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尼莫点(point Nemo)。
万吨级科考船“探索者号”的中控室内,键盘的敲击声密集得犹如暴雨。
“快!切断他们的反向追踪路径!建立虚拟诱饵节点!” “准备投放‘地狱犬’级勒索病毒!只要攻破他们的一级防火墙,我们就立刻瘫痪他们的水下冷却系统!”
几名来自欧洲王牌情报局的顶尖网络安全顾问,此刻双眼猩红,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在他们这些自诩为赛博空间主宰者的极客眼里,被人黑进自家科考船还发弹窗嘲讽,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屈辱!
他们正在疯狂地调动陆氏集团的后方算力,准备在这六千米深的数字汪洋里,跟那群“海底死宅”打一场轰轰烈烈的史诗级代码反击战!
然而。 就在这群欧洲黑客准备按下“回车键”、将超级病毒倾泻进深海网络的那一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白皙、纤细,却透着一股绝对不容置喙霸道力量的柔荑,直接按在了主控台的总电源开关上。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断电声。
那几块正在疯狂跳动着幽绿色攻击代码的超大屏幕,瞬间黑屏! 整个中控室里那股剑拔弩张的“赛博黑客战”氛围,被这极其野蛮的物理断电,给硬生生地掐死在了摇篮里!
“oh my God!江女士!您在干什么?!” 首席网络安全顾问看着黑掉的屏幕,差点当场脑溢血。他抓狂地抱着脑袋,歇斯底里地抗议道: “我们的木马病毒马上就要植入他们的底层逻辑了!您这样拔电源,不仅会让我们失去反杀的机会,甚至会让我们的防火墙出现致命的漏洞啊!”
“反杀?用键盘反杀?”
江眠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满头大汗的网安专家。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看智障般的极度不耐烦与轻蔑。她那被“消消乐断网”彻底激怒的咸鱼大脑,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比世界上任何超级计算机都要清晰、粗暴的唯物主义逻辑。
“我说你们这群老外,是不是敲代码把脑干给敲萎缩了?”
江眠冷笑连连,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这群极客的赛博浪漫:
“人家在海底六千米!用的是特么的整个大西洋四摄氏度的海水当天然散热器!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无限制地超频,无限制地燃烧cpU!”
“你们在甲板上用空调散热的机柜,去跟人家拥有整个地球当水冷系统的死宅拼算力?拼代码?!你们是不是觉得陆氏集团的电费和大西洋的海水一样不要钱?!”
面对这番直击灵魂的“物理散热学”拷问,几名欧洲黑客张了张嘴,竟然被怼得哑口无言。
“跟他们玩什么键盘?敲几行代码瘫痪他们的系统,太便宜这帮海沟里的土拨鼠了!”
江眠猛地转过身,一双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物理毁灭欲。她指着脚下那片深邃幽蓝的南太平洋,咬牙切齿地下达了这场战争的终极定调:
“他们敢断我的网!敢发弹窗让我滚回陆地!” “如果我只是在网络上给他们种个木马,那老娘这口恶气怎么出得来?!”
“他们不是喜欢用那根破铁钳子抓我的盲盒吗?他们不是喜欢躲在海底当缩头乌龟吗?!”
江眠红唇微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且充满着工业暴力美学的反派笑容: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抓东西。”
“那我也给他们玩个游戏!”
“林特助!别在网络上跟他们耗了!把网线给我拔了,给我切换到最纯粹的物理重工业模式!”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美国东海岸,波士顿。
正值七月中旬的盛夏,常青藤百年校园的高级双人套房宿舍里,冷气开得极足。
大二学生、“全球供应链执行总裁”陆辞,正瘫在电竞椅上,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突然被江女士物理掐断的黑客战转播。
当他清清楚楚地听到,江女士那句“跟他们玩什么键盘,我也给他们玩个游戏”时。
“吧嗒。” 陆辞手里用来压惊的冰块,直挺挺地掉在了波士顿的木地板上。
这位十八岁的千亿太子爷,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在这间充满度假氛围的宿舍里,发出了犹如孤狼啸月般的凄厉哀鸣:
“老天爷啊!这特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人家欧洲的顶尖黑客,好不容易才找到对方的赛博漏洞,准备用魔法打败魔法!结果江女士直接一拔电源,把网线给物理超度了?!”
睡在隔壁床铺的纯情富二代室友亚瑟,听到陆辞这仿佛死了亲爹般的惨叫,赶紧从《数字时代的意识形态崩塌》的书本中抬起头凑了过来。
当亚瑟看清屏幕上,江眠傲然挺立、拒绝黑客战的画面时,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狂热的学术光芒!
“上帝啊!陆!你继母简直是后现代实用主义的巅峰图腾!”
亚瑟激动得在宿舍里来回暴走,指着屏幕,用一种膜拜神明的语气疯狂脑补道:
“我懂了!我彻底看透了江女士的终极哲学思辨!”
“在面对深海极客的代码挑衅时,她不仅拒绝进入对方预设的‘赛博战场’,反而极其果断地切断了电源!这在社会学上,叫什么?这叫‘对数字虚无主义的绝对物理降维’!”
“她是在用这种极其野蛮、极其粗暴的断电行为,向全世界那些自以为是的数据极客宣告:不管你们在网络世界里有多么呼风唤雨,在绝对的现实物理世界面前,你们连一根网线都保护不了!”
“陆!你继母这招‘拔网线’,绝对是对现代赛博霸权最强烈的精神解构啊!”
听着室友这番充满了“学术狂热”和“白左哲学滤镜”的深度剖析。
瘫在椅子上的陆辞,缓缓地转过头。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要苦涩一万倍的凄凉笑容。他看着亚瑟,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两行属于内部知情者的辛酸血泪。
“亚瑟,我求求你了,收起你那套可笑的精神解构和哲学思辨吧。”
陆辞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因为游戏掉线而气得浑身发抖的东方女人,字字泣血、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没有什么数字虚无主义的降维……也没有什么对赛博霸权的宣告……”
“你以为江女士拔电源拒绝黑客战,是为了在哲学上羞辱那帮海底死宅吗?!”
陆辞在胸口虔诚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十字,绝望地望向窗外波士顿盛夏明媚的阳光:
“她特么这么干,仅仅只是因为……”
“她根本看不懂屏幕上那些绿油油的代码啊!!!”
“在江女士那颗纯粹为了‘干饭和睡觉’而生的咸鱼大脑里,什么地狱犬病毒、什么反向劫持节点,统统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虚空放屁!”
“她刚才消消乐马上就要五连绝世了!她要的是那种能看到实体爆炸、能听到物理惨叫的真实复仇快感!你让她盯着几行代码看一整天,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觉得内耗啊!!!”
在这个美好的盛夏七月。 波士顿的学子们正在沙滩上享受青春,而这位十八岁的常青藤大二学生,彻底放弃了用任何正常逻辑去解释自家父母行为的打算。
“完了……这帮海底极客完了……”
陆辞绝望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灰发,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们以为抢了盲盒、劫持了网络,就能在赛博世界里当神明。”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把一个看不懂代码、且有着严重游戏起床气的东方女人逼到了物理层面上,到底会招来怎样毁天灭地的重工业反噬!!!”
……
波士顿的绝望叹息,无法阻止尼莫点海面上的怒火狂飙。
视线切回科考船的中控室内。
伴随着江眠那句“我也给他们玩个游戏”的暴言。
那些欧洲网络安全专家们一个个面如土色,仿佛信仰崩塌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而一直负手立在江眠身后的千亿暴君陆时晏,深邃冷厉的黑眸底,却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愉悦、且残暴至极的嗜血暗芒。
“听到太太的话了吗?”
陆时晏慢条斯理地解开高定西装的袖扣,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欧洲极客一眼,只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被江眠扔在茶几上的、卡在消消乐界面的ipad。
“赛博战争结束了。从现在起,这艘船上的所有网络防御系统,全部转为物理断网隔离模式。”
千亿总裁的声音低沉如冰,透着一股将全球重工业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水底下当缩头乌龟,喜欢白嫖大西洋的免费空调。”
“那我们就用陆太太最喜欢的方式,把他们的乌龟壳,一点一点地,从六千米的深渊里挖出来。”
陆时晏转过头,看着满脸怒火的江眠,语气瞬间化为绕指柔:
“陆太太,想玩个什么物理游戏?”
江眠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股属于东方财阀夫人的“基建狂魔”之魂。
她指着声呐图上那座庞大的海底城市,毫不犹豫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全球海洋工程学家集体脑溢血的终极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