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和合功的精髓在于阴阳调和，独自苦修就像一个人划船，任凭你怎么用力，船也只能在水里打转。
有女人在身边，就像船尾装了帆，一阵风就能推着你往前走。
昨晚和白玉洁在山洞里，那一番云雨下来，丹田里的真气凝实了不少，亏损的修为恢复了七八成。
白玉洁一个女人的阴气虽然温和浓郁，但终究有限。
他正想着，李雨欣又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茶。
“林大哥，喝杯茶。”
她端着茶杯递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林小川的手背。
那手指冰凉滑腻，触感像一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
“谢谢。”
林小川接过茶杯，仰头喝了一口。
凉茶是温香玉早上泡的，放了甘草和金银花，入口微甜，带着淡淡的花香。
李雨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喝完，眼睛里亮晶晶的。
“林大哥，我刚才把你教的都背下来了，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好。”
李雨欣深吸一口气，开始背。
她背得很流利，把当归、黄芪、党参、枸杞、陈皮这几味药材的特征和功效都说得一丝不差。
背完的时候，她的脸颊泛红，胸脯微微起伏。
林小川点了点头：“不错。”
李雨欣得了夸奖，笑得更开心了，转身跑回屋去。
她的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白色的短袖下摆随着跑动飘起来，露出一截细腰。
林小川收回目光，继续翻动极阴草。
傍晚时分，白狐狸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下面是紧身牛仔裤，裤腿扎在短靴里。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衬得那张脸更加娇媚。
白狐狸走进院子，看见温香玉蹲在石阶上洗药碾子，嘴角微微一勾。
“温姨，忙着呢。”
温香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洗，嘴里嗯了一声。
白狐狸没在意，径直走向林小川。
“师父，齐远山那边的人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小川。
林小川接过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份药材渠道的转让合同，上面盖着省城天济中药行的公章。
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天济中药行将镇上的三条药材渠道全部转让给回春堂，即日起生效。
这是孙万财承诺的第二批“诚意”。
信封里还夹着一张信纸，齐远山的亲笔。
信上写着，孙万财的腰上疼痛加剧，希望林小川尽快去省城给他做第二次治疗。
另外，县里管文教的周副局长是孙万财的旧识，得了怪病，跑遍了省城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想请林小川顺道去县城给他看看。
信的最后一行写着：孙老板说了，只要林大夫肯出手，条件好商量。
林小川看完信，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
“孙万财这是在试探我。”
白狐狸点了点头。
“他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治周副局长的病。你要是治好了，他就信你真有本事。治不好，之前的条件都得翻脸。”
林小川沉默了一会儿。
“三天后去县城。”
他把信封收好，看向白狐狸。
“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白狐狸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行。”
她转身要走，林小川又叫住她。
“还有一件事。”
白狐狸回过头。
“白玉洁跟我说，周保田最近总是在深夜打电话，还在家里藏过奇怪的药粉。你去查查，看看周保田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
白狐狸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怀疑……”
“我怀疑李雨欣被劫的事情，跟周保田有关。那天齐远山的人能把时机抓得那么准，一定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白狐狸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
“行，我这就去查。”
她转身大步走出院子，短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香玉看着白狐狸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站起来把药碾子放在石阶上。
“小川，你又要去县城？”
林小川点了点头。
温香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我去做饭。”
她转身走进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系得很紧，勒出腰身的曲线。
林小川站在院子里，看着竹筛里的极阴草。
阳光已经偏西了，药材的叶片被晒得微微发卷，颜色从深紫变成紫黑，药性已经充分渗出来了。
他把竹筛搬进屋，将晒干的极阴草收进药柜。
夜里，林小川回到家里。
林小玉已经睡了，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膝打坐。
丹田里的真气缓缓运转，比之前凝实了一点，但离突破还差得远。
他睁开眼睛，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
三天后去县城，周副局长的病他得治，孙万财的腰伤也得继续治。
这两件事都关系到回春堂在镇上的立足，也关系到姐姐的安全。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提升修为。
姐姐的病灶随时可能再次爆发，下一次他未必能压得住。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落在院子里，照出那棵老槐树的影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又安静下去。
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白玉洁。
她正从巷口那边走过来，脚步很轻，但呼吸有些急促。
林小川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在院门口等着。
院门被轻轻推开，白玉洁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深色的裤子，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里的水光。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周保田又出去了。”
她的声音发颤。
“走。”
林小川推开院门，跟着白玉洁走出去。
月光很亮，村子里的巷子空空荡荡，偶尔有狗叫，但很快就安静了。
白玉洁带着他绕了一条小路，避开村头王婶家门口的灯，从后巷拐进她家院子。
院门推开的时候，她回身一把攥住林小川的手，手心是汗。
两人刚进了院子，白玉洁就转身扑上来，两手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小川……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小川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腹碰到她肋骨下缘的软肉，那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