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势的东西,这个姜茶是眼瞎吗?找个这种浑人,整个就一泼皮无赖!”
“还有这个姜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车内,赵小天隔着车窗看着越凡的办公大楼,骂个不停。
坐在他旁边的赵安澜,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冷冷开口“来日方长,等着吧。”
天台上,姜茶站在台阶上吹着风,看着一望无际的天际风景,怔怔出神。
“动不动就上天台,可不提倡啊。”
向南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来到她身旁。
看到她颓废萎靡的样子,心里也是感触良多。
“去哪儿了?”姜茶扭头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给他们准备礼物啊。”向南淡笑道。
“礼物?”姜茶疑惑道。
“嗯,大礼呢。你要不要先看看?”
向南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一个U盘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姜茶好奇道。
“U盘啊。”
“我是说内容!”姜茶略感无语道。
“好东西,我感觉这玩意儿卖她一个亿,她都要给。”向南一脸坏笑的说道。
在得知这个赵安澜和赵小天的身份后,向南立马就想起了之前停车场,看到的不得了的大事。
等到赵安澜离开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跑去停车场,取下姜茶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一番查看,果然找到了那晚的车载记录。
行车记录仪将两人在停车场暧昧的画面,录得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露骨的画面,但足以让人联想到诸多少儿不宜的情节。
向南一开始还有些小激动,也体会到了当狗仔的乐趣。
但转念一想,要是直接拿着这个去要钱,估计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告个敲诈勒索。
有命挣,没命花,就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这烫手山芋,还是交给自家老板,给老板出出气,比较稳妥。
同时心里也多少有些心疼,这个叫陆北的哥们儿。
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儿绿。
但你这头顶,可是青青大草原啊。
“一个亿?什么意思?”姜茶眉头紧皱,完全不明白向南在说什么。
“回头你自己看看呗,绝对好东西。”向南说完,便将U盘递给了她。
“好吧,谢谢你。”姜茶半信半疑的接过U盘,朝向南轻声道谢。
“谢我什么?”向南淡笑道。
“刚才,在下面。”姜茶嘴角微扬,眼里多少带着一丝惆怅。
“哦,你不怪我意气用事,口无遮拦的就好。”向南笑道。
“呵呵,还好吧。不过你嘴是真的挺臭的。”姜茶轻笑道。
“没文化,没办法,说不来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装都装不来。”
“与其搞什么貌合神离,还不如关门送客。”
向南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反正别人不开心,总比自己不开心要好。”
“呵呵,总之还是谢谢你了,辛苦了。”姜茶听罢,莞尔一笑,又是将目光看向远处风景。
“为领导分忧,是本分。”向南态度颇为诚恳的回答道。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姜茶沉默片刻后,突然背对着向南沉声开口,语气明显带着一丝失落和迷惘。
“哪儿那么多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罢了。”向南短暂思索过后,轻笑道。
“是吗?知道赵安澜为什么要来找我吗?”姜茶语气平静,楠楠轻声道。
向南心里一沉,但此刻却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虽然早就知道原因,但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
“应该不是找你借钱吧?”思考片刻后,向南小声试探道。
老话说得好,你可以比领导聪明,但你不能让领导觉得你比她聪明。
听到向南的回答,姜茶也是黛眉微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向南也是颇为熟悉,明显就是在问他是不是傻?
“赵家底子不薄,她不缺钱。”片刻后,姜茶冷冷开口。
“哦,看出来了。反正这娘们儿不像个好人,来者不善啊。”向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姜茶却是抿嘴一笑,随后便将目光看向远方,也不再说话。
天台的风微凉,两人就这般安静的站着,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我在等他爱我,也在等我放弃。我是不是很下贱?”
就在向南在脑海里,想着要不要再找点儿话题,聊几句的时候,姜茶突然扭头,眼里噙满泪花。
面对姜茶突如其来的卸下防备和伪装,向南一时错愕。
看着她眼里的委屈与不甘,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之前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幕,向南就很明白了。
知道这就是原配上门找小三的故事,所以才阻止两人单独碰面。
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现在却被姜茶直接说开了。
“额,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向南思索片刻后,轻轻摆了摆手。
“喜欢上了有妇之夫,和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男人,本质是一样的,意义却不一样。”
在姜茶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向南微笑道。
此话一出,姜茶先是一愣,随后破涕而笑,先前的阴郁也一扫而光。
“都说上帝开一扇门,关一扇窗,有时候我真想问问上帝是不是把你们搞忘了,窗关哪儿了?”
“论能力,你甩同行几条街,论长相,你不出道,都是娱乐圈的损失。还老往天台跑什么?”
向南见她笑了,赶紧趁热打铁,又是一通彩虹屁。
“呵呵,你就没有什么遗憾,或者意难平的事吗?看你整天都挺开心的。”
姜茶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嘴角含笑的看着向南问道。
“哈哈,我现在月入破万,高兴还来不及呢。”向南爽朗一笑。
但在姜茶质疑的眼神注视下,笑容也渐渐变得有些生硬。
“我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德不配位。”向南苦笑道。
“为什么?”姜茶好奇道。
“怎么说呢,我感觉我的人生就是拼兮兮,无论怎么努力,永远都差那么0.01,为了这0.01还得罪了不少人。”
向南淡然一笑,但眼里也多了几分酸楚。
“因为刘诗雨?”
姜茶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向南,似乎是想将其看穿。
听到这个名字,向南心里也是一颤,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