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之法?”
楚渊揪着王院判衣领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原本因为焦急而赤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谬感。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
他前脚刚拒绝了魔教圣女的以身相许,后脚自家媳妇就被迫要用这种“少儿不宜”的方式来解毒?
这南诏的蛊虫是月老转世投胎变的吗!
“殿下……老臣句句属实啊!”
王院判被楚渊勒得快喘不过气了,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挥舞着。
“这绝情蛊阴损至极。它不仅会像跗骨之蛆一样吞噬王妃的心脉生机,更可怕的是,它还会无限放大中毒者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老太医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忌惮。
“寻常的汤药根本无法穿透心脉周围的毒瘴。唯有……唯有用纯阳之体的至刚真气,通过阴阳交合之法,深入四肢百骸,方能与那蛊毒产生排斥,将其彻底中和瓦解啊!”
楚渊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松。
王院判如获大赦般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都给我滚出去!”
楚渊没有再废话,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屋内还在发抖的太医和下人。
“今晚的事,谁要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我保证,你们九族之内,连只带喘气的活物都不会留下。”
众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正房,生怕晚走一步就被这位煞星给活劈了。
老黄和青龙则默默地退到门外,将正房的门窗死死守住。
房间内,只剩下楚渊和躺在床上的苏清寒。
楚渊快步走到床前。
此刻的苏清寒,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俗的俏脸,如今已经红得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几缕发丝都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脸颊上。
“热……好热……”
苏清寒紧闭着双眼,秀眉痛苦地拧在一起。
她的嘴唇干裂,发出令人心碎的娇弱呢喃。
那种被蛊毒催发出来的原始欲望,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作为将门虎女的最后理智。
她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挥舞,甚至开始用力撕扯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素色外衣。
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楚渊看着眼前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禽兽的画面,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他两世为人,虽然平时嘴上花花,但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底线。
乘人之危,那不是君子所为。
就算要吃软饭,那也得吃得光明磊落,让人家心甘情愿。
现在趁着媳妇神志不清、被蛊毒控制的时候趁虚而入,这跟那些下三滥的采花贼有什么区别?
“我就不信了,堂堂陆地神仙,还治不了一只破虫子!”
楚渊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窜起的无名邪火。
他脱下鞋子,盘腿坐在床榻边。
双手平稳地贴在苏清寒滚烫的后背上。
一股浑厚到了极致、纯粹如初升朝阳般的陆地神仙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苏清寒的体内。
楚渊闭上眼睛,神识跟随着真气,一路势如破竹地探入苏清寒的经脉。
然而。
当那股真气逼近苏清寒的心脉附近时。
楚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到了那只绝情蛊。
那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毒虫!
那玩意儿仿佛已经与苏清寒的心头血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张错综复杂的暗紫色蛛网,死死地包裹住了整个心脏!
楚渊试探性地用真气触碰了一下那层毒网。
“嗡——”
毒网剧烈反弹,一股阴毒的反噬之力顺着真气逆流而上。
更可怕的是。
随着楚渊真气的压迫,那只绝情蛊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竟然开始疯狂地收缩网线!
“唔!”
躺在床上的苏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
“该死!”
楚渊吓得立刻撤回了真气。
他满头大汗地看着苏清寒那苍白如纸的嘴唇,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王院判没有撒谎。
这蛊虫已经和心脉绑定。
如果用外力强行逼毒,绝对会让苏清寒的心脉瞬间崩碎,当场香消玉殒。
这种感觉,就像是拆除一颗绑在心脏上的定时炸弹,偏偏剪线钳还生锈了。
唯一的出路,就摆在面前。
楚渊看着这个为了自己和苏家付出了一切的女人。
想起她当初在大殿上,不惜背负天下骂名也要假孕逼婚保全自己的决绝。
想起她在江南一路上的陪伴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再看看她此刻痛苦挣扎、生机正在一点点消逝的模样。
“去他娘的君子底线!”
楚渊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救不活,老子这满级修为还要来有个屁用!”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别无选择,那就只能用那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了。
楚渊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破旧道袍的衣带。
就在他准备褪去苏清寒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衣。
准备彻底跨过那条名为理智的红线时。
原本双眼紧闭、痛苦扭动、似乎已经理智全无的苏清寒。
突然。
停止了挣扎。
她那长长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随后。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如同蒙了一层秋水般迷离的眸子。
苏清寒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伸出那只滚烫的小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抓住了楚渊的手腕。
那只手上的温度,烫得楚渊心头一颤。
“夫君。”
苏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穿透了所有伪装和坚强的坚定。
她看着楚渊那双写满挣扎和歉意的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滴泪水,在摇曳的红烛下,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不用觉得为难。”
苏清寒微微扬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时光的凄美笑容。
“这次,我是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