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阵!”
摩柯智话音刚落。
原本肃杀的临安城西市广场上,突然响起了一阵绵长而又诡异的异域乐声。
那乐声不是中原武林常见的金戈铁马。
而是用某种罕见的西域骨笛吹奏出来的,曲调靡靡,带着一种让人气血翻涌的滑腻感。
伴随着这让人心神荡漾的丝竹声。
十名容貌妖娆、身段火辣的西域绝色舞娘,踩着奇特的鼓点,从擂台后方的帷幕中鱼贯而出。
她们赤着雪白的双足,脚踝上系着精致的银色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能直接敲击在男人的心尖上。
这些舞娘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只用几块色彩斑斓的半透明轻纱,堪堪遮住身上最要紧的部位。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泽。
她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眼神如丝,秋波暗送。
随着她们的舞动,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奇异的甜香。
这香气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类似于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
只要稍微吸入一口,就会让人觉得浑身发热,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不可名状的旖旎画面。
“这是西域特有的曼陀罗花粉!”
台下,武林盟主林天南脸色大变。
他猛地捂住口鼻,大声向周围的武林同道示警。
“大家快屏住呼吸!这是西域魔宗的媚术!一旦吸入过多,便会陷入幻境,走火入魔!”
听到林天南的警告,台下的中原武群雄顿时炸开了锅。
“无耻妖僧!这算哪门子的比拼定力!”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媚药和色诱!西域佛国就是这等藏污纳垢之地吗!”
“大家抄家伙,上去把这擂台砸了!”
面对台下群情激愤的声讨,摩柯智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声音中透着一股子虚伪的悲天悯人。
“红尘炼心,方显佛法高深。若是连区区几名舞娘和一点香气都抵挡不住,又谈何守护天下苍生?”
摩柯智转过头,目光挑衅地看向端坐在躺椅上的楚渊。
“闲王殿下,规矩很简单。”
他指了指那十名已经开始围绕着他们两人翩翩起舞的西域舞娘。
“你我二人同坐在这擂台中央。这‘极乐天魔舞’会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期间,谁若是心神失守、气血翻涌,甚至做出了什么有伤风化、把持不住的举动,那便算谁输!”
摩柯智说完,竟然直接在擂台中央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嘴里开始飞速地念诵着某种晦涩难懂的西域经文。
随着经文的念诵,他身上那层暗金色的光芒越发明亮,仿佛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金钟罩,将那些舞娘的媚态和香气死死地挡在外面。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作弊的局!
摩柯智修炼的是西域密宗的童子功,又提前运转了护体佛光,自然能抵挡住这媚术。
而楚渊呢?
在大乾所有人的印象里,他就是一个连真气都没有、平时只知道在女人堆里吃软饭的废柴王爷!
一个血气方刚、正是精力旺盛年纪的年轻人,面对十个赤身裸体、还带着催情媚药的极品尤物。
这哪里是考验,这分明是要让他在全天下人面前出大丑!
“妖僧,你找死!”
台下,苏清寒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柳眉倒竖,大宗师的恐怖杀气瞬间爆发。
“呛啷”一声,水蓝色长剑直接出鞘。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侮辱她的夫君。
“娘子,稍安勿躁。”
就在苏清寒准备提剑冲上擂台,把那十个舞娘连同摩柯智一起砍成肉泥的时候。
擂台上,楚渊那慵懒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没有制止那些舞娘的动作。
也没有像摩柯智那样闭上眼睛、如临大敌地去念什么清心咒。
楚渊依旧舒坦地躺在那张系统兑换出来的现代沙滩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端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
甚至还特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下巴。
就那么大方、坦荡地,看着眼前这群卖力扭动的西域尤物。
一阵香风袭来。
一名身材最为火辣的领舞舞娘,似乎得到了摩柯智的暗示。
她扭动着水蛇腰,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楚渊。
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楚渊的躺椅前。
然后,她大胆地弯下腰。
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几乎要贴到了楚渊的耳垂上。
轻薄的纱裙顺着她倾身的动作滑落,将那傲人的资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渊的眼前。
如果换做是这大乾的任何一个男人。
哪怕是心志再坚定的宗师高手,面对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恐怕也会瞬间气血上涌,道心失守。
然而。
楚渊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媚态百生的脸庞。
他不仅没有半点脸红心跳的意思。
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眸里,反而透出了一股浓浓的……失望和嫌弃。
“就这?”
楚渊微微后仰了一下脖子,似乎是在躲避那股有些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他看着那十个扭来扭去、媚眼如丝的西域舞娘,无语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各种高科技“学习资料”的封建古代。
这种程度的诱惑,对这些土着来说,或许已经是核弹级别的威力了。
但是。
对于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接受过无数硬盘大片洗礼、阅遍了全世界各种风情“老师”的现代灵魂来说。
这十个舞娘的动作,在楚渊眼里,简直僵硬得像是在做第九套广播体操!
那所谓的极致魅惑,甚至还不如前世短视频里那些擦边女主播来得专业!
楚渊转头看向正闭目念经的摩柯智。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化的弱智。
“我说大和尚,你费了这么大劲,就找了这几个庸脂俗粉来考验我?”
楚渊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这是在侮辱我这个大乾闲王的品味,还是在考验大乾干部的底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