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宜县公安局密室内,无线电波载着绝密的指令终于抵达。
梁四安的加密通讯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行简短的代码和确认指令。
“惊蛰已至,利剑出鞘!”
同时,一份带有省联合专案组电子印章和负责人李保宇电子签名的《关于对林宜县相关涉案人员采取强制措施的授权令及行动指令》文件,在专用打印机上无声输出。
梁四安拿起那份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眼中爆发出锐利如鹰隼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早已待命的内部通讯系统,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行动!”
刹那间,仿佛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内,萧天明亲自坐镇,一道道加密指令通过安全频道发出。
早已部署在各关键位置的刘川、陈华等骨干力量,如同听到号角的士兵,瞬间暴起!
刑侦大队A组直扑县委副书记周立民的住所和办公室。
b组与几乎同时破门而入的省厅特警汇合,冲向政法委书记钱卫东的家。
c组控制法院副院长李泰霖。
d组在刘川带领下,以汇报紧急案情为由敲开副局长马宝国的门,在其错愕的目光中,迅速将其制服,卸下配枪! 治安大队的警力同时出动,警灯无声闪烁,封锁县城主要路口,控制“铁头”团伙的各个窝点和关联产业。
整个林宜县的权力核心和黑暗角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精准而致命的打击!
梁四安亲自带着一队精干人马,径直来到周立民的办公室。
周立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看到梁四安带人闯入,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梁县长?这么晚了,带这么多人,大驾光临,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梁四安面色冷峻如冰,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那份盖着省专案组大印的《授权令》展示在周立民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
“周立民!经省联合专案组调查核实,你涉嫌故意杀人、滥用职权等严重职务犯罪!现在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他猛地一挥手,“**带走!****
两名身材高大的干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立民。
周立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县委震动,困兽犹斗
这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县委县政府大楼。
铃声、脚步声、呵斥声乱作一团。
不断有办公室被敲开,一个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面如死灰地被带出。
县长孙明正和县委书记赵梓西闻讯冲出办公室,看到这如同抄家般的场景,又惊又怒。赵梓西指着梁四安,声色俱厉地咆哮:
“梁四安!你要干什么?!无法无天了吗?!你这是造反!谁给你的权力在县委大楼里抓人?!”
孙明正也又惊又怒:
“梁四安!立刻停止你的疯狂行为!你这是犯法的!你没资格这么做!”
面对两人的滔天怒火和指责,梁四安异常冷静,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这两位林宜县的最高领导,声音清晰地穿透走廊的嘈杂:
“赵书记,孙县长,既然你们来了,也请你们配合,接受组织的调查!”
“调查?调查什么?!你凭什么调查我们?!”
赵梓西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你就是最大的腐败分子!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他试图召唤自己的亲信,却发现周围站着的,都是眼神冰冷、陌生而精干的面孔省行动组成员。
“他没资格?”
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走廊转角传来。
“那我这个省公安厅副厅长,省‘利剑’行动组负责人李保宇,有没有这个资格?!”
话音未落,只见李保宇副厅长身穿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龙行虎步,在一群省厅精锐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他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赵梓西和孙明正,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李保宇举起一份正式文件,声若洪钟:
“经汉东省委批准,省联合专案组现对林宜县委书记赵梓西、县长孙明正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带走!”
赵梓西和孙明正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保宇和他身后那些代表着更高权力的面孔,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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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头盘踞的废弃仓库外,夜色被突然爆发的激烈枪声撕裂!
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警察临检或小规模冲突,张铁头还骂骂咧咧地命令手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然而,当第一批冲出去的马仔在几声精准的短点射下瞬间倒地,对方甚至动用了制式自动步枪和战术手雷时,张铁头和他核心骨干们的酒彻底醒了。
“妈的!不是警察!是军队!碰上硬茬子了!”
张铁头躲在厚重的混凝土柱后,对着对讲机嘶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惶。
他赖以成名的狠劲在绝对的专业武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仓库外,祁万学和“利剑”行动组的一名作战组吴旅长,正依托装甲运车门作为掩体,快速商讨。
“报告旅长,对方火力很猛!除了五六半和猎枪,至少有两支56冲,子弹充足,依托坚固工事顽抗!”
吴旅长眉头紧锁,通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仓库的射击孔:
“他奶奶的,这帮杂碎,竟然还有这火力!怪不得要再三请求支援!不能再强攻了!二排,给我用火箭筒,把他们的东侧火力点端了!狙击组,抢占制高点,压制所有可见目标!三排侧面迂回,寻找突破口!”
“是!”
一时间,仓库内外陷入了短暂而激烈的对峙期。
子弹像泼水一样从仓库窗户和破口处倾泻而出,打在军警的掩体和装甲车上叮当作响。
而军方精准的反击和火箭弹的爆炸,也不断在仓库内掀起腥风血雨。
黑熊在试图操作一支私藏的轻机枪时,被狙击手精准爆头,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看着身边的心腹接连倒下,五十多人的队伍转眼间就死了二十几个,连最能打的黑熊也完了,张铁头知道大势已去。
“撤!从密道走!”
他赤红着眼睛,对着仅存的、个个带伤的十来个死忠包括大狗吼道。
他们丢弃了沉重的现金和大部分物资,只带着随身的手枪、步枪和几个满满的弹夹,狼狈不堪地钻进了仓库深处一条通往后方山林、极其隐蔽的排污管道。
等到吴旅长指挥部队肃清外围,强行攻入仓库核心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散落的钞票和空酒瓶,张铁头等人早已不见踪影。
“报告!发现秘密通道!他们往山里跑了!”
“吴旅长!绝不能放虎归山!”
祁万学怒吼。
一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激烈山地追捕随即展开。
黑夜和茂密的山林给逃亡者提供了掩护,但也延缓了他们的速度。
军警联合追击部队依靠着良好的训练、夜视装备和军犬的引导,死死咬住不放。
交火在山林间零星爆发。
逃亡的张铁头团伙如同困兽,利用地形疯狂反击,给追击部队也造成了受伤。
几名战士在不同程度的挂彩,但队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张铁头、大狗等最后十来个残兵败将,被彻底合围在了一座相对孤立、怪石嶙峋的山头上。
他们弹药所剩无几,人人带伤,如同掉入陷阱的野兽,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山下,吴旅长看着重伤战士被小心抬下,铁打的汉子怒火更甚。
他抹了一把脸,下达了最终命令:
“这帮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炮兵观察员就位!必要时,炮火覆盖!老子要把这座山给他犁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