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火之意志到底也没燃烧起来。
三代火影看到凯带回来的植村确认任务完成的信函,一句话也没多问就给批复了。
区区一个c级任务,不值得多花心思追根究底。
倒是凯班千里迢迢跑了一趟外国,三代火影特别嘱咐他们可以多休息几天,提升一下自己。
“忍者学校新的一届学生快毕业了,里面有很多厉害的人,你班里的这些前辈可别被后辈比下去了。”三代火影打趣道。
凯扭头就把这句话给日向宁次等人学了一遍,以作鼓励。
李洛克和天天得到了来自火影的鼓励,顿时动力十足,只有日向宁次想笑笑不出来。
木叶十二小强,九个都在下一届,还有俩绝对主角,甩其他人十八条大马路的那种。
要想不被这样的后辈超越,除非他能把白眼进化成转生眼。
可惜他上不了月球,也不是宗家,除了依靠系统别无出路。
系统啊,拜托你再给力一点吧!
委托交付后,他回到自己的家中。
日向家身为木叶村第一豪门,在村中占据了相当规模的一块独立地盘,比灭亡前的宇智波族地还大,俨然村中之村。
而身为当下日向分家的家长,日向宁次的家也是充分体现了“豪门”二字的含义。
这是一栋占地面积极广的日式庭院,青石铺地,白砂理纹,几块古朴的观赏石错落点缀,曲水潺潺绕竹穿行,流入一泓清净池塘,池畔古枫苍劲、青竹疏朗,再衬以数盏雪见铜灯笼,雅致规整。
前身留给他的记忆里有很多作为分家对宗家的不满,但就房子这件事来说,日向的分家也没那么不好。
鸣人的房子有这十分之一大吗?
那还是四代目的亲儿子呢!
当然,一码归一码,笼中鸟还是个很讨厌的东西。
迟早给它弄掉。
他穿过庭院和回廊,来到屋子后方的演习场。
这是一大块他专属的空地。原本这里应该是日向日差一家人用的,现在也只有日向宁次一个人用了。
摒弃掉脑海中多余的想法,他开始练习降龙十八掌。
第一式,亢龙有悔。
左腿微屈,重心下沉,右掌缓缓推出,不求发力,先把架子走正。
掌到尽头,力道从脚底催起,一路传至指尖。
第二式,飞龙在天。跃起半空,居高击下,掌风劈向地面,查克拉随劲走,隐约有闷雷之声。
第三式,第四式……他打的速度不快,但每一式都极为端正,法度谨严。
和人交手之时,招数自然可以变化多样,练习之时却务必端正,如此才有效果。
一套掌法练罢,日向宁次额头已有汗水渗出。
“倒是好掌法。”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嘴上说着称赞的话,语气却是冷冰冰的。
“族长大人。一点微末小技,见笑了。”日向宁次回身施礼。
日向日足道:“你刚才练的是刚拳,是凯教你的?”
日向宁次眼睛眨也不眨地说道:“我自己想的。”
“自己想的?”
日向日足哼了一声,“宁次,你确实是天才,但越是天才,就越容易自负,被纷纷扰扰的事物迷惑,看不清真正的路。日向一族的根本,就在于白眼和柔拳。其他的不过是锦上添花,你要学会辨别。”
柔拳和白眼吗?
日向宁次暗地叹了口气。
如果只局限于眼下的忍界,有这两样倒也不失为一方之雄,算得上t2级别的战力。
只可惜再往后怪物层出不穷,迅速就要沦落到底边一条了。
日向宁次反问道:“族长,白眼和柔拳是我日向一族的立身之本,可难道就永远困死在这两样上吗?不瞒您说,我认为当今日向一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一对一交手中胜过凯老师。不去学习强者,难道要做永远的弱者?”
日向日足皱起了眉头:“这话是凯跟你说的?”
日向宁次道:“不,凯老师对柔拳倒是推崇备至,这是我自己的判断。想必您应该知道八门遁甲吧?我听说凯老师的父亲迈特·戴,以八门遁甲之力击杀雾隐忍刀七人众中的四个,日向家可有哪位拥有这样的实力?”
日向日足一时间沉默了。
他还真想不到日向一族里有谁能一己之力干掉忍刀七人众中的四个。
他已经是日向一族最强大的人了,自问一对一不会弱于忍刀七人众中的任何一个,但要是一口气对上七个,那也只能是死前赶紧自毁白眼别落到别人手里。
日向日足勉强说道:“但是八门遁甲开八门之后是必死的……”
日向宁次步步紧逼:“那七门如何?我的队友李洛克今年和我一样大,开三门之后他的速度和力量已经不弱于寻常中忍。那么锻炼多年的凯老师开到七门的话,想必是有影的实力了。日向一族中,有谁拥有影那样强大的力量吗?”
日向日足绷紧了脸,不悦道:“那也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我们日向一族源远流长……”
日向宁次道:“宇智波呢?日向一族从古至今,有谁能比得上宇智波斑吗?白眼说是和写轮眼并称,难道真的能比得上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也就出了那么一个奇葩!
……好吧,也许是两个。
日向日足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日向宁次诚恳地说道:“既然今日话说到这里,我确实有些话想说。族长大人,日向一族不能再固步自封了。要在忍界生存,就必须学习更多的力量……”
“日向一族的未来,还用不着你一个分家来置喙!”
日向日足勃然大怒,毫不客气地说道。
日向宁次闭上了嘴。
日向日足看着沉默的日向宁次,心里又有些后悔。
这是自己弟弟唯一的后代,这样说还是有些太伤他了。
他脸上却不显露,只是冷冷地说道:“好好练习柔拳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练那些乱七八糟的没用东西。”
他一拂衣袖,转身离开,脚步声慢慢远去。
日向宁次抬起头来,撇了撇嘴。
日向一族说来如何厉害,其实不过是守户之犬,从日向日足身上就能看出来。
既不能放开胸怀,海纳百川;又不能严守家规,厉惩出格。
就算听到日向宁次这样质问,到头来也无非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句。
大家族内部的腐朽,显露无疑。
日向宁次摆开架势,又开始练习降龙十八掌。
这时候日向日足还没走远,白眼中完全能看到他。
但日向日足到底也没有再出现。
一直到中午,练的浑身大汗的日向宁次才收功,准备去做饭。
他前世父母双全,基本没自己做过饭,倒是前身是孤身一人,留下了不少做饭的记忆。
平心而论,水平还行,捏个饭团切个鱼生都不在话下,白眼一开剔鱼骨简直快的飞起,多小的刺都能给挑掉。
将来要是不做忍者,靠这一手在一乐拉面也能混个饭吃。
正忙活着,忽然庭院那边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日向宁次白眼扫过去,却是邻居家的孩子,也是分家,好像是叫日向川次。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今年还没到上忍校的年纪,挺可爱的。
日向宁次迎出去,看见小家伙哭着跑过来,赶紧把他抱起来,笑眯眯地问道:“川次,谁欺负你啦?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打他。”
川次哭着说道:“宁次哥哥,不好了,姐姐,姐姐要死了!”
川次的姐姐,是日向怜?
日向宁次目光一冷。
这位邻居家的姐姐心地善良,在他穿越过来还不适应的时候对他照顾良多。
前身的记忆里,日向日差死后那段灰色的时光,也是日向怜和其他几个人一直鼓励他。
是谁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