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时开启,实时扫描宿主身边所有下属的忠心程度。】
一见梦寐以求的奖励终于落地,楚霄心头顿时一热,眉宇舒展。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那句“完美级”评价,这三字一出,他几乎当场笑出声来。
细想之下,这天赋的价值,竟比符咒升级卡还沉甸甸几分。
眼下山海集团盘子越铺越大,人手也越来越多。
关键岗位不可能全靠贤才卡召唤而来;
人心难测,忠奸难辨,嘴上喊得再响,背地里如何,谁说得清?
唯有真到了风高浪急时,才能照见底色。
正因如此,这双能看透忠心的“眼睛”,才显得格外珍贵、不可或缺。
好东西啊!
有了它,往后只需在山海集团转上一圈,谁肝胆相照、谁暗藏异心、谁披着警服混进来,全都无所遁形!
没想到,Ruby倒成了今日的吉星。
想到这儿,楚霄心情愈发轻快,目光一转,落在身后那张写满挣扎与迟疑的脸上。
他略一摆手,语气松了几分:
“算了,今晚心情不错,不跟你计较了。”
“天虹。”
“老大,我在!”
“去隔壁一趟,把韦吉祥救出来。
人不用带过来见我,现在的他,我不愿见。
只传句话就行:一个男人若没实力,就别空谈守护家人朋友,那是痴人说梦,只会招人耻笑。”
“明白。”
骆天虹从不质疑命令,应声后躬身退下,干脆利落。
两分钟后,韦吉祥撕心裂肺的惨叫戛然而止。
又过约十分钟,骆天虹已立回原处,垂首禀报:
“老大,办妥了。韦吉祥托我向您道谢。”
“很好。给他简单包扎一下。”
楚霄颔首,语气平静,却透着满意。
待一切落定,他才重新望向身旁的Ruby。
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肩颈,随即朝她淡淡开口:
“事情都解决了。洪泰太子也被我打发走了,短时间里,他不会再上门找你麻烦。Ruby小姐,你可以走了。”
毕竟家里还有一群倾城之姿等着他一一照拂。
而这夜总会里,除她之外,尽是些乏善可陈的寻常面孔,楚霄素来挑剔,自然懒得久留。
任务既成,多待一刻都是浪费。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欲走。
谁知才刚与Ruby擦肩而过,尚未迈到门口,自始至终神情纠结的Ruby忽然伸手,鬼使神差般一把攥住了他的肩头。
随后她侧身一瞥,确认包厢门早已严丝合缝锁死,脚下一软,竟直直跪在了楚霄面前。
楚霄一怔,眉头微蹙,立刻低声道:
“你不必这样。”
“我不是为这个……”
Ruby停下动作,脸颊泛红,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知道。”
“我知道楚先生是正人君子。”
“可除了这个,我真的……再拿不出别的来报答您了……”
“求您,收下这份心意。”
话音落下,她眼中有决然,也有羞赧。
两人身份云泥之别,她思来想去,唯此一途,才算配得上今日这份救命之恩。
见她执意如此,向来奉行“不强求、不主动、不推拒”的楚霄,也没再开口拒绝。
只是轻轻点头,默许了。
当然,他也顺口提了个要求:
“行吧。”
“不过我讲究干净,你先去刷牙,最好再冲个澡。”
“好~”
Ruby轻嗔地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向洗手间。
临进门之前,又顿了顿,顺手从桌上拿走一包跳跳糖……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起方才那一眼流转的风情,纵是楚霄,也不由心底微澜:
“这女人,真是天生的……”
“怪不得,洪泰太子念她这么多年,都放不下。”
半小时后。
当Ruby又一次站在洗手间镜子前认真刷牙时,原本打定主意不再插手韦吉祥那摊烂事的楚霄,忽然改了主意。
算了,她都做到这份上了,我总不能白受这份情。
投桃报李,再送点实在的东西吧。
毕竟,我向来不喜欢欠人。
念头一动,他直接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叠资料,递到Ruby手中:
“这是我们查到的,关于太子那家Vcd工厂的全部证据。你一会儿交给他看看。”
“让他睁大眼睛瞧清楚,自己认的这位‘大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Vcd工厂?”
刚漱完口,牙膏的薄荷味还在舌尖打转,Ruby就听见楚霄语气一沉,聊起了正事。
她怔了一下。
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压根不信。
“韦吉祥和太子合办的那个Vcd厂?那厂子……出问题了?”
“这怎么可能?”
见她一脸惊疑,楚霄反倒轻笑一声,眼里带着点调侃,反问:
“怎么不可能?洪泰太子是个什么货色,外人或许不清楚,你心里难道没数?
你真信他肯拉韦吉祥入伙,是出于好意?真把赚钱的生意分一口给他?”
“从一开始拉他下水,就是打算让他顶雷,不然法人名头为什么安在他头上?
要是正经买卖,太子自己为啥不挂名?你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听他这么一说,Ruby心头一紧,先前从未往这方向想过,此刻却像被冷水浇透,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声音低了下来,问得格外郑重:
“那这家厂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楚霄冷笑两声:“还能干什么?哪儿来钱往哪儿钻呗。具体条目文件里都列着,你自个儿翻翻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把手里一叠资料塞进Ruby手里,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漱。
Ruby望着他背影,嘴唇微张,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目光落回手中那叠纸,专注起来。
十五分钟过去,她粗略翻完全部材料,眼神里已满是震惊与怒意。
“居然是做这种营生!”
“不行,得立刻回去告诉韦吉祥!再拖下去,他真要吃牢饭了!”
话音未落,她抓起文件就往门口冲。可刚迈到门边,脚步又顿住,迟疑片刻,转头望向洗手间方向,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腼腆:
“楚霄先生,这次真的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对了……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跟你喝酒,我很开心。”
说完,她想起刚才的情形,嘴角不由弯起一抹甜笑,脸颊也悄悄浮起两片红晕。
虽说在夜总会待久了,这类场面见得不少,可轮到自己身上,对象又是楚霄这样难得一见的俊朗男人,他明明三十出头,自己竟也罕见地露出这般羞涩模样。话一出口,连眼睛都不敢跟他对上,扭头便快步跑下楼去,像逃似的。
楚霄只淡淡一笑,随即抬脚离开,只当这事是件寻常插曲,没往心里搁。
可楼下的韦吉祥,早急得团团转。
他在KtV门口来回踱步,一圈接一圈,活像热锅上蹦跶的豆子。
中间好几次都想硬闯进包厢看个究竟,可洪泰太子他尚且不敢惹,更别说楚霄了。
只能干站在楼下,焦灼难耐。
好在一小时后,Ruby终于现身。
见她平安无事,韦吉祥先是一阵狂喜;可目光扫到她肩上搭着的那件外套,分明是楚霄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然阴沉。
他一把攥住Ruby胳膊,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劈头就问:
“Ruby,你没事吧?楚霄那混账,有没有碰你?”
“没有,楚先生一直很尊重我。”
看他急成这样,Ruby反而笑了,觉得这一遭委屈,值了。
可话还没说完,韦吉祥就粗声打断:
“还说没事?Ruby!你要真没事,干嘛一出来就急着刷牙?!”
“我就知道姓楚的不是好东西!他人呢?我现在就上去找他算账!”
脸上怒火腾腾,显然已把楚霄恨上了。
Ruby忙要解释,他却抢白道:
“算账?他帮什么忙了?到最后你不还是……”
“那跟他,跟太子,有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