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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某县?瘟疫蔓延?医馆】
一个背着旧药箱的年轻女子,正蹲在医馆的院子里,守着几口药锅。她叫柳青萝,是这方圆百里唯一的女医, 她爹是游方郎中,临终前把这身本事传给了她。
可瘟疫来得太凶,她采遍了山上的草,熬尽了她爹留下的最后几味药,还是眼睁睁看着病人在她眼前咽了气。
她蹲在药锅前,握着扇子的手微微发抖。药锅已经空了,药材没了,她连药渣都翻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眼前忽然浮起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叮 —— 恭喜您,被天幕系统商城选中……】
柳青萝愣愣地看着那行字,手里的扇子 “啪嗒“ 掉在地上。她见过天幕,她跟着村里的教书先生,断断续续听过天幕讲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天幕会选中她,一个连正经医馆都进不去的女医。
她抖着手,摸出怀里仅有的东西,她爹留下的最后一块银锭,还有她攒了三年、准备给自己置办嫁妆的一对银镯子。她全换成了积分,然后扑到商城界面面前,手忙脚乱地翻着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药名。
“退烧的…… 治瘟疫的…… 消炎的……“ 她喃喃着,忽然看到一样东西,手一下子停住了。
【缝合针线套装:医用级,配羊肠线,可缝合伤口。】
柳青萝盯着那行字,想起三天前,一个汉子被倒塌的房梁砸破了腿,血流如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断气。
她那时就想,要是能把伤口缝上,他是不是就能活?
她颤抖着点下 “购买“,又飞快地加了一堆她看不懂但觉得能救命的药,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买了一包东西。
【消毒酒精:医用级,外用。】
她把能买的都买了。当那堆东西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跪在地上,把那套缝合针线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忽然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轻轻抖着,好半天才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
“爹……“ 她哑着嗓子,对着夜空说,“您教我的那些,加上这些,我…… 我能救人了。“
第二天,当柳青萝背着那个沉甸甸的药箱,重新走进疫区时,村里的老人看见她,都愣住了。一个老汉颤巍巍地问:“柳丫头,你…… 你哪来的这么多药?“
柳青萝把药箱放在地上,声音还带着点哑,可眼神亮得吓人:
“天幕给的。大叔,您去把村口那个断了腿的赵家老二抬来, 我学了新法子,能给他缝腿了!“
当柳青萝用那套银针和羊肠线,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针一针缝起来时,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缝完最后一针,她剪断线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抬头,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全是汗。
床上的赵家老二,原本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此刻忽然睁开眼,虚弱地叫了一声:“柳…… 柳姐儿……“
柳青萝的鼻尖一下子酸了,她赶紧别过脸去,瓮声瓮气地说:“别说话!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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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洪灾河堤?黄昏】
洪水退去后的村庄,一片狼藉。房倒屋塌,田地泡在水里,幸存的村民挤在高处,看着浑浊的洪水,眼里全是绝望。
一个叫周守正的河堤小吏,正带着几个壮丁,用木桶往外舀水,可洪水漫了十几里,他们那几桶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周守正浑身泥泞,嘴唇干裂,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他望着那片汪洋,忽然眼前一花,一个蓝色的界面浮现出来。
【叮 —— 恭喜您,被天幕系统商城选中……】
周守正愣住了。他一个管河堤的小吏,平时连县衙大门都进不去几回,居然被天幕选中了?
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东西,那是他攒了半辈子,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用的几两碎银,还有他爹传下来的一只银戒指。他全换成了积分,然后盯着商城界面,想了很久。
“粮食…… 要粮食!还有…… 这个!“ 他指着一个东西,声音发抖,“天幕上说过,这东西叫…… 净水片!把脏水放进去,搅一搅,就能喝了!还有这个…… 手压井!井水能喝!还有帐篷!乡亲们没地方住!“
他把能买的都买了。当第一批粮食、净水片和帐篷送到河堤上时,那些蜷缩在泥地里的灾民,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捧着那袋粮食,又哭又笑:
“有粮了…… 有粮了…… 俺娃不用饿死了……“
周守正站在河堤上,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管河堤、堵决口、挨骂受气,都值了。
他哑着嗓子,对围过来的村民说:
“都别慌!有粮,有水,有帐篷!咱先把日子撑起来!等水退了,咱再种地!天幕说了,只要人活着,啥都能再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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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某村?茅屋?夜】
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裳的妇人,正坐在灶台前,对着空空的米缸发愣。她叫刘杏花,男人上个月在田里累死了,留下她,和三个最大八岁、最小才两岁的孩子。
村里的闲话她听得多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一个女人,能种几亩地?“。
她咬着牙,白天去给人帮工,晚上回来哄孩子,可地里的庄稼还是荒了大半,眼看就要断粮了。
就在这时,她眼前忽然浮起一个蓝色的界面。
【叮 —— 恭喜您,被天幕系统商城选中……】
刘杏花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这是天幕 ,那个全村人蹲在晒谷场上一起看的天幕。
她听人说过,天幕能买东西,买的东西都是顶好的。可她一个寡妇,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翻遍了家里,除了墙角那半袋见底的粗粮,就只剩她成亲时,男人给她打的一对铜簪子,和男人死前攒下的几串铜钱。
她把铜簪子和铜钱全抱到桌上,对着界面,笨拙地学着怎么换积分。当她看到 “高产土豆种““ 红薯苗 ““玉米种子““ 复合化肥 “ 这些东西时,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土豆…… 红薯……“ 她喃喃着,想起天幕里说过,这些东西,一亩能收好几千斤,比小麦还顶饱,“我要是种上两亩…… 我家娃,是不是就能吃饱饭了?“
她哆哆嗦嗦地买了两袋土豆种、一捆红薯苗,还有一包化肥,又犹豫了很久,用剩下的积分,买了一匹粗布。
第二天天没亮,刘杏花就扛着锄头下地了。她把土豆种一块一块埋进土里,又浇上水,直起腰,捶了捶酸疼的后背,望着那片地,忽然觉得心里有了底。
晌午,她回家做饭,三个孩子挤在门口。最大的那个闺女,仰着脸问:“娘,咱家…… 咱家是不是有粮了?“
刘杏花蹲下来,把闺女搂进怀里,声音有点紧,却笑得很实:
“有粮了。娘种了土豆,种了红薯。等收成了,咱娘儿四个,天天吃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