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这么的在营地里待了三四天,在第二天的时候,纲手姐和大蛇丸他们也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啥了而第三天有人放假情报
骗的一群人出去了,在外面冻了一晚上才回来但是白跑了一趟。
千早雪伸了个懒腰,走出帐篷。雨之国的天空灰蒙蒙的,阳光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但至少没下雨
在这片战场上,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天气了她沿着营地边缘慢慢走了一圈,看到几个伤兵正坐在帐篷外晒太阳
看到医疗班的忍者正忙着晾晒纱布,一切看起来平静得像一个普通的清晨。
她走回帐篷附近,蹲在一口木箱上,托着腮,看着远处那片灰暗的天际线“也不知道水门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又叹了口气。那支队伍已经出发三天了
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虽说不愿往坏处想,但战场上没有消息,本身就让人不安。
千早雪刚走到河边,胸口一阵蠕动,九喇嘛从衣领里跳了出来它落地甩了甩毛,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最后一脸嫌弃地跺了跺爪子。
“这破地方怎么那么潮湿啊!老夫的毛都要湿掉了!”它抖了抖身子,又低头吸了吸鼻子,忽然眼睛一眯“丫头,别喝这水——有毒应该是上游有人投下来的。”
千早雪的手刚碰到水面,听到这话,立刻缩了回来她脸色微变:“有毒?能解吗?”九喇嘛尾巴甩了甩“毒不重,但能让人浑身无力,泡久了会废掉。
上游被人动了手脚,估计是想断营地水源千早雪站起身,看了一眼河道上游的方向,低声说
“我去通知医疗班,让大家暂时别取这水她转身跑回营地,把消息告诉了负责后勤的中忍。
中忍脸色一沉:“水源被投毒?难怪今天一早有几个伤兵上吐下泻,我还以为是伤口感染了。”
他立刻下令封锁河边区域,改用储备水千早雪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人群,又看了一眼蹲在营帐边
正在舔自己湿漉漉爪子的九喇嘛,心里默默想着这条河不能用了,那上面那些正在打仗的人,该怎么办?
千早雪正蹲在河边想着这些东西,九喇嘛在旁边甩着尾巴走来走去,冷不丁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直接掉进了那条有毒的河里。
“丫头!快过来救老夫!老夫要被淹死了!”九喇嘛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溅起一片水花,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千早雪愣了一瞬,正要脱鞋下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温热
一只浑身干爽的小九尾从她衣领里钻了出来,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开口“哼,那不过是个查克拉分身罢了,老夫的本体在这儿呢。”
千早雪看看水里,又看看胸口,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那只小狐狸揪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这环境太压抑了,非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九喇嘛被她拎在半空,也不挣扎,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真跳下去救老夫。”
千早雪没好气地把它塞回衣领里:“下不为例九喇嘛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千早雪知道,它只是想逗她开心,哪怕这招烂透了,也让她在沉闷的战场上,难得地笑了一下。
然后觉得有点渴,去后勤部端了碗水打算先解解渴
千早雪端着碗,刚凑到嘴边,又低头看了一眼领口里的九喇嘛
“要喝吗?九喇嘛探出半个脑袋:“也不是不行吧,丫头赶紧递过来”它伸出舌头,像只小狗一样,在碗沿上疯狂舔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中忍猛地从帐篷后面冲了过来
“不要喝那个水!那个水是要倒掉的,是有毒的!”千早雪手里的碗僵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疯狂舔水的九喇嘛。九喇嘛的舌头停住了。
它抬起头,水面还滴着口水,和千早雪对视了一眼,缓缓打出一个:“……?”
千早雪默默把碗往旁边一放,伸手把九喇嘛从领口里拎了出来,放在地上。
九喇嘛甩了甩脑袋,舔了舔嘴角,又舔了舔爪子,过了几秒才闷声开口:“……老夫觉得,那毒也没什么用。”
千早雪看了一眼那个中忍:“他没事吧?”中忍也愣住了,打量着那只还在舔爪子的橙色小狐狸,半天才憋出一句:“……应、应该没事吧。
那可是千代调配的毒,连纲手大人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解……”九喇嘛哼了一声,扭头跳到千早雪肩上
“什么千代万代的,老夫吃过的毒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千早雪把它按住,朝中忍点了点头:“那我们去换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