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瞎子很明显克制的声音,元满的理智渐渐回笼。
要真是q监犯,不可能还在人。她好像反应过来了。毕竟一开始是恼的没了理智,不是失了智。
面前的人真的是好帅气的一张脸啊!
脸型偏棱角俊朗,蜜色皮肤。嘴角挂着痞气、意味不明的笑,危险又漫不经心
她与黑瞎子仅有过匆匆一面之缘,根本算不上熟悉,更从未有幸见过他摘下墨镜的模样。所以方才她昏沉初醒的时候没认出来。
毕竟谁醒来第一瞬便被陌生身形近身禁锢,也不会往好处想啊。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招变态的时候。所以她先入为主认定自己被不知名的变态掳走了。
可此刻,没了之前的冲动,脑子就回来了。
方才胡同里那场刁钻拉扯、进退有度的缠斗画面骤然回笼,所有线索串联拼凑,答案瞬间清晰明朗。
眼前这个人就是黑瞎子!
想通透的那一瞬间,元满心底横冲直撞的暴戾、执拗的抵触和想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恨意,尽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药物影响灼热空虚的下腹。
黑瞎子虽然不着调,但在她的认识里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想到还是自己误会他是变态,和他打架,让药粉挥发的,多少觉得自己有点自作自受了。这么想来黑瞎子还是无辜的。
可·······
人啊,不要对自己太过苛责。
谁好人家在家里放春药啊?自己又不知道。所以还是黑瞎子的错。
对!就是这样!
所以他就该为此‘负责’!
看着黑瞎子英俊的脸和傲人的身材,元满心生出一股隐秘雀跃与小小期待。
她以前也是有两个男朋友的。
第一个初恋,是高中,谈了一年半,还算纯情,最过分也就亲亲抱抱。只不过后来被老师发现了,叫了家长。
只是没等她发表什么宣言,那人先怂了。反正闹得很不体面。
第二个是大学同学,也谈了大半年。她因为之前的经历,为了考验他,问他愿不愿意跟家里人介绍自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那时候还小,还很纯情,为此伤心了一年多。然后就是为了毕业找实习单位。后来刚工作,为了顺利度过实习,对公司的其他人的示好,是一点不敢接受。
同行的实习生,她怕人家算计她,为了抢她正式名额。
正式的员工,都比她大不少,怕人家一下子就要求结婚,然后让她辞职回家当家庭主妇。毕竟那时候她不论社会经历和收入都比较低。
就这么一拖就拖到了26,。
其实她后来都想开了。见多了出轨和男人的不负责,她有时候就想,要不找个模子哥调节一下内分泌。但后来刷到一个模子哥身上有好多那种病,简直是病源携带体!她就怕了。
虽然想吃肉,但她更想活着。
所以,长得丑的,下不去嘴。长得帅的,玩的花,减寿命。她就很想······
现在中药了,就更想了。
元满觉得她有点精虫上脑的意思了。现在的大脑都不会转了。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和大胸肌······
那可是黑瞎子哎!
妥妥的极品身段!
平日里常年身着利落皮衣皮裤,衬得肩宽腰窄、比例绝佳,周身线条冷硬流畅,身形挺拔矜贵,自带江湖人的野性桀骜,又藏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松弛。
全身上下每一处分寸都恰到好处,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顶尖皮囊、绝佳身材、绝色气场,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心头所有的不甘消失,连周身翻涌的燥热焦灼,都莫名淡去了几分戾气。
在这情况下就多了几分暧昧的绵软。
**
察觉到元满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黑瞎子刚才生出的狠劲反而也歇了。
元满浑身力气尽数卸去,就这么软软乖乖地被他禁锢在怀里,脊背贴合着黑瞎子滚烫紧实的胸膛,眉眼微垂,安静得不像话。好像一个等待人娇宠的小宝贝。
心里还挺期待。毕竟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是真没尝过。
而她这骤然的消停、突如其来的温顺,反倒让已然被药性裹挟、强势到底的黑瞎子彻底无措。
方才她挣扎得越凶、反抗得越狠、抵触得越烈,撩得他的情欲与偏执愈发汹涌。
彼时他尚且能借着她激烈的反抗,压下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谨慎和理智,顺着药性与被撩起的火势,硬着头皮强势禁锢。
可此刻,她骤然收了所有锋芒,不争不闹、不躲不抗,安安静静软软贴在他怀里,反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没有了她的反抗做借口,黑瞎子周身霸道强势的气场骤然一滞,连扣在她腰上的力道都下意识放缓了。
游刃有余,万事不留于心的黑爷,此刻胸腔发烫、心跳骤乱,眼底翻涌的疯魔占有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措、窘迫。
药性依旧在血脉里疯狂翻涌,可怀里人的温顺乖巧,却比任何凌厉挣扎都更能拿捏他的心神,让他进退两难。
**
黑瞎子浮动的动作僵在原地,紧绷的身形微微滞住,所有强势的禁锢、逼近的动作尽数缓缓停下。
喧嚣尽数落定,密闭的房间骤然陷入极致的静谧。
周遭静得只剩两人交错滚烫的呼吸,一轻一重、一急一缓,丝丝缕缕缠绕在方寸空气里,裹挟着未散的燥热与淡缱绻的药香,悄悄升温。
元满靠在他怀中,清晰感知到他骤然停滞的动作,心底瞬间急了。
这哪行?
都到这份上了,“肥肉”都送到了嘴边,哪里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第一次就这样,还不留下心理阴影?以后他要是不行了怎么办?
她可没打算就此放过这张百年难遇的绝色皮囊。
不等黑瞎子从窘迫与怔愣中回过神来,元满率先主动出击。
纤细白皙的手臂微微抬起,稳稳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搭在他后颈的肌肤上,带着少女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微微踮起脚尖,仰头抬眸,主动且大胆地凑上前去。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径直贴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少女的吻算不上娴熟老道,却又褪去了所有矜持怯懦,藏着全然放开的热烈与直白。
软软浅浅的贴合,温柔又执拗,瞬间狠狠撞碎了一室凝滞僵持的气氛。
黑瞎子浑身猛地一震,眼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碎裂,彻底烟消云散。
方才被强行压制的躁动、被温柔困住的情欲与炙热,在这一瞬彻底破堤而出。
他转瞬反客为主,宽大的手掌精准扣住她的后颈,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退让的力道,俯身狠狠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滚烫的呼吸紧紧纠缠,唇齿相依、缱绻不休。
轻柔的摩挲化作细密缠绵的掠夺,青涩的触碰变成极致的交融,每一寸贴合都裹挟着极致的贪恋。
两人脖颈相贴、肌肤相触,体温彻底交融、气息全然缠绕。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试探、所有进退两难的迟疑,尽数在这场缠绵的亲吻里消散无踪。
窗外晚风沉寂,无声掠过窗棂,屋内未尽的淡药香萦绕周身,丝丝缕缕浸满方寸空间。
交颈缠绵,温热厮磨,温柔与燥热余热紧紧交织,满室氤氲旖旎,将百年孤寂、一场救赎,尽数藏在这无声缱绻之中。
元满被他牢牢禁锢在宽阔温热的怀中,四肢动弹不得,眼底水雾层层翻涌,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颤抖不止。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
一室燥热氤氲,万般纠缠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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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欢爱一事,向来都是女子吃亏居多。
更何况,这还是元满的第一次。
一番极致纠缠过后,她本就娇软的身子早已疲累到了极致,沉沉睡去,连眉眼间都透着掩不住的倦意。
天光微亮,细碎柔和的晨光穿透窗棂,浅浅洒进密闭的屋内,驱散了昨夜浓郁的燥热与旖旎,温柔落满床榻。
黑瞎子是最先清醒过来的那一个。
身侧的小姑娘睡得极沉,毫无防备地偎在他身侧。往日灵动狡黠的眉眼彻底舒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垂落,褪去了昨夜的执拗、热烈与青涩野性,只剩一副安然乖巧的模样。
十八岁的年纪,青涩稚嫩,肌肤白皙剔透,浑身都透着未经世事的干净澄澈,纯粹得让人心头发颤。
黑瞎子心口猛地一沉,瞬间就虚了。
造孽哦。
他缓缓抬眼,视线扫过屋内未曾收拾的满地狼藉,最后缓缓落回少女细腻的肌肤、脖颈锁骨处浅浅淡淡的旖旎痕迹上,眼底瞬间涌上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愧疚、窘迫、慌乱、懊悔层层交织,压得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活了上百年,脸皮最厚,天塌下来都能笑着接下,刀架脖颈都能从容调侃,这辈子就没有手足无措、窘迫难堪的时候。
可唯独今日,是他百年人生里,最狼狈、最无措、最丢脸的一天。
哪怕是玩世不恭、万事不上心的黑瞎子,此刻也彻底撑不住往日的散漫从容,耳根悄然泛红,心底慌乱如麻。
只因怀里这个睡得安稳的小姑娘,才刚满十八,堪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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