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一个一个来,拉完你的理智拉你的,拉完你的拉你的理智……还有那边的泉奈,不要抢人家的拼点。(滴答滴答)”
“诶?可是我也想帮忙诶……”
有着维吉里乌斯的血盾保底,哪怕挨打了也不会受伤,这种和无成本和强者交战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诶。
“你难道希望鸿璐这辈子都是这个样子吗?(滴答滴答)”
“唔~我倒是认为现在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忍↘忍↗”
如果说其他罪人是被迫加上这么一句忍忍的话,鸿璐绝对是故意的,甚至还拉长语气强调。
“啊,我也觉得句尾加个忍忍卖萌还是挺有意思的,要不然出去之后也保留下来吧~忍↘忍↗”
“不要继续在我面前一直强调了啦!”
因为现在还是同等身高的原因,泉奈很轻易的就捂上了罗佳的嘴,尾巴在背后因为羞耻而激烈摇摆着。
“难道说,泉奈小姐是自己也觉得加上这么一句忍忍卖萌很不好意思吗?”
以实玛利有点玩味的向泉奈提出了这个问题。
“呃……那倒也不至于……”
这种话,最开始说的时候确实感觉挺羞耻的,还有什么放技能一定要喊出来之类的……但是习惯了之后,其实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忍↘忍↗”
感觉到泉奈放在自己嘴巴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罗佳又喊了一遍。
“咿呀!!!”
“吼……脸红的感觉都能够烧水了……”
“但丁!赶紧把他们都拉走去清醒清醒呀!我不帮忙!不帮忙就是了啦!”
虽然好像罪人们只是单纯的想要调戏一下泉奈,但至少确实是达到目的了就是。
“此乃与色彩老爷为数不多并肩的机会,泉奈却不能够参与其中……吾会带上泉奈你的那一份一起战斗的,以吾的长枪起誓!”
“堂吉诃德你也是,理智值满了就把位置让给别人。(滴答滴答)”
“诶!!!不,经理老爷,吾……吾也有液袋的ego吧!拜托了,这可是与色彩老爷并肩作战……”
“堂吉诃德……我不是……你口中的色彩老爷明白了吗?”
覆盖着鲜血的罗马短剑与从传送门中刺出的紫色钉刺对撞。罗马短剑本身的高温直接将钉刺从中间熔断,而石头则是再次崩裂一角。
“啊哈哈……堂吉,我们的路人小姐现在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呢……”
维吉里乌斯不语,只是观测着流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无比针对自己的招式,将他们放心的交给但丁处理。
那些从不断开辟的空间门中刺出的紫色钉刺甚至没来得及近维吉尔的身就被超高温罗马短剑斩开,或者刺在维吉尔身后披着的血色披风上,而后自行崩裂。
“妄图理解而始终难以理解人类想法的遥远之物,是时候让这个因一个愚蠢的愿望而诞生的梦境结束了。”
猩红的视线聚焦在石头本体的中心,而后石头周边的血液升腾而起,化为血枪自空中落下,刺穿石头周身那紫色的薄膜,让悬浮在空中的石头重新落下。
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圆环在由血组成的标枪之上缠绕了三圈,随着维吉尔眼中冒出红光的瞬间猛的掷出,将石头扎了对穿。
“啊……我理解了,你所真正想要的……”
周围的事物和逐渐消散的石头一同崩塌,周围的空间的在石头碎裂,失去力量之后也变得极其不稳定了起来,事物的形状在但丁的眼中逐渐扭曲,直到最后变作了一片片难以分辨形状,如同随意泼上的色彩。
“啊啊啊啊!(激烈的汽笛声)醒……醒来了吗?(滴答滴答)”
但丁起身看了看周围,自己依然还在那片处理审判官委托的森林。而不远处的罪人们也都捂着头,逐一站起身,就好像刚刚从梦中醒来一样,此时的神情就像是还在回味梦中的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但丁经理,我记得你们是来处理委托,而非野营的。”
“维吉里乌斯……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滴答滴答)”
“我只是在这里看着,等到你们自己醒过来了而已。”
“难道你不记得了,你在梦里……(滴答滴答)”
但丁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对上了维吉里乌斯那猩红的视线,毫无疑问这是警告,看来他还在守着那个漏洞百出的伪装。
“对……多亏你在这里守着了。话说回来,你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滴答滴答)”
“只要看表情就知道了。”
维吉里乌斯没有再继续和但丁交流下去,而是看向了罪人们的方向。
“呼……”
有一次性猛抽三四支烟的人,良秀带着快意的抽着烟,握着刀柄吐出形态各异的烟圈。格里高尔则是凝视着自己虫臂,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在吞云吐雾。
“太幸福了,本以为已经吃完的零食在出来之后居然一点都没有消耗,忍↘忍↗”
“既然摆脱影响了就可以不用再模仿我了啦!”
“安啦安啦,来小泉奈,给你根棒棒糖。”
变回原本身体的罗佳不会再那么轻易的再被泉奈捂住嘴了,张牙舞爪的泉奈甚至反过来被罗佳往嘴里塞了根棒棒糖。
“但丁经理,这几天浮士德需要尽全力修理梅菲斯特,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在那里找到我。”
但丁看着眼前的浮士德,从脸颊上捕捉到了难以察觉的红晕。浮士德在交代完去向之后就快速远离了现场,尽可能的用表面上的平静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天真的浮士德……请求访问Gesellschaft,解除先前的禁言决定。”
浮士德等待了许久,也没有等来浮务器的回应。
“果然,即便是在梦中,在Gesellschaft中的修改也依然生效。忍……忍者般的……浮士德,请求访问Gesellschaft。”
这一次浮务器的回应特别迅速,就像是早就有人在此等候着一样,不过自己依然能够访问Gesellschaft这一点,还是让浮士德稍微安心了下来。
只不过下一刻出现在浮士德的耳边的声音,让浮士德感觉自己那已经不存在的尾巴都竖了起来。
“哟,这不忍者姐吗。”
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解除了针对忍者般的浮士德禁言,出现在了忍者般的浮士德旁边。
“不是……”
“诶?怎么才说一句就跑了,我还有不少好事想要分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