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和黑塔哨所的高层结束通信,她坐在沙发上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
最近怎么什么事都是冲着她来的?
“林叔,我问你,家里有得罪什么人吗?”温软靠着沙发,打听关于温家的细枝末节。
她从穿过来就没有见过温家任何人,按照她目前享受的待遇,衣食住行样样顶尖,温家待她是不错的。
林叔上前一步,恭敬的汇报:“大小姐,温家向来低调,所以不存在会得罪人。”
林叔暗自“咝”了一声,家主是高级向导,素来执行的任务全是保密级别的,再加上家主身边的三位先生,职务也都是一等一的高。
真要说谁敢冒犯温家,那个人大抵是有了取死之道。
“林叔,母亲到底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为什么好些年都没回来。”温软抱着小白,轻轻捏着她q弹的耳朵。
还真别说,它的耳朵手感是真不错。
“大小姐,每次家主去执行任务都是一去好些年,但是您放心,她现在平安无事。虽然联络不方便,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最高军区那边会送来书面报告。”
他提到了温软的母亲依旧还活着的事实。
温软歪着脑袋,眼神充满了不解。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她自己得罪了人?
她想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答案,索性也不再去想。
林叔瞧着温软心情繁重的模样,低着头继续开口:“大小姐,要是您是在是想念家住,不妨给她留言。等她方便的时候,会回复您的。”
温软摇摇头,“不要打扰母亲工作,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的。”
她抱着小白打了个哈欠,“林叔,你让人准备星舰,下午我要去一趟黑塔哨所。”
“是,大小姐。”
林叔领命后走出了客厅。
她刚想靠着沙发眯一会儿,肩膀上突然一沉,多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男人正在给她按捏双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好舒服,再重一点就好了。”温软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霍以战低声失笑,“还是你会享受。”
闻言,温软笑着夸奖道:“没办法,霍元帅毕竟善于带兵,区区一个按摩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从沙发后面绕过来走到温软身边坐下,“刚才你和黑塔高层的通话我听见了几句。”
温软睁开双眸,满是疑惑的望着他。
“要是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人去调查。”
温软摇头拒绝,“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来。”
不管是谁在背后放冷箭,她会亲自揪出来。
霍以战没有再提这件事,直接翻脸。他该学凌玖枢,在适当的时候闭上嘴,争取做一个不惹温软嫌的存在。
“感谢你昨晚的借宿,等有超高品的灵株了,我再拿来送你。”他许诺。
温软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好啊!多多益善。”
“军区事务繁忙,我也该回去了。”霍以战说着就起身。
温软抱着小白没有要起身送他的意思,仍然坐在沙发上,“霍元帅慢走。”
霍以战站在那里,低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温软。
“就不能送送我?”他直白的发问。
温软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行吧!我送你。”
看在他昨晚特地送来的稀有的紫色灵株,送一下倒也无妨,不过她纯粹是看在他手里丰富的灵株,不为别的。
“哪怕你是勉强的,我也很高兴你能亲自送我出去。”霍以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温软伸手摸了摸鼻尖,“看破不说破。”
“我能牵你的手吗?”他想尝试一下牵着温软走路是什么感觉。
温软反客为主,小手以极其刁钻的方式伸过去,握住了他温热的大手。男人的手掌很大,也很厚实,手掌心和虎口关节有厚厚的茧。这是他作为军人,时常始终枪械等作战武器造成的。
霍以战还以为温软会拒绝他的小小请求,完全没料到她竟然会主动握他的手。
温软握着霍以战的手走到庭院,那艘标有狼族族徽的星舰就停靠在人工湖的不远处。湖面倒映着炫黑炫酷的星舰,尤其是那狼族族徽在金灿灿的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金芒。
那是象征着一族的辉煌与荣耀,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上去吧!回到军区好好干活。”她松开霍以战的手,顺便推了推他的手臂。
霍以战低头盯着空落落的手掌,明明温软那只手的余温还窜留在掌心中,然而她开口就是让他回去,并且努力认真的工作。
“要是你不放心我懈怠工作,玩忽职守,也可以跟随我去军区监督我的工作。”他顺势掐住温软的话茬不松口。
温软当着他的面伸展着懒腰,要是换成旁人他会觉得不雅观,只要是她想做任何规矩体统都能统统丢弃,抛掉。
“算了,我也很忙的,监督你的事还是交给星际联盟去操心吧!”她立刻拉扯大旗,坚决不踏入他挖的坑。
霍以战唇角微微一勾,抬手帮温软的碎发别到耳后。
“好,那欢迎你下次去军区监督我工作。”他和她做了个简单的约定。
霍以战走上前抱了抱温软,不等她开口,一脸肃然的转身踏上了登舰梯,进入内舱,星舰门自动合拢。
星舰尾翼喷出的强劲蓝光拂过平静的人工湖湖面,湖水像是被吹出了一个个形状奇特的水孔洞。
温软没等到星舰飞远,转身朝着别去走去。
站在客房阳台的男人低头俯下看,恰好撞见了温软送霍以战离开的画面。
她似乎总能掌控内心,甚至能把身边人驯服的服服帖帖。
温软恰好抬头,一个站在楼上,一个站在楼下。
楼上的人在看她,她也抬头在看楼上的男人。
“傅先生,热闹好看吗?”
她眸底微寒,声音清冷。
傅溟渊完全没料到会被温软抓个正着,他只是想走出客房去透透气,不曾想就这么一次,却被她逮个正着。
“我试试疗愈后的效果。”他淡漠的回答。
温软翻了个白眼,“好烂的借口。”
面对温软的不相信,他仿佛有什么掩藏极深的东西被一针见血的揭穿,却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