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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铁锅还没发明之前无法做炒菜的朝代,有心想要复刻都没办法。
宋以及之后的朝代的优越性在此刻就体现出来了。
宋朝的官家们都吃上了纪三三扶苏同款菜品,就连节俭的老朱也被馋得让御膳房去做了。
满清。
某位十全老人见状很是不屑,冷哼两声,看着桌上的满汉全席,嘲讽着天幕上的纪三三和扶苏没吃过好东西。
乾隆端起白玉茶盏轻抿一口,满脸倨傲鄙夷,不屑冷哼出声:
“粗鄙辛辣之物,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市井小民用来下饭的俗味罢了,一味猛辣遮掩食材本味,何等浅薄。”
他抬眼扫过天幕,又瞥了眼眼前摆满山珍海味、精工细作的满汉全席,眉眼间尽是自负:“朕宫中宴席,皆是珍馐荟萃,炖煮煨焖样样精巧,讲究原汁原味、咸鲜醇和。”
“这般市井辣食,岂能与朕的御膳相提并论?后世之人,终究眼界浅薄。”
他这两天心情还不错,前段时间虽然各地都有些动荡,但终究还是被压了下来。
这只是他收到的战报,但究竟是真正压下去了,还是越演越烈,那就只有民间才知道了。
……
现代。
纪三三和扶苏两人吃了午饭后稍微休息了几分钟,随后结账走人。
他们现在准备走着去坐地铁看川剧表演。
纪三三打车担心堵车,而且刚吃完饭,走一下也能消食。
两人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从纪三三旁边猛地窜出来,直冲着车来车往的马路上扑。
纪三三想都没想,手比脑子更快,一把提溜着小男孩衣服的后领子将他拽回来。
由于惯性太大,小男孩直接重重摔坐在地上,纪三三也被带得身体一晃,差点踉跄摔倒,还好扶苏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啊啊啊,你个坏人,你把我弄痛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结果,她救的是个熊孩子。
熊孩子脖子被揪痛,又是屁股墩砸地上,屁股和脖子上的痛让他更加无理取闹,当场撒泼打滚,嘴上一边说着讨厌纪三三的话,还一边在地上乱蹬乱踹,蛮横得不行。
纪三三脸色一沉,火气一下上来,正要上前给小屁孩一个教训,一旁的扶苏比她先开口。
扶苏将纪三三扯到身后,对着还在地上撒泼打滚,见踹不到纪三三就踹扶苏的熊孩子很是严肃道:“方才如此危险,这位姐姐是在救你,你怎能恩将仇报?”
他对熊孩子踹自己的这点力道一点都不在乎,但是很不喜欢他这种看不懂好赖、恩将仇报的行为,更何况对象还是纪三三。
纪三三心中火气大,熊孩子踹人的力道,扶苏可能觉得没什么,毕竟他好歹也是在军中历练过的。
但纪三三就是一个在现代娇养长大的孩子,吃过最苦的就是学习的苦,那熊孩子力道忒大,踹了她两下,她觉得疼得不行。
扶苏这种讲大道理的话,熊孩子根本听不懂,听不进,没看到现在撒泼打滚的更厉害了吗?
既然熊孩子没有家长管,那她就要管管了。
纪三三正打算给熊孩子一点教训,紧接着一声暴怒声响起。
“张松林,老子数到三,你个龟儿子今天是不是想死!”
人未至声先到。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性大步流星跑了过来,一把揪住熊孩子的后衣领,抬手对着他胖嘟嘟的脸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
几个耳光下去,熊孩子的脸顿时就红了。
纪三三准备踹回去的脚收了回来,她有些拘谨错愕地站在一旁不吭声,扶苏也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哇哇哇,你打我,哇哇哇,你们都是坏女人——”
“你还好意思哭?不是这个姐姐一把给你拽回来,你这会怕是被那些车给撞飞了,你还好意思哭,老娘不打到你喊妈,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熊孩子的妈妈并不是熊家长,相反,她下手丝毫没有犹豫,哐哐又是两耳光,结果熊孩子越哭越来劲。
“妹儿,刚刚谢谢你哈,不是你这个龟儿子今天怕是要遭,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熊孩子家长一边教训孩子,一边跟纪三三道歉。
纪三三刚才的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她摆了摆手,“没事——”
“咋回事,闹啥子?”
她话音未落,一个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几、长得十分雄壮、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男人走了过来问孩子妈妈。
孩子妈妈气得翻白眼,把刚刚的事说了。
纪三三以为这位熊爸爸是熊家长,毕竟他一看就有点不好惹。
结果,下一秒她就看到熊爸爸直接一脚踹哇哇大哭的熊孩子屁股上,吼道:“你个瓜娃子,人家救了你一命,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哭,老子跟你妈是怎么跟你说的?”
“喊你不要乱跑,特别是在马路上。就算是绿灯也不能跑,要慢慢走,你还敢给老子闯红灯,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说着,熊爸爸又狠踹了小孩屁股,凶道:“快给姐姐道歉,不然老子回去就衣架伺候!”
熊孩子被揍得哇哇大哭,但是嘴上不敢再骂什么坏女人了,抽噎着给纪三三道歉。
“啊,没事没事,他还是个孩子,好好教就行,别下手太重。”
她没半点脾气了,甚至忍不住劝孩子家长下手别太重,旁边其他围观群众也是一口一个他还是个孩子。
毕竟两位家长下手可都不轻,看着怪吓人的。
家长又对着纪三三好一番道谢,纪三三忙摆手,见绿灯亮了,便拉着扶苏走了。
走在路上她还不禁感慨,“哎,没想到有一天他还是个孩子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扶苏也被方才那夫妻的粗暴育儿方式给吓到了,听着她的感慨不由问她,“三三姑娘何出此言?”
纪三三很是复杂地摆了摆手,“嗐,还不是很多孩子闯祸后家长也不管,就用他还是个孩子来搪塞,他们甚至觉得这就像是个免死金牌,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来为他们的孩子买单。”
扶苏震惊,“孩童懵懂本无错,可自幼不加管教、纵容溺爱便是大过。犯错便以年纪尚幼搪塞庇护,不加惩戒约束,日后只会恃宠放纵、酿成大祸。为人父者,不以规矩束子弟,便是最大失职。”
“嗐,谁说不是呢。”
纪三三摆手,“行了,不说熊孩子了,你已经坐过不少交通工具了,今天再带你去坐一个新的交通工具,地铁!”
“地铁?难道是在地下不成?地上不够吗?还把地下挖空了?”
扶苏说着,不由低头望着柏油路面,似要看出个洞来。
纪三三只是神秘一笑,“挖空倒也不至于,就是把不少祖宗挖出来了而已。”
???
!!!
扶苏:“挖……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