手段而已。”张启山来的时候明显听到了点动静,转眼看向张海侠,“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