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遇精准锁定!三级兽珠完整位置、状态已同步预言画面!】
下一瞬,一段极致清晰、毫无死角的画面瞬间涌入秦朗脑海。
画面精准定格在营地露天交易市场的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杂物地摊之上。
摊主是一名衣着朴素、满脸青涩的年轻普通幸存者。
他将那颗品相极佳的三级兽珠,随意混杂在一堆废弃兽骨、破损零件等无用杂物中,随意堆放,当作普通破烂货品低价售卖。
预言画面精准标注了所有细节:市场西角,倒数第三个地摊,摊位最左侧的破旧粗布布袋之内,三级兽珠被两块厚重的碎兽骨牢牢压在底部,隐匿得严严实实。
看清所有精准细节,秦朗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精光,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三级兽珠!仅需三万金币便可入手!
这一波,是百分百稳赚不亏的顶级捡漏!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平复心绪,静静养精蓄锐。
只待明日天亮,他便立刻前往交易市场。
第二天一早,秦朗看着外面阴暗的天空,眉头紧皱。
天色比秦朗预想的还要糟糕。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营地,把整个天空擦拭得阴沉沉、灰蒙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辐射值攀升前特有的前兆。
风不大,却冷得刺骨,仿佛每一缕风里都裹着细碎的冰碴子,扑在脸上带着微弱的刺痛感。
秦朗站在门口,眯着眼睛望向天际线处那片墨汁般的乌云。
大熊从后面走上来,粗糙的大手搭在门框上,瓮声瓮气地叹了口气。
脸上,也是愁云密布。
老三,这马上就要下酸雨了,你确定还要出去啊!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一早秦朗就把自己今天要出门的消息告诉了大熊几人。
可推开门的瞬间,那扑面而来的腥冷空气,让大熊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天气了——酸雨前的味道。
往年这时候,他们兄妹五个只能挤在破败的废弃车厢里,听着雨点砸在铁皮上滋滋作响,浑身发抖。
秦朗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天边那片翻滚的乌云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价值三万块的兽珠啊。
最主要的是,不能浪费一次预言情报啊!
得去!
既然下定了决心,便不能有半分拖延。
酸雨不等人,越早行动,安全系数越高。
秦朗当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大熊,眼神笃定:“大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大熊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重重地一点头,不再多说。
他转头朝屋里的红沙三人示意了一下:把门关好,我们很快就回。
红沙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皱着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秦朗两人快步穿过营地。
脚下的泥土已经有些潮软了,踩上去微微下陷。
守门的两个守卫正靠在铁栅栏边面色轻松加愉快。
看到秦朗和大熊过来,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大熊兄弟,秦朗兄弟,这大阴天的,你们这是去干啥?
秦朗脸上立刻堆起一副随和的笑,朝对方拱了拱手。
小哥,这不马上要下雨了嘛,我们出去踅摸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守卫扫了他们一眼,没多疑,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早点回,这雨瞧着一个钟头内准下来。
铁栅栏吱呀呀地拉开,两人快步闪了出去。
出了营门,秦朗脸上的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愈发阴沉的天色,那个方向,云层已经低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边缘处泛着诡异的暗绿色。
大哥,咱们快点,抓紧时间。他压低声音说完,拔腿就跑。
大熊跟上,两个人踩着坑洼不平的废土路面,一路往西急奔。
路边的枯树在风里吱嘎作响,像是随时会拦腰折断。
秦朗跑得胸口发闷,肺里灌进那种铁锈味的冷空气,喉头一阵发紧,但他不敢停。
酸雨一旦落下来,辐射值飙升的速度快得吓人。
裸露的皮肤接触瞬间就会被灼伤,即便穿着防护服,也无法长时间抵御高强度辐射。
一路行来,整个聚集地人心惶惶,随处可见行色匆匆的幸存者。
路边的流民们乱成一团——有住所的人正把破烂的塑料布往头顶的简易棚子上铺。
那些常年居无定所、在聚集地角落夹缝求生的流民,此刻更是满脸慌乱、手足无措。
他们没有稳固的居所,没有齐全的防护物资,每一场酸雨对他们而言,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
众人四处奔走打探,低声哀求,拼尽全力想要找到一处安全的庇护所,躲避这场致命的天灾。
更多人只是麻木地缩在墙角,用脏污的防水布把自己裹紧,眼底是一片听天由命的灰败。
街道上再也没有往日零星摆摊、闲聊的闲散身影,所有人都步履仓促,眉头紧锁,奔走在各个小摊商铺之间,疯狂采买防水布料、净水、食物等应急物资。
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间翻刨着什么,尾巴夹得紧紧的,显然连畜生都嗅到了危险。
大熊看着眼前这群惶恐无助的流民,眼底泛起浓浓的唏嘘与动容。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他清晰记得从前他们兄妹五人无依无靠、流落荒野的日子。
每一次酸雨来临,他们没有坚固的房屋遮挡风雨,没有充足的食物果腹,只能蜷缩在残破的废墟缝隙里,紧紧抱在一起。
酸雨肆虐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只能死死忍着刺骨的饥饿与恐惧。
只要雨势不停,就只能滴水不进、粒米不食,硬生生熬到雨停辐射消散。
思绪收回,大熊望着身前的秦朗,黝黑的脸上悄然浮现出满满的自豪。
西集市到了。
往日这个时辰,这里该是吆喝声此起彼伏,摆摊的、逛集的能把半条街塞得水泄不通。
可今天,冷冷清清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