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了,那不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她身形微弓,语气带着几分久违的兴奋:我可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一起上,谁抢到就是谁的!
红沙说完,脚下一个加速,身影快速弹出。
手中的匕首直取对方右侧一人的咽喉。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大熊紧随其后,握紧手中寒光凛冽的斧头,步伐沉稳有力,径直冲向左侧敌人,气场沉稳慑人。
秦朗不敢怠慢,抬手抽出随身携带的伸缩甩棍,棍身弹出,发出清脆的脆响,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出言挑衅的领头壮汉,迎面快步上前。
对面的地痞们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满脸嗤笑。
在他们眼中,眼前不过是三个半大的少年少女,年纪轻轻、身形稚嫩,根本不值一提。
七八名壮年大汉以多欺少,胜算绝对在握。
领头光头男目露凶光,厉声嘶吼:
“几个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还手!”
“弟兄们,优势在我,往死里打!
“他怀里肯定藏了值钱宝贝,打赢了我们平分,人人有份!”
嚣张的话音尚未落地,战局已然爆发。
但红沙不等对方抬手招架,临近对方,脚底突然加速,身形一闪,竟绕到了对方的身侧。
手中的匕首瞬间刺入对方的胸膛,动作快得让这人都没机会格挡。
噗呲——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红沙的手背。
她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再次划过对方的脖子,带起一道凄厉的血线。
双保险。
这都是经验,学去吧。
红沙一击得手的同时,大熊那边也已然结束战斗。
沉重锋利的斧头裹挟着刚练不久的整劲,力道十足,一斧劈落,直接带走一人性命。
刚刚还嚣张放话的光头领头,此刻亲眼目睹两名同伴瞬间殒命,脸上的狂妄贪婪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此刻的他瞳孔骤缩,浑身僵硬颤抖,满眼都是刺眼的鲜血与死亡的阴影。
而秦朗手中的甩棍,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一棍打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金属与骨骼碰撞,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对方立马被打得脑袋宕机,眼球凸出,倒地而亡。
对面八个人,红沙三人一分钟快速解决战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八具尸体,鲜血汇成小溪,在坑洼的地面上流淌。
都解决了,谁搜到是谁的。
红沙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马就要蹲下摸尸。
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一具尸体的口袋。
秦朗直接一把拉住了她。
二姐,刚才有动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秦朗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而且就这几个家伙,身上能有几毛钱,别摊上事,不值当。
红沙听到秦朗的话,停下动作,撇了撇嘴。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遗憾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了!
三人快速离开案发现场,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随后逛集市,买东西。
他们的表情平静,跟没事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刚才杀了人。
秦朗甚至还跟卖肉的大婶讨价还价,最终以三枚铜币的价格买下了一块变异兔肉。
三人并没有买太多东西,主要是怕引人注意。
毕竟现在不是钓鱼执法的时候,等有空再说吧。
回到营地,小林正站在门口,跟小五和小婵正在说话。
小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到大熊三人回来,他上前对着他们笑着打趣道:
呦,东西都买了吧,要我说直接在我们车队吃呗,又没有外人。
听到小林的话,三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随后秦朗对着小林询问来意:林哥,有啥事啊!
说到正事,小林神色稍稍正色,直白说明来意:领队这几天就要去黄家学习培训一段时间。出发之前,放心不下你们,想要跟你们聊聊。
听到孟连城要走,秦朗几人放下东西,就跟着小林离开。
等来到孟连城的房间,就看到孟连城这家伙的形象气质又变模样了。
如今这家伙一改之前脏乱差的着装,此刻,他身穿一身土黄色的军事制服,肩章上绣着几道杠,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多了一些意气风发之色。
腰间配着一柄手枪,以及五个弹夹,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最主要的是,他腰间还有一柄三棱刺,竟然是秦朗心心念念的三棱刺。
秦朗看到三棱刺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那柄刺刀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刀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真想对着孟连城说一句:
老孟,这东西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我吧。这东西我玩的贼六。
这么想的,肯定不能这么说。
于是秦朗对着孟连城说道,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孟叔,这匕首挺带劲,能给我耍耍不。
想得美!孟连城直接拒绝,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秦朗直接一个大白眼回敬,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孟连城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
孟连城随后笑着对兄妹五人说道,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
接下来,我要带走一部分人,去黄家进行培训。
你们要不要跟我一块去,充当我的手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只能你们三个去。你们俩太小。
三个人当然是大熊、红沙和秦朗。
小婵和小五小小的,肯定不能去。
大熊和红沙表情平平,甚至有些抗拒。
秦朗也打算直接拒绝。
毕竟去黄家,局限性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
有了结果,秦朗直接开口拒绝,语气诚恳:
孟叔,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就不去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当然,到时候。如果能给我们弄身你身上这样的皮和枪,我们还是十分乐意的。嘿嘿……
孟连城听到几个人不去,轻叹一声,也不再劝说。
随后对着秦朗笑骂道:想屁吃,想要衣服。还想要枪。
他摆了摆手,行了,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我走之后,四叔会在,车队应该无人敢惹。
说到这里,孟连城又想到了一件事,眉头微微皱起:
对了,你们申请的外出搜索物资的资格,要不要给你们取消了,毕竟那可是有任务的。你们几个小的能完成吗?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毕竟这几个孩子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三岁。
还有两个小的,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