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倒是看你基本不怎么抱怨累了……”
“人类的适应能力总是超乎想象的嘛。”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宝玉也偶尔会带泉奈一起出门。路上也有遭遇到袭击的时候,不过基本都被老师们解决了,泉奈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是适应了吗?我看是有动力了吧。”
乾梅笑了笑,随后看向了靶子。
“你也算得上有点悟性的了,按时间来算算,三个月?基本每枪都能够打出十环,挺难想象一段时间之前你还时常会脱靶。”
“忍忍,这也都是老师的功劳。”
“嗯……我记住了,就用这句话帮我把之前被袭人姐扣掉的钱要回来吧。”
“额,老师那么在意那三次工钱的话,要不然我私下补给你?主公给的零花钱在大观园里根本花不出去。现在还屯了整整三个弹匣的逻辑粉碎弹。”
“你还好意思说,看到你把逻辑弹当普通子弹挥霍的时候,我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当时只是感觉有点应付不来那个敌人……”
毕竟这里可没有滴答滴答的钟表头,与其冒着受伤的风险,用逻辑弹力大砖飞更好吧。
“瞎扯,我们特地选了个和你差距不大的人放过去,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
“哎呦!”
泉奈话刚说完头顶就挨了一拳头,立刻双手抱头蹲防。
“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我也没用多少力……不过,总把这种杀手锏当普攻用的话,久而久之会形成依赖的。”
“唔……”
泉奈有些心虚的摆着尾巴,可怜巴巴的看着乾梅,让乾梅也不太好继续说些什么。
“唉,知道你最近想有所表现,但是最起码也得把基本功打好吧。基础不牢,未来肯定是要遭殃的。”
乾梅也不是不能够理解这种心情啦,年轻人总是会有些急功近利的,一般来说踢个铁板,吃了个教训就会收敛了,但是泉奈能够拿到的资源有点多了,不提前阻止的话,到时候可能就直接送命了。
“是!明白了,老师!”
“唉……你啊……今天就先到这吧,你走的也不是狙击的路子,嗯……下次倒是试试躲避球了,唉,我那时候哪有你们这条件。”
总感觉乾梅嘴里说的躲避球不会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游戏。
“老师,你岁数也不大吧……有必要这么老气横秋的吗?”
“就你多嘴。最近老板也没什么要出门的大事,咱们大概是下节课见,有事电话联系。”
乾梅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而泉奈也迎来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至于说电话,就是之前从基沃托斯里带出来的那一部,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也和身上的忍具一样,变成可再生的随身物品了。
“缺实战经验啊……”
乾梅说的问题泉奈也明白,只是逻辑弹身上,泉奈很难控制住自己不用啊。
比起用普通子弹或者忍具刮半天,结果发现一发逻辑弹不仅直接把敌人解决了,甚至伤害溢出把敌人吓的用血遁逃离战场了,真的会笑好吧。
“是该克制一下了,逻辑弹太轮椅了,玩久了脑袋会坏掉的。”
自己也在大观园里操练几个月了,也是时候回巴士上检验一下成果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和大家遇上什么样的敌人。”
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泉奈躺在了床上,顺着困意回应但丁的呼唤,闭上了眼睛。
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全身炸毛,猛的坐起,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懵逼,如同一只刚刚被大运碾成地毯的耄耋。
“什么叫做我一过去就见到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自称齐格飞的雷霆义体大只佬把我薄纱了?”
因为死得太快,泉奈甚至没有怎么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被打回来了,死的比之前被凶弹当弹药用还干脆。
“……”
袭人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狐狸在床上做仰卧起坐,古井无波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迷惑,最终将其归咎为人类迷惑行为,选择继续观望。
11区,K巢与其后巷的检录口,便是巴士的所在之地。
“向各位致以诚挚问候!你们想谈论多少目击到的场面都行,但拍摄必须得到K公司的正式许可!”
“主包主包!那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人是什么品种?怎么死了变成的是玻璃碎片?”
“感谢打赏啊老铁!主播也不是很了解啊,比起那种可爱又脆弱的家伙,还是关注主播帅气的身姿更好一些吧!”
“啊……她可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我本来还以为这位乘客会错过这一次的旅行了。对吧,但丁?”
但丁看见了泉奈头顶一闪而过的光环,加上维吉尔的话,也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泉奈居然在这种时候上线了吗(滴答滴答)”
回想一下,除了第一次之外,貌似泉奈总是很巧合的在这种刚好要送命的时候到来呢。
不过自己能够通过看到光环来判断泉奈有没有到来,维吉里乌斯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一刻,泉奈的脸上出现了错愕的神情,但丁。”
“等等,我还没有问出来吧,难道你其实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滴答滴答)”
“我听不懂,只是看你那副表情猜出来的。”
短短几句话时间,罪人们也都被齐格飞解决了,现在齐齐倒在地上陷入了优质的睡眠。
“啊,看来舞台落幕了。该倒转时钟了,但丁。”
“好。(滴答滴答)”
伴随着转动钟表,在死亡的痛苦之中微微弯下腰,虽然说这份来自于罪人们痛苦依然难以适应,但是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让自己在倒转时钟的时候不那么失态了。
而后,插拔鸿璐的人格卡,将泉奈召唤出来,看见光环的那一刻,但丁也稍稍安心了下来。
“我花了短短几秒就接受了自己被一个超级大只佬追着杀的事实。”
“啊~挺新奇的经历不是吗?”
泉奈现在还不明白前因后果,只能和罪人们像是罚站一样站在一旁看着齐格飞和维吉里乌斯对话,堂吉诃德在一旁如同小迷妹一样发出叫声。
虽然说自己也是抱着验证实力的想法来的,但是这开局匹配的敌人未免也太超模了吧。
“真是让人不爽。”
“哈,省省吧,希斯克利夫,难道你还打算用你的棒球棍再复刻一遍堂吉诃德的壮举吗?明明提醒过那么多次,只需要按着台词说就好了,明明能够避开这一场骚乱的。”
以实玛利叹气,明明就是提前预料到了会有人捣乱所以才提醒了那么多次。
“台词?什么台词?”
“就是说过很多遍的那个……哦,泉奈你问的啊,那没事了。”
“其实就是检查签证和身份的环节啦,很简单的事情。”
格里高尔向泉奈解释道。
“考虑到泉奈小姐可能也会出现,所以公司这次也特地准备了泉奈小姐的签证。”
随着辛克莱的提醒,泉奈也才注意到了口袋里的签证,以及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着的员工证。
“你们公司抓壮丁都已经招到其他世界了吗?!”
泉奈看着脖子上员工证的照片,看着像是从偷拍自己的某张正面照里抠图然后p上去的。自己这算是被强制入职了吗?那我缺的许愿环节哪里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