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
苏绵侧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脸颊还有些红润。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有些肿,都怪傅晏辞,亲那么狠干什么!不过她没想到傅晏辞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
“叮咚”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响起,苏绵猛地坐了起来,从床头摸索到了手机。
点开屏幕,是程芷礼发来的。
程芷礼:绵绵宝贝,你什么时候把傅爷拿下的?
程芷礼:谁追的谁啊?和傅爷亲嘴是什么感受啊?
程芷礼:绵绵宝贝,傅爷私下是什么样子的啊?
苏绵看着那一连串的消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就知道按照程芷礼那个性子不可能不问她和傅晏辞的事情的。
可是她该怎么回答呢?
说她和傅晏辞在一起了?但是傅晏辞好像到现在也没有明确对她提过在一起的事情,她和他的关系貌似隔着一层纱,就看谁先捅破了。
苏绵将手机按灭,又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算了,还是不想了。
不过傅晏辞去哪儿了?
地下室的铁门厚重,伴随着“咔哒”一声,锁扣缓缓弹开。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灰尘味。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是裴舒白的声音,在空旷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着。
傅宴辞缓步走了进去,皮鞋踩在落灰的水泥地面,停在被绑在椅子上的裴舒白面前。
裴舒白被捆在冰冷的铁椅上,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裂开几道口子,被血染红了。
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血腥味越来越重。
“够了,你们先出去。”
“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舒白费力抬起眼,视线模糊地看向站在身前的男人,声音发颤:“傅……傅爷……”
傅宴辞垂眸,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长鞭,声音低沉:“刚刚在绵绵面前,胆子不是很大?”
裴舒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就连伤口上的疼也顾不上了:“我错了……我不该……”
“啪——”鞭子在空中带出呼啸的风声,闷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
“啊!”
裴舒白剧烈地弓起身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捆在铁椅上的手腕拼命挣扎,皮带勒进皮肉,磨出一道道血印。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颌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傅宴辞握着长鞭的手臂稳稳抬起,修长的指节握得紧了些,有些泛白。
“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落,力道重得直接撕裂裴舒白后背本就破损的衣料,新的血痕叠在旧鞭伤之上,鲜血瞬间渗出来,顺着苍白的脊背缓缓往下淌。
傅晏辞上前一步,鞋尖碾过地上滴落的血点,垂眸看着痛到几乎虚脱的裴舒白,声音冰冷:“你仗着绵绵信任你,竟然敢用我的名义去骗她,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看着她讨厌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我没有……我” 裴舒白喘着粗气,疼得浑身不住痉挛,视线都开始涣散。
傅宴辞闻言,眼底戾气暴涨,手腕再次扬起。
“啪!”
长鞭破空,再次狠狠落在裴舒白肩头。剧痛席卷全身,裴舒白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惨叫。
“傅爷,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没命了。”王凯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劝道。
裴舒白不能死在他手里,最起码现在不行。
傅晏辞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将鞭子扔在地上,他缓步走到裴舒白面前,戴着黑色薄皮手套的手伸过去,一把扣住裴舒白的下颌,强行将他垂落的脑袋抬起来。
裴舒白后背伤口火辣辣地疼,视线模糊,连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
傅宴辞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一字一句清晰传入他耳中:“说到底,还得好好感谢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要不是你为了那个女人推开了绵绵,绵绵现在也不会是我的,要是论功劳,还是你亲手把她推到我身边,裴舒白,恭喜你,彻底出局了。”
裴舒白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翻涌着不甘,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气音:“不……不可能……绵绵……”
“没有什么不可能。” 傅宴辞松开手,裴舒白的头重重垂下去,他直起身,垂眸睨着奄奄一息的人,淡淡的吩咐一旁的王凯,“处理好,别留痕迹,别让绵绵闻到血腥味。”
“好的,傅爷。”
傅宴辞转身,脱下沾了些许灰尘的黑色手套丢给王凯,他脚步沉稳地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
楼上,苏绵站在二楼走廊,今天的别墅怎么这么安静,楼下一个佣人都没有了,怎么回事?
【好想让妹宝去三楼转转啊,我记得三楼有一个房间里面是傅阎王的禁区,谁也不能进去,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啊。】
【楼上的点了,作者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没仔细写,我也有点好奇。】
【妹宝要是能看到弹幕就好了。】
三楼?
苏绵抬头往楼梯口看去,她来了这么久,除了二楼,好像哪儿都没去过,反正现在也没事干,她对弹幕上说的也感兴趣,不如去看看。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顺着雕花木质楼梯慢慢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