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见陈平安被砸倒,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纵身飞起一脚,踹在出手袭击的男人胸前。男人被这一脚踹的连退好几步。
另一边的男人,见秦香有些身手,操起手里的棒球棍就向秦香砸来。
棍风凌厉,隐隐带着点破空之声。
秦香耳尖微动,不等棍风近身,身形猛地向左侧侧身,稳稳避开了这一击。
棒球棍落空,接着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而秦香闪避的同时,右手握拳,一个甩臂,狠狠砸在男人后背。
这人吃痛惨叫,棒球棍一时未拿住,掉在地上。
眼见单打独斗不是秦香的对手,男人迅速捡起球棍,和另一边的同伙对秦香形成包夹之势。
秦香毕竟是女人,面对两个五大三粗手持武器的男人,很快落入下风,背上也结实挨了两下。
陈平安在一旁怒目圆睁,心急如焚。
肩膀上的重创让他一时无法对秦香施以援手,只好一遍呼救,一边掏出电话,给徐忠二人拨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街边的路人本来就少,再加上行凶的人手拿武器,旁边更是不敢靠近。
只能拿出手机报警。
徐忠和甘云下来的很快,看到秦香被围攻,陈平安被打倒在地。
徐忠顾不得其他,一声怒吼,飞身向前,替秦香挡下砸过来的球棍的同时,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顿时倒飞出去,扑倒在地,不断干呕,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边的男人看见他们来了帮手,扭头就要跑。被甘云从后面一脚踹在大腿上。
“啪。”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徐忠和甘云压不住怒火,上前按住两人,一顿暴扇。
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110”出警很迅速。
秦香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跑到陈平安身边,抱起他,“平安,你怎么样了?”
一边又朝着徐忠哭喊道:“别打了,叫救护车!”
徐忠这才停手,掏出电话。
正要拨打“120”,警车里下来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将徐忠和甘云拷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徐忠一脸的不解,指着地上两人,“这两人才是凶手。”
几名警察没有听他们解释,甚至把陈平安和秦香一同也铐了起来,六个人一同被带上警车。
警车上,秦香看见陈平安脸色苍白,肩膀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一阵细汗,不由得又急又气。
指着对面的几个警察大吼,“你们眼瞎啊,那两个人带着棒球棍偷袭我们。我弟弟都受伤了,你们不让我们去医院,还抓我们?”
陈平安盯着对面沉默的警察,嘴角轻轻浮起一道弧度。
这应该就是黄子恒的手笔了。
他拽了下秦香,有些颤抖地说:“姐,他们也是听命行事。不用为难他们。”
对面的警察听到陈平安这么说,不由得朝他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僵硬,柔和了许多。
一个警察从身边拿了个垫子,递给秦香,示意她垫在陈平安背后,让他好受些。
很快,警车将几人拉到附近的派出所。
陈平安四人被带进一个单独的讯问室。
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啪”地一声将文件夹摔在桌子上。
“大庭广众之下,当街行凶。你们几个,简直是胆大妄为!”
“当街行凶?”陈平安嘴角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你要不要考虑清楚,重新组织下语言?”
年轻警察被陈平安阴阳怪气的话噎的一阵脸红,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朝陈平安砸过去。
徐忠一个跨步,挡在陈平安面前。
这一砸,把陈平安气笑了,他忍着肩膀的疼痛,缓缓站了起来,“怎么?在讯问室里,你想来个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谁给你的胆子?”
陈平安侧身示意秦香帮他掏出电话,想了一会,给戴军拨了过去。
年轻警察被陈平安的气势吓住,也没上前阻止他打电话。
“平安。”戴军已经休息了,声音有些迷糊。
“戴处长。”陈平安声音抬高了几分,把遇到袭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戴军听完,浑身一震,强压着怒火对着电话问道:“你现在在哪?”
陈平安听完,捂着电话,扭头看向年轻的警察,“你们这是哪个派出所?”
听到陈平安叫电话那头戴处长,年轻警察心里已经有些慌乱。
又见他问自己派出所的名字,连忙靠近了些,轻轻报出地点。
“你在那里等一会儿, 我马上过来。”
说完,戴军挂了电话,迅速穿好衣服。
出门的时候,戴军犹豫了一下,给丁国庆拨了过去。
“丁省长,有件事向您汇报下......”
丁荣华被黄子恒辱骂,陈平安为丁荣华出头,与黄子恒结下矛盾。这件事第二天丁荣华就告诉了父亲,所以才有丁国庆亲自到发改委给陈平安造势,让他叫自己丁叔叔这一幕。
丁国庆膝下就这么一个女人,又是老来得女,从小便十分溺爱。
这才养成了之前丁荣华嚣张跋扈的性格。
陈平安车祸事件后,丁国庆眼见的女儿一天天的转变,心里十分高兴,又见她和陈平安姐弟相称。
心里知道陈平安对女儿的转变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自然是对他看重了几分。
现在陈平安遇袭,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黄子恒的手笔。
听完戴军的回报,丁国庆也是勃然大怒,让戴军过来接自己,他要亲自到现场。
坐在沙发上等戴军的时候,丁国庆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在省城出事,陈平安不应该最先告诉邓泽去处理吗?就算邓泽联系不上,也应该是打给吴致远,或者直接打给邓振华。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才更合理。
丁国庆沉思了片刻,突然大笑:
“这个臭小子,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