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别碰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这个老王八!”
“小兔崽子我给你点脸了是不是,放手!”吴邪冷下脸,死死盯着黎簇。
黎簇虽说有些被吓到,但也梗着脖子不认输。
僵持不过两三秒,宁慈两只手同时打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冷静了吗?清醒了吗?”
“你的腿没事了不疼了?你家王盟的命不要了?在这吵什么吵。”
宁慈抽出自己被拽住的手,无语极了,嘟嘟囔囔地往前走:“在沙漠玩拔河呢?”
“有病吧。”
“听到了吗,骂你有病呢。”吴邪皮笑肉不笑地说。
黎簇高高仰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他比吴邪高一样:“神经病就别给别人看病了。”
“吴邪,他不爱你,他不喜欢——我靠!”
“我真是给你点脸了。”吴邪顶了顶腮肉,冷冷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黎簇,蹲下身,压低声音道,
“小崽子,他能平等的可怜任何一个狗崽子,但他是我的。”
“你是怎么找来的?”黎簇丝毫不示弱的笑着,拽住他的衣领,咬牙道,“你要真这么有把握,会对我说这些吗?”
“他不——”
吴邪的膝盖准确无误抵在他刚刚结了痂的伤处,强烈的痛意蔓延,黎簇面容止不住的有些扭曲。
“吴邪。”不远处宁慈走了过来,“你在干嘛?”
“哦,他困了。”吴邪松开手,站起身揽住他的腰说,“我正在劝他清醒清醒,要做梦也是晚上做。”
宁慈询问地看向黎簇。
黎簇面色惨白,笑的咬牙切齿:“对,我困了,困得不能在困了。”
吴邪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黎簇硬气的和他对上,是他先说他困了的,那他就困了能怎么样?
他就想做白日梦了又怎么样?
他个大魔王还能控制别人想不想做梦?
“困也忍忍吧,别做了噩梦,吓死你。”吴邪拽着宁慈就往前走,宁慈疑惑地看着他,企图得到解释。
他压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黎簇缓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跟上,太阳高悬于空,他的视线有着难以忽略的炙热。
这个年纪越不让他要什么,他越要什么。
吴邪牙关发酸,察觉到宁慈想要回头,把他搂的更紧了些,好像这样就能抵挡住翻涌的不安和怒火。
宁慈更加奇怪:“怎么了?”
他们俩在抽什么风?
“果果,我提醒过你的不要浪费你的好心。”吴邪轻声问,“忘了我了吗?”
他就是因为他的好心疯咬上他的。
自己怎么回事,吴邪无比清楚,黎簇现在又在想什么,他更清楚,真烦...
吴邪磨了磨牙尖,没什么情绪的面色强行压抑着一场风暴。
黎簇貌似丝毫不知道危险,如同一只热情的小狗般缠上宁慈。
“宁慈,我的腿没什么大事吧?我以后会不会成个瘸子。”
“不会,我看过了。”
“宁慈你看过了?你学过医吗?医术好吗,能当医生的那种吗?”
“....”
“宁慈你怎么不理我啊。”
“因为你吵,因为你烦,因为你脑子有病,讨人嫌。”吴邪阴沉着一张脸,“还想要什么理由吗?”
“我又没和你说。”黎簇翻了个白眼,眼巴巴地盯着宁慈,“宁慈,你理理我好不好,你看,我受了伤,他还骂我。”
“他怎么这么凶啊~”
“....”宁慈能理解他想要报复吴邪,关键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想气他,难道就不能换个不那么折腾别人的方式吗?
宁慈无语,宁慈生无可恋。
“要不然你俩打一架吧。”宁慈同时推开他们俩,好脾气如他也忍不住了,“别折磨我了好吗?!”
沙漠气候干燥,这俩一个正年轻,一个正当壮年,他们俩一凑上来,宁慈就像揣了俩火炉。
他们俩斗嘴斗开心了,关心下他可不可以啊?
宁慈快步往前走去,恨不得离这俩远远的,怎么世界上这么多神经病。
开始量产了?
“听到了吗,离我家果果远点。”吴邪冷声道。
“他说的是你们,你,们——也就是我们俩。”黎簇得意洋洋。
“傻逼。”吴邪翻了个白眼,直接跟了上去,“果果你等等我。”
“你才傻逼,大傻逼。”黎簇小声骂了句,也跟着跑了过去,只是一瘸一拐的样子多少有点喜感。
“站住!从现在开始你们俩必须站在我两米开外的地方,不能靠近。”宁慈冷声道。
吴邪全当没听见,一下挽住他的手肘:“果果~”
“宁哥!”
“....”宁慈要被气死了,他气鼓鼓地往前走,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俩热切的看着,从远看去,好像两只最乖最听话的狗。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是这样的……
“关大老爷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们还以为您自己找到古潼京先跑了呢。”苏难看到他们回来,率先迎了上去。
打量的目光挨个落在宁慈和黎簇身上。
宁慈无比自然地搀扶上黎簇的胳膊:“走,先找个地方歇会。”
黎簇听话应声,看向吴邪的眼神满是得意。
吴邪挂在脸上的笑容有过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变成关根那副有点糙,又有点吊儿郎当的派头:“没办法啊,就算想走,物资全在你们手里,连我的人都在,我敢走吗?”
“关老板别生气。”苏难故作歉意道,“我这也不是为了让大家都安心吗,幸好关小兄弟他们没什么事,这也是皆大欢喜是不是?”
“我整理过物资了,咱们的东西只够用三天的,三天之内,能找到古潼京吗?”
“你问我呢?”吴邪嗤笑道,“这你得问老天爷,我们的人受伤了,我得去看看。”
“关老板——”苏难挡住他,美艳干练的脸上满是笑意,“我这也道歉了,接下来的路大家还得一起走,总得找出个方法吧。”
“能有什么法子,先找水源,不然我们能渴死在这儿,马日拉不见了,但他留下的方向还在,先往里走吧。”
“不都说古潼京在沙漠的最深处?”吴邪挑眉问道,冷静分析的样子该说不说还是挺唬人的。
苏难被他说服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宁哥,他又在勾搭人。”黎簇时刻不忘记自己的任务。
拆散他们,气死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