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听话的。”温软歪着脑袋,笑着看跪在眼前的男人。她眼底那抹狡黠的光还没散,唇角的弧度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得意。
凌玖枢仰头望着她,金色的竖瞳里漾着炽热又臣服的光。
“那我就是你最听话的。”
他毫不掩饰地宣布,语气坦荡得像在陈述一件光荣的事。
皮椅上的温软低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凌玖枢顺从地抬高下颌,心甘情愿任由她触碰、确认、占为己有。
温软俯身向前,身子慢慢靠向凌玖枢。她身上的向导素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凌玖枢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真乖。”她笑着,手指撩开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在他紧实的腰腹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
凌玖枢按住她那只上下作乱的小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别这样折磨我。”
“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如同散沙。
经不起一点考验。
“啧!”她撇了撇嘴,收回手。
“好吧!真是贴心又乖巧的小奶龙。”
凌玖枢握着她的手猛然收紧,金色竖瞳直直地睨着她。
“软软,你叫我什么?”
“叫错了?我觉得小奶龙挺适合你的。”温软嘴角微扬,挑起他的下颌。
凌玖枢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哑声道。“我们结契,我当你专属的小奶龙。”
“看你表现。”
温软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凌玖枢想伸手抱她,温软未卜先知一般敏捷地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略带幽怨的目光,朝门外走去。
“走吧!你父亲还在楼下等着呢!”
“那你的身份……”凌玖枢看向温软,眼神犹豫。
“我并没有刻意隐藏我的身份,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温软并没有刻意宣传,但也没有刻意隐瞒。
能找到她这里的,都不是蠢的。
“如果父亲想跟你合作……”凌玖枢看向温软。
“给自己一点自信,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温软回头,勾住凌玖枢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
已经决定收下他了,温软就不会犹豫。
凌玖枢脸颊瞬间通红,捂着被温软亲吻的地方,逐渐扬起一抹笑,缓缓咧到耳根。
两人回到客厅时,凌聿正好接完通信回来,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凌玖枢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此刻笑得像个傻子?
就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谁能告诉他儿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父亲,你先看看这个!”看到父亲,凌玖枢红着脸走到父亲面前,将手里的恒温箱放到凌聿的面前。
凌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恒温箱里摆放着几支翠色药剂。
这……
他没看错的话,是拍卖会上同样的药剂?
他出去接个通信的工夫,儿子已经拿到了传闻中万金难求的药剂?
再看凌玖枢那微肿的薄唇……
温软的唇瓣似乎也略有红肿的迹象。
这药剂……该不会是儿子用自己的身份换来的吧?
臭小子气了他这么多年,终于有点用处了。
“呃……这……”
“父亲,这是软软给的……”凌玖枢脸颊一红。
“儿子……你呃……跟温软小姐……是什么关系?”凌聿有些凌乱,看了眼凌玖枢,看看温软。
“她就是我上次跟你说,我想要结契的向导。”凌玖枢轻咳一声。
“现在……你不会反对了吧?”
“反对???你说什么胡话!”凌聿瞪了凌玖枢一眼。“我什么时候反对过!”
“咳,不过咳……这个药剂还是得给钱的,你和温软小姐的事,是家事,这药剂我拒绝不了,但必须给你应得的,就按拍卖价来结算,可以吗?”凌聿花了三秒,立即接受了凌玖枢的话,转头看向温软。
“自家人,一折吧!”温软看向凌聿,她喜欢懂事的父母。
“儿媳妇……咳,软软,你别心疼,这是族里的钱,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你。”凌聿摇头,怎么能让自家人受委屈。
反正又不是他的钱,是族里的。
“……父亲?”凌玖枢错愕地看向父亲,这是他那个严苛一心为家族的父亲?
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臭小子你不懂!”凌聿瞪了凌玖枢一眼,族里的关系紧张,多少人想要抢他的位置。
吃力还不讨好。
要是有底气,谁理他们。
“软软,这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只管揍,我那有上好的藤条,抽他特别好用,等明天我给你送来。”凌聿看向温软,眼神都慈祥了不少。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这钱该给就得给。”凌聿说着就要给温软转账。
“伯父,五折吧?”凌聿都这么说了,温软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行,八折。”凌聿想了想,认真道。
“这还是因为这小子,才给我打八折,要是外面人问起来,你就说我把儿子抵给你了。”
“要是你这还有别的药剂出售,在拍卖行的价格上,再加三成。”
凌聿看向温软,苦口婆心的教导她。
“呃……是这样吗?”
温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你别不信,其他几族这会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凌聿打开光脑,让温软看到他的通信。
短短几秒就已经闪烁了好几条信息,都是在问他温软是不是那名神秘的药剂师。
“行,钱我转你了。”凌聿大笑着起身,感觉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呃……父亲,我呢?”凌玖枢看着凌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懵了。
“打你小子出生,我就高兴了一秒,现在许了温软,以后没事别回来了!以后要以温软为重,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凌聿看向温软。
“这小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好。”温软失笑。
这算是把凌玖枢卖给她了?
看着凌聿提着恒温箱头也不回上了飞船,凌玖枢站在那有些风中凌乱。
“他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好像是的。”温软站在旁边,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