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说书的讲了李元吉的五个儿子。
全被杀，妻子被李世民纳入后宫，生了曹王李明。
演义只写他被尉迟恭杀了。
今天说书的讲“被演义遗忘的结局”第二季第四篇——李世民为什么只杀侄子不杀侄女？
说书的问各位一个问题。
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杀了一批人。
李建成、李元吉——杀了。
李建成的五个儿子——杀了。
李元吉的五个儿子——杀了。
说书的再问各位第二个问题——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女儿呢？
说书的替你回答——活下来了。
一个没杀。
说书的问各位第三个问题——为什么？
儿子全杀，女儿全留。
这是为什么？
说书的告诉你——不是李世民心软。
是他在算账。
说书的先把正史翻出来给各位看。
《旧唐书·高祖诸子传》记载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女儿们。
李建成有几个女儿？
《旧唐书》没有完整记载。
但《新唐书·诸帝公主传》里，记了几个。
李建成的女儿——李婉顺，封闻喜县主。
李元吉的女儿——李令，封新野县主。
另一个女儿——李华，封文安县主。
还有几个，史书没记名字。
但她们都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被封了县主。
不仅被封了县主，还嫁了人。
嫁给了谁？
说书的先把李建成女儿李婉顺的婚姻讲清楚。
《新唐书·诸帝公主传》记载——“闻喜县主，嫁刘应道。”
刘应道是谁？
刘应道的爹叫刘林甫。
刘林甫是谁？唐朝的官员，官至中书侍郎。
一个普通官员。
不是名门望族，不是功臣之后。
一个县主，嫁给了一个普通官员的儿子。
为什么？
因为李婉顺的父亲是李建成。
李建成是“罪人”。
罪人的女儿，不能嫁给功臣。
只能嫁给普通官员。
说书的再把李元吉女儿李令的婚姻讲清楚。
《新唐书·诸帝公主传》记载——“新野县主，嫁裴重晖。”
裴重晖是谁？
裴重晖的爹叫裴律师。
裴律师是谁？裴寂的儿子。
裴寂是谁？说书的在第189章讲过——李渊起兵的第一谋臣，太原元从之首。
裴寂是李渊的人，不是李世民的人。
李元吉的女儿，嫁给了裴寂的孙子。
一个嫁给普通官员，一个嫁给开国功臣的后代。
两个县主，两个婚姻。
一个低嫁，一个平嫁。
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李世民在算账。
说书的把李世民这笔账拆开。
第一笔账——杀儿子，不杀女儿。
为什么杀儿子？
因为儿子有继承权。
李建成的儿子，是李建成的继承人。
李建成的儿子长大了，可能会替父亲报仇。
可能会造反。
可能会夺回皇位。
所以必须杀。
一个不留。
为什么留女儿？
因为女儿没有继承权。
女儿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不会造反，不会报仇，不会夺皇位。
留着女儿，不花钱，不费力，不冒险。
还能显得“仁慈”。
这笔账，李世民算得清清楚楚。
第二笔账——留女儿，要留得“有用”。
什么叫“有用”？
就是让女儿嫁人。
嫁给谁？
嫁给两种人。
一种是自己人——功臣的后代。
一种是外人——普通官员。
嫁给功臣的后代，是为了“拉拢”。
你爹是功臣，你娶罪人的女儿。
你娶了，就是跟我站在一起。
嫁给自己人，是为了“稳住”。
你娶了罪人的女儿，你就得替我看着她。
她要是想报仇，你第一个知道。
嫁给普通官员，是为了“冷处理”。
不给你高嫁，也不让你饿死。
让你活着，但不让你出头。
说书的再把这两个女儿的具体情况讲清楚。
李婉顺——李建成的女儿。
嫁给了刘应道。
刘应道是个普通官员。
李婉顺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新唐书》记载——“婉顺有贤行，能守家法。”
有贤德，能守家法。
一个被杀了爹、死了兄弟的女人，在普通官员家里当贤妻良母。
她心里想什么？
史书没写。
但说书的猜——她一定每天晚上做噩梦。
梦见她爹被砍头。
梦见她兄弟被砍头。
梦见她二叔李世民坐在龙椅上。
她不能说。
说了就是死。
她只能活着。
活到死。
李令——李元吉的女儿。
嫁给了裴重晖。
裴重晖的爷爷裴寂，是李渊的人。
裴寂在李世民登基之后，被贬了。
《旧唐书·裴寂传》记载——“寂坐事免官，流静州。”
裴寂被免官，流放静州。
一个被流放的功臣，他的孙子娶了李元吉的女儿。
两个被贬的人，凑成了一家人。
李世民让李令嫁给裴重晖，是在算第三笔账。
第三笔账——用罪人的女儿，牵制不听话的人。
裴寂是李渊的人，对李世民不太服气。
把李元吉的女儿嫁给裴寂的孙子，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娶了罪人的女儿。
你家里有一个“罪人之后”。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的儿媳妇抓起来。
一个县主，成了一个“人质”。
这就是李世民的算计。
说书的再把“不杀侄女”的真实原因讲清楚。
第一，侄女不继承皇位。
第二，侄女可以嫁人，嫁人就是“别人家的人”。
第三，侄女可以当“人质”，牵制功臣。
第四，不杀侄女，可以显得“仁慈”。
五条加在一起，李世民不杀侄女。
不是心软，是算计。
说书的再问各位一句——演义里写过这段吗？
没有。
演义里没有李婉顺，没有李令。
没有闻喜县主，没有新野县主。
没有刘应道，没有裴重晖。
没有“嫁给了谁”，没有“为什么嫁”。
全是空的。
因为说书先生们只写“玄武门那天杀了谁”。
不写“杀完之后剩下的人怎么活”。
不写那些活下来的人。
不写那些被当成“人质”的女儿。
不写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女人。
说书的把这件事和“贞观之治”对比一下。
贞观之治，是李世民治下的盛世。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百姓安居乐业，四夷宾服。
一个“路不拾遗”的盛世。
它的皇帝，杀了十个侄子。
它的皇帝，把弟媳纳入了后宫。
它的皇帝，把侄女当成了人质。
它的皇帝，在龙椅上坐了二十三年。
一个盛世。
十个孩子的命。
两个侄女的一生。
这就是贞观之治的背面。
说书的再用一句话总结李世民“只杀侄子不杀侄女”的真相。
不是仁慈。
是算计。
儿子有威胁，所以杀。
女儿没威胁，所以留。
留着的女儿，嫁给自己人——牵制。
留给外人——人质。
不嫁的——冷处理。
三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一个在“仁慈”和“算计”之间，选了算计的皇帝。
说书的问各位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李婉顺——李建成的女儿，临死前能说一句话，她会说什么？
说书的猜她会说——“我爹叫李建成。我兄弟全死了。我嫁给了刘应道。我贤德，我守家法。我活了一辈子。我二叔没杀我，不是因为他仁慈。是因为我不值钱。”
一个被活下来的女人。
一个被当成“人质”的女儿。
一个在演义里连名字都没有的人。
你被骗了。
被骗了二十年。
下一章，说书的讲“被演义遗忘的结局”第二季第五篇——裴寂的结局。
李渊起兵的第一谋臣，被李世民流放。
死在静州。
演义里连个名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