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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他们二人已互换了姓名、互通了底细。
照这个节奏,她很快就要亲自和魏渭碰面了。
樊胜美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轻抵着掌心,眉眼间凝着几分深思,满心都是对后续剧情的推演。
这个魏渭说不定会给安迪说自己的坏话,给安迪洗脑,自己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美女出神的模样格外明显。
一旁的安迪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主动开口试探:
“小美,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知道些什么。”
被一语戳中心思,樊胜美心头微顿,瞬间回过神来。
“没什么。”
她轻吸一口气,迅速敛去眼底所有杂念,刻意避开这个敏感话题,“走了,别耽搁了,出发去搬行李。”
一旁的关雎尔却满心忐忑,眉宇间藏着掩饰不住的发怵,小声开口担忧道:
“樊姐,可是……万一那个白主管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他连小蚯蚓的爸妈都敢打电话骚扰,这个人真的太极端了,我们硬碰硬会不会出事?”
看着惴惴不安的关雎尔,还有一旁默默垂泪、心神不定的邱莹莹。
樊胜美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了然又狡黠的浅笑,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瞬间让嘤嘤哭泣的邱莹莹都下意识止住了哭声。
“这还不简单?”
樊胜美语气从容,带着几分笃定,“关门,放曲筱绡。”
几人立刻下楼,一眼就看到了正蹲在公寓楼下,温柔投喂流浪猫的曲筱绡。
众人二话不说,上前径直拉住她,不由分说地拽着人一起往白主管的出租房赶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找上门,刚踏入房门范围。
屋内的白主管就猛地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众人,脸色铁青,厉声大喊:
“你们干什么!通通给我站住!这是私人民宅,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
曲筱绡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她抬手用力一推,就将虚张声势的白主管搡到一旁,身姿利落径直闯了进去,眉眼张扬,语气嚣张又霸道:
“少在这儿挡道,别耽误老娘办事!”
白主管被推得一个踉跄,又气又急,视线立刻锁定了躲在人群后方、满脸委屈的邱莹莹,指着她:
“你、你、你邱莹莹!你自己闹脾气就算了,还带这么一大群人上门闹事?
没完没了是吧!
你们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我就彻底跟你断绝关系,永远都不再接受你!”
这番拿捏威胁的话,瞬间戳中了邱莹莹的软肋。
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当场崩溃大哭,带着哭腔嘶吼道:
“什么叫不接受我了!我、我也不接受你了!”
樊胜美冷眼旁观这一幕,心底瞬间咯噔一下,暗自暗道不好。
她太了解邱莹莹了。
哪怕此刻哭得声嘶力竭、放狠话决裂。
可邱莹莹骨子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恋爱脑,心软又容易动摇。
白主管这番故作姿态的施压与拉扯,非但不会让她彻底死心,反而极有可能让她回头心软,二人极有可能再度复合。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念头闪过,樊胜美不再给两人拉扯纠缠、旧情复燃的机会。
她当机立断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目光冷冽地直视着白主管:
“白主管,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私自给邱莹莹的父母打电话?”
白主管被她骤然逼人的气势慑得一滞,心底微微发虚,却依旧强装理直气壮,梗着脖子狡辩:
“我和莹莹谈恋爱,彼此家长互通消息不是很正常?
我只是跟叔叔阿姨说明一下我们的情况,哪里有错了?
是她脾气阴晴不定,莫名其妙跟我闹分手,我好好沟通有错吗?”
“互通情况?”
樊胜美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言辞犀利,“正常恋爱往来,会隔着电话歪曲事实、颠倒黑白?
会背着小蚯蚓,在她父母面前搬弄是非、抹黑她,惹得长辈担心上火?
白主管,你这不是沟通,是故意拿捏、刻意施压吧?”
白主管脸色一白,瞬间被戳破了龌龊心思,眼神躲闪,语气也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
“我没有!你们纯属无理取闹!邱莹莹自己不成熟,我帮她父母管教一下她怎么了?”
一旁的邱莹莹本来哭得浑身发抖,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彻底气懵了,眼泪挂在脸上,哽咽着反驳: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不成熟了?是你骗我、瞒着我!你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凭什么找我爸妈告状!凭什么不对我好!”
看着邱莹莹又要被白主管三言两语带偏的模样。
樊胜美眼底寒光更甚,侧身挡在邱莹莹身前,彻底隔绝了两人的对视,断了白主管继续哄骗拿捏她的机会。
她太清楚邱莹莹的软肋,只要给白主管一点周旋的余地,这傻姑娘立马就会忘了所有委屈,乖乖回头原谅对方。
今天她必须彻底斩断这层孽缘。
樊胜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白主管:
“谈恋爱合不来就好聚好散,成年人的感情,没必要牵扯双方父母,更没必要恶意告状、颠倒黑白。
你这番操作,说白了就是心胸狭隘、手段龌龊,分手不成,就想拿捏家人胁迫女生。”
“还有。”
樊胜美话音一顿,字字诛心,“你在外同时勾搭多名异性、脚踏数条船的事情,需要我当众帮你复盘一遍吗?”
白主管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眼底满是慌乱,再也装不出理直气壮的模样。
一旁的曲筱绡见状,立刻顺势起哄,抱臂挑眉:
“就是!敢做不敢认?白主管,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们早就查得清清楚楚,别在这儿装无辜卖惨了!”
关雎尔也鼓起勇气上前,小声附和:“你不该随便给小蚯蚓爸妈打电话,太过分了。”
众人合围之下,白主管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窘迫又难堪,只能死死抿着嘴,不敢再狡辩半句。
樊胜美见状,语气冷硬落下定论:
“今天我们来,不是跟你争吵纠缠,只是来帮小蚯蚓拿回她的行李,从此你们一刀两断、互不牵扯。
往后你再敢骚扰邱莹莹、骚扰她的家人,我们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