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好!我中了!我中了!”
“出生!你中了什么!我们怀疑你使用了新型的愿望贴纸作弊!跟我们走一趟!”
被四个人包围,尽可能遮掩着自己的特征的泉奈看着那个中了大奖立刻就被拖走的家伙。就那几个保镖一脸凶相的样子,不像是带着那个人去领奖的。
“连这么黑的赌场都能有生意吗?”
“嘛,毕竟J巢最不缺的就是赌徒了,没什么必要怜悯这群家伙,全是一群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概率上的家伙。”
格里高尔走在最外面,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更吸引人的虫子手臂能够很好的让人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泉奈身上。
“有经理留下的记号,其他队伍均已上楼了。”
默尔索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够靠着身高和双开门的体格把泉奈和辛克莱两个人一起挡的严严实实了。
和一楼不同,从二楼开始就变空荡了不少,即使见到人影也是几具横在一边的尸体,看着像是但丁他们做的手笔。
而在道路的尽头,赌场的顶层,泉奈终于看见了但丁那个熟悉的钟表头,一群人像是在手术室的家属一样来回踱步,等待着罗佳在进行的赌局的结果。
“我回来了,怎么样?但丁?一切顺利吗?”
“吾等的表演天衣无缝,恶人被吾等骗得晕头转向,虽说欺骗并非是正确之举,但只要是为了正义,收尾人的方法从不拘泥于单一的形式。”
“哈……来了吗,理想的会面。”
“李箱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有从戏里出来的样子,还扮演着空虚公子呢。”
“抱歉,本人……仍在思考何为李箱,故而有所异常。”
“扮演……肾虚公子?你们不是负责藏在人群里发谣言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滴答滴答)”
“长·短。为猪猡演了一出好戏。”
“良秀小姐意思是,长话短说……”
“你个翻译机总算回来了,和这家伙对戏的时候我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希斯克利夫抱怨道,自己完全就是靠着良秀的语气在猜当时良秀在说什么,就怕哪句话没接上露馅了。
“总之,计划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进行了下去。之后和巴士的大家的合作,我会将今天的经历牢记于心。”
索德心情复杂,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了。只能说,自己需要跟上巴士上的大家的脑回路需要不少时间。
“浮士德从第一次接触就有所领悟,Lcb最好的作战计划便是不做任何作战计划。”
“不过……连愿望贴纸也没有使用,也不允许我们作为荷官帮助作弊。仅仅依靠罗佳的牌技,真的能够获胜吗?”
“安心吧,我相信罗佳。(滴答滴答)”
“但丁经理表示你们无需担心罗佳的牌技。”
但丁稍微安抚了一下依然感到不安的埃菲和索德。
“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输了,就直接打进去,把东西抢到手不就得了。”
希斯克利夫挥舞了一下球棒,一旁的辛克莱边躲闪着边提醒希斯克利夫很危险,但是被希斯克利夫无视了。
“经理,作战情况有所变化。”
“什么什么,让我也看看,忍忍。”
“泉奈小姐,你的耳朵挡住我了……”
一直通过缝隙观察这赌局的奥提斯发出声音,大家挤在一起,透过那个微小的缝隙观察情况。
而在赌局之中,罗佳将盖在桌上,而后将自己的筹码全部推出。
“我ALLIN了。”
“怎么可能……你们认识,索尼亚,你和她一起做局我?!”
明明是四个帮派合资的赌场,到了最后分最重要的金枝的时候居然有一半的帮派退出,中途插一脚的家伙看起来还和圣愚的索尼亚关系匪浅,这几点让铁工会的头头感到压力巨大。
能够坐下进行这一场赌局都已经是作为铁工会老大的他意志坚定了,而罗佳自信的全押直接击溃了铁工会老大的心理防线。
“我倒是希望还能够再有合作的一天,罗佳?”
“很抱歉,索尼亚,我可不打算回去。”
“别再说废话了你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眉来眼去的,演都不带演一下,我本来还以为你这满嘴道义的圣愚会和我们这些帮派有什么不同。”
由于进行了全身一体改造,把自己完全变成了铁盒子,大家不能够从表情上看出那个铁工会老大的心情,不过听声音大概也能够猜出来,他无论是牌还是心情都绝对不是很好。
而无论索尼亚还是罗佳都对铁工会老大这一无能狂怒无动于衷。
又或者说像是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对手一样,从进入赌局的那一刻起,罗佳就好像一直将目标放在索尼亚身上,至于铁工会头头,不过是顺带的罢了。
而这样的蔑视更加激怒了铁工会老大的内心。
“你说我和索尼亚串通一气,证据呢?”
“证据……我当然有,从注意到流浪乐队和豆豆帮离开的时候我就在准备证据了。”
索尼亚察觉到不对劲,闪身躲开了铁工会老大从身体中弹出的刺刀。
赌桌上的机关启动,从天花板伸下来的液压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铁工会老大压下,但是被铁工会老大在最后关头躲开。
“带无关人员进入这场赌局可是违背规则的。”
“先违背规则带人进来的是你吧,索尼亚。”
铁工会老大仿佛已经认定了罗佳就是和索尼亚一伙的,而他也不打算寻找证据了。
和铁工会老大一样进行了全身义体改造的小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而此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金枝吧。”
罗佳将手牌丢弃,抓着斧头站起身。
“连呼吸声的都感觉不到,心跳声也并不存在……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的?”
“要打起来了!我们快进去帮忙!忍忍”
“别压这么用力!(滴答滴答)”
“呜哇哇,门要塌了!”
赌场的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一声悲鸣之后倒塌下去,把全身重量压在了门上的罪人们猝不及防,叠叠乐的摔倒在了地上,虽然泉奈被辛克莱和堂吉诃德两人的重量压住,尾巴还是在倔强的立起左右摇摆。
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这群逗比又是什么来头?”
“哈……真不想说我和你们是一伙的,但丁。”
“哇~ ?是汽车人诶,各位的穿搭绝对能够引领轿夫的新潮流。”
“轿夫?是在嘲讽我们吗,不算了,不管你们是谁,只要通通杀掉就好了。”
“各位,准备战斗。(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