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脑海中那面散发着刺眼金光的系统光幕。
光幕上,一行行鎏金大字正在如瀑布般疯狂刷新。
【叮!检测到宿主在双修过程中,彻底炼化了附着于天命之女心脉上的‘南诏王族绝情蛊’。】
【该蛊虫蕴含着南诏国一丝本源气运!宿主成功截胡南诏国运,触发暴击反哺!】
【反哺能量正在疯狂注入宿主体内……】
“我靠,这哪是系统出bug,这分明是老天爷在追着喂饭吃啊!”
楚渊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他原本以为,那只差点要了苏清寒命的绝情蛊,只是南诏蛮子用来恶心人的毒物。
谁能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绑定了南诏的国运?
这特么就相当于自己和媳妇睡了一觉,顺便把敌国的一座金矿给吸干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简直比白捡个天下第一还要离谱!
还没等楚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股浩瀚如宇宙洪荒般恐怖的能量,突然从他的丹田深处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
楚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甚至连灵魂都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发出了畅快的战栗。
他体内那原本坚固如精钢浇筑的陆地神仙境屏障。
在这股狂暴的南诏国运和纯阳真气的双重冲击下,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就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轰!”
一道无形却恐怖至极的威压,以楚渊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六皇子府。
不过好在系统贴心地开启了最高级别的气息屏蔽,才没让这足以震塌半个京城的动静泄露出去。
突破了!
楚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力量,甚至是寿命的极限,都在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种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触摸到这方天地法则边缘的玄奥感觉,让他沉醉不已。
半步天人境!
在这个陆地神仙已经是传说的大乾皇朝,半步天人,那就是真正意义上可以横推一切的降维打击!
楚渊强压下心头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苏清寒,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
这小妮子,不仅是自己的救星,简直是个超级锦鲤啊。
每次跟她在一起,总能触发系统最丰厚的奖励。
这软饭,以后不吃都对不起自己这身修为了。
楚渊顺手拉了拉被角,将苏清寒那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的肩膀盖好,自己也闭上了眼睛,舒舒服服地补起了觉。
次日清晨。
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初春的阳光透过窗纸,暖洋洋地洒在大红的锦被上。
苏清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醒来,她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那种被绝情蛊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冰冷和撕裂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充实。
苏清寒有些疑惑地闭上眼睛,试探性地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真气。
下一秒。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原本停滞在大宗师初期多年的修为,此刻竟然如破竹之势,接连冲破了两个小关卡。
直接踏入了大宗师巅峰的境界!
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寒震惊地呢喃着。
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想起了那段让人脸红心跳、水乳交融的疯狂。
她这才意识到,楚渊在替她解毒的过程中,竟然将那种精纯到了本源真气,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她的体内。
正是那股神奇的力量,帮她伐毛洗髓,一举打破了武道桎梏。
想到昨晚自己那副意乱情迷、甚至主动索取的模样。
苏清寒的脸颊瞬间烧得像块红布。
“醒了?娘子昨晚睡得可好?”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楚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侧着身子,单手托腮,正笑眯眯地看着苏清寒那张红透了的俏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吃饱餍足后的得意。
苏清寒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位平日里提剑杀人不眨眼的大乾第一绝色,此刻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猛地拉起被子,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死死地埋了进去。
“你……你别看我!”
被窝里传出苏清寒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
“赶紧起床!这都什么时辰了,要是让红叶和老黄他们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两口子,怕什么。”
楚渊隔着被子,霸道地将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搂进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被子上,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
这解了毒,顺带还突破了境界,媳妇也彻底拿下了。
系统这波福利,简直是满分操作。
就在这间卧房里弥漫着新婚燕尔的甜蜜与温馨时。
视线转回千里之外。
那片常年被毒瘴和迷雾笼罩、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南诏十万大山深处。
一座由巨大兽骨和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神殿内,阴森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尸味和刺鼻的药草香。
神殿中央,燃烧着一盆诡异的绿色火焰。
在火焰后方的一张由纯金打造、铺满毒蛇皮的王座上。
端坐着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身材火辣至极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南诏特有的暴露服饰,雪白的肌肤上纹着复杂的紫色图腾,透着一股神秘且致命的野性诱惑。
这正是统治着南诏十万大山的无冕之王,南诏女帝——月奴。
“噗!”
原本正在闭目修炼的月奴,突然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溅落在面前那张由千年寒玉雕刻而成的桌案上。
月奴死死地捂着胸口,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痛苦和不可置信的扭曲。
她颤抖着手,看向桌案上摆放着的一块紫色玉牌。
那是她用自己的心头血和南诏国运,亲自炼制的本命情蛊玉牌。
而此刻。
那块坚不可摧的玉牌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随后,在她惊骇的目光中,“咔嚓”一声,彻底碎成了一堆废粉。
“绝情蛊……被破了?!”
月奴的声音嘶哑尖锐,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她猛地站起身,一股狂暴的煞气瞬间席卷了整个蛊神殿。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爬行的毒虫,在这股煞气下纷纷僵死,化作一滩滩黑水。
绝情蛊与她的性命息息相关。
蛊毒被强行炼化,不仅让她遭受了严重的反噬,更让她感觉到,南诏国那一丝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运,竟然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一截!
“大乾六皇子……楚渊!”
月奴死死地咬着牙,眼底闪烁着犹如毒蛇般怨毒和疯狂的光芒。
她原本只是收了太子的钱,想用这种阴损的手段去恶心一下大乾的朝堂,顺便捞点好处。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大乾竟然有人能破了她这无解的奇蛊!
“敢破本帝的绝情蛊?敢夺我南诏气运?”
月奴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玉案,浑身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翻滚。
“来人!”
她冲着空荡荡的蛊神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去把四大蛊王给我叫来!”
“本帝要亲自去京城,把那个废柴皇子扒皮抽筋!我要用他的骨头,来祭奠我死去的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