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溪焦急的看向包厢门口,刚刚Linda突然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梦溪,Linda小姐呢?”裴舒白打开包厢门的时候,看到包厢里面只有唐梦溪一个人,开口询问道。
“舒白哥哥,Linda小姐刚刚说出去接个电话,然后人就没回来了。”唐梦溪一看到裴舒白,立马起身走到他面前。
裴舒白皱起眉头,“算了,先回去。”
“好。”
……
“楚少,不好了!”楚天凛的助理着急忙慌的推开楚天凛工作室的门,低声说道。
“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楚天凛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Linda的那个项目同意延期了,也不需要让利。”助理努力平复了下心情,将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给了楚天凛。
楚天凛拿着手机的手一顿,“苏绵谈下来的?”
“是的。”助理点了点头。
楚天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样子苏绵比他想象中的要更能干些,可是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归他傅宴辞所有!
他得想办法把苏绵抢过来,就像当初抢林婉一样。
“楚少,夫人让你……你今天晚上回家一趟。”助理看了眼手机发来的消息,战战兢兢的说道。
“知道了。”
楚天凛一副他早有预料的模样,他轻轻撩起右手的衣袖,小臂上是刚结疤的伤口,密密麻麻的。
……
傅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里
“绵绵这次干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傅宴辞一边给苏绵的手腕上着药,一边温声开口询问道。
“什么奖励都可以?”苏绵眼睛一亮,你别说,还真有一个想要的。
“当然。”傅宴辞微微颔首。
“我想要一对蓝色钻石耳环,我要那个画设计图的人给我设计,独一无二的那种。”苏绵脱口而出,她可是还记得上次弹幕说的话。
傅宴辞听到蓝色钻石耳环,拿着棉签的手一顿,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那枚小巧的蓝色宝石耳环。
“怎么了?不可以吗?不可以的话就算了。”苏绵察觉到他的异常,以为有点难为他了。
“可以,不过得等几天,他还要重新设计新的设计图。”傅宴辞定了定神,立刻点头答应。
他在想什么,苏绵怎么可能会是那天晚上潜入老宅的人呢?她明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啊。
“没事,我不急的。”苏绵一脸无所谓的说。
“明天的手术,你有把握吗?”苏绵突然想起来了强制剧情,明天就是手术的日子了。
“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傅宴辞反问道。
“我当然相信你了,你可是S。”苏绵笑着说,“明天把我带上,好不好?”
“好。”
夜幕缓缓降临,寂静的傅家老宅里,佣人们早已歇下。
只有三楼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里面传来棍子落在身上的声音。
楚天凛脊背绷得笔直,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却硬是咬着牙,一声痛呼都不肯溢出来。
林婉握着棍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眼底翻涌着不甘。每一棍落下,力道都毫不留情。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要你有什么用。”林婉语气里满是责备。
又是一棍挥下,在楚天凛后背的衣料上,留下一道深重的棍痕。
楚天凛一言不发,任由着林婉发泄着怒气。
过了很久,林婉终于停下了,她随手将棍子扔到一旁,单膝跪在楚天凛面前,修长的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看着自己。
“阿凛,妈妈也不想打你的,妈妈只是对你太失望了,你长得和你爸爸那么像,妈妈真的舍不得打你的,但是妈妈控制不住,别怪妈妈好不好?”林婉近乎疯癫般的看着他说。
“没事的,妈妈,我不疼的。”楚天凛蹭了蹭她的手,一副乖巧的模样。
林婉这才满意的笑了,“阿伟,扶凛少爷回房休息,记得用最好的药,别让他身上留了疤。”
“好的,夫人。”早就候在一旁的阿伟立刻上前搀扶起楚天凛,带着他离开了林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