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雪的话,陈志国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冷声说道:“不错,老子是要考状元的人,你一个黄脸婆,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妻子,还有你生下的孩子,他们也不配成为我的孩子。”
“啪”,又是一个巴掌打在陈志国的脸上,陈守正气的浑身发抖。
王淑兰也对陈志国失望透顶了,以前王淑兰也许还会帮助陈志国,但是现在,王淑兰只会选择江雪。
陈志国转头看着陈守正,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陈守正。
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问道:“爹,怎么你也打我?我可是你最喜欢的儿子啊,将来光耀明媚,光宗耀祖全靠我了啊。”
“你居然敢打我?”
“你,你这个逆子,今天老子不打死你,咳咳咳......”陈守正气的咳嗽不止。
江雪也觉得没有必要下去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而且陈守正他们也同样看清楚了陈志国拿着他们的银子在做什么。
“好了,大哥,二哥,你们把他吊回去吧!”
江雪不出手,嫌脏了自己的手,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听到江雪的话,旁边早就气的怒火中烧的陈志强和陈志勇立马就扑上去把陈志国给绑了。
陈志国吓的大声喊道:“爹,娘,你们还不赶紧阻止大哥和二哥?”
“大哥,二哥,你们快放了我,你们怎么听一个女人的话,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
面对陈志国的嚎叫,陈守正看都不看一眼,“老婆子,把我扶进屋里去,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
王淑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扶着陈守正就进屋去了。
外面的李雪梅和孩子们,都没有离开,清清楚楚听到了屋里的说话。
陈雨欣她们,听到爹想要卖掉娘亲和自己,心里对陈志国再也没有了一丝的期待。
陈志国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同时还不断喊着陈守正和王淑兰。
但是陈守正他们进屋后,就直接关了门,不理会外面的陈志国。
很快陈志国又被吊了起来,嚎叫的声音,整个村子都能够听的到。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跑过来,就算有人来,那也是站的远远的看着。
这让陈志国非常的疑惑,这些人怎么都不过来呢?还有村长和族老们,他们怎么也不过来?
江雪走到陈志国旁边,拿起竹条就抽在陈志国身上。
“啊,疼死老子了,江氏你这个贱人,老子要休了你,老子要你侵猪笼,啊,好痛啊。”
几竹条抽下去,陈志国辱骂,威胁的话变成了哀求,“江氏,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疼死我了。”
“江氏,你就饶了我吧,我不休你了,我跟那女人不再来往,只喜欢你一个人。”
心里却在怒吼:【哼,贱人,等老子逃脱以后,非要找来人牙子,把你给卖了,而且要把你卖去最下贱的地方。】
听到陈志国的话,江雪感到一阵恶心,作为一个杀手,一个眼神就能够看出陈志国心里是怎么想的。
于是对着陈志强他们说道:“把他的嘴堵上,你们上去拿竹条抽他。”
听到江雪的话,陈志强他们一脸的兴奋,找来了竹条。
陈志国被堵住了嘴,看到陈志强和陈志勇那兴奋的样子,吓的想要大声呼救,但是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志强他们,想着半个多月前,自己也是被这样吊在这里挨打。
当时自己可是一肚子的委屈,不甘,愤怒,被那么多人看到,嘲笑,自己可以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恨不得原地去死。
现在换成了陈志国,可惜的是,没多少人过来围观了。
自己是泥腿子,老三是读书人,这样吊起来打,肯定屈辱感更多吧。
被吊在树上的陈志国,一边承受着陈志强他们的打,一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远处的村民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这陈志国也真是倒霉,娶了这么凶的婆娘。”
“嘘!你小声点,你也想被她打断腿吗?”
开头说话的村民吓的立马捂住嘴,然后小声的说道:“我们离的这么远,她应该没有听到吧?”
旁边的村民立马跟这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谁知道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人想讨好江雪,听到这些话,跑去找江雪告状呢。
陈志国被吊在树上狠狠的打了半个时辰,疼的陈志国都叫不出来了。
只是下意识的挨一下,哼一下。
“好了,今晚就吊在这里吧,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等明天,再把他四肢打断,丢进猪圈里,当猪一样的养着。”
江雪说完后就进屋睡觉去了,陈志强他们听到江雪的话,也停了下来。
“大哥,老三还真经打啊,都半个时辰了,我打的手都累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感觉就是爽,以前有爹娘护着,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憋屈死了,今天终于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二弟,赶紧去睡觉吧!”
周围的人也都回去睡觉了,整个村子就只有陈志国一个人被孤零零的吊在外面喂蚊子。
到了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江雪悄悄的走出屋子,手上出现了一样东西,然后朝着陈志国身上的绳子射了过去。
扑通一声,陈志国直接掉了下来,门牙都给摔掉了。
当然,陈志国也被疼醒了过来。
“嘶,疼死老子了,”刚想大声喊出来,想到江雪昨晚说的话,还有陈守正他们对自己吊起来毒打都不管不问。
陈志国忍着伤痛,朝着村子外逃跑,要是被江雪他们发现了,自己就要被江雪打断腿。
虽然陈志国不太相信江雪会打断自己的腿,但是现在自己明显不能在家待了,下次再找机会回来。
就在陈志国路过陈三条家的时候,听到陈三条家的猪圈传来一道小声的咒骂声。
陈志国有些好奇,想要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那里偷情?
这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是陈三条的大嫂:“叫,叫个屁啊叫,陈三条,要不是你,我们家至于过的这么穷吗?活该被江氏打断双腿。”
“你这个废物,怎么还不去死?每天都要跟猪抢食。”
“啊,江氏,该死的贱人,我的腿啊,”猪圈里传来陈三条哭喊的声音。
听到这里,陈志国吓了一跳,原来江氏那个贱人,真的能打断别人的腿,想起昨晚江雪说的话。
陈志国立马朝着县城疯狂的跑去,生怕江雪发现自己不见了,跑来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