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回到衙门后,没有去小妾的房间,而是派人去找来大夫,先给自己治疗一下被打肿的脸。
在大夫走后,吴平叫来了自己的师爷,今天这口气,自己必须的想办法给出了,自己堂堂朝廷官员,居然被一个贱妇给打了,现在肯定都传遍了整个衙门。
到了晚上,恐怕整个县城都会知道自己被打的消息。
虽然自己下令不许那些衙役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但是又有谁能够保证他们当中不会有嘴贱的人呢?
想要杀人灭口?也要先问问自己打不打的过这些衙役吧。
很快师爷就跑了过来,今天的事他也是听说了,自己的衣食父母居然被人打了,自己肯定会被大人找去出主意的,所以在来的时候,就在想对策。
师爷见到吴平,先是拱手行礼:“大人!”
“师爷,你来了,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赶紧给我出个主意,本官这顿打不能白挨了。”见到师爷,吴平赶紧说道。
“大人,这个民妇居然敢打朝廷命官,不如我上报知府大人,让知府大人派兵前来灭了这个贱妇?”
听到师爷的话,吴平白了师爷一眼,有些怒气的说道:“师爷,你以为本官没有想过吗?”
“你是没有见过那妇人的厉害,我带去的衙役,十几个人,眨眼间就被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我上报知府,知府大人会怎么想本官,朝廷恐怕也不会放过本官,更重要的事,要是被有些人知道后。”
“把她给招收去了,到时候我见到她都还要行礼。”
听到吴平的分析,师爷也沉默下来,不停的用手抚摸自己的胡子。
“师爷,而且人去少了,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陈家寨上百个男人,都被这女人打的下不来床。”
“大人,居然对方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而且对方这么厉害,就算上报知府,知府大人又能派多少人来?”
“你说的话,也正是我所想的,而且我看那女人,打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尽全力,打人好像跟玩似的。”
“大人,按照你这样说,那朝廷想要消灭那女人,最少也得派几百的精锐军队才行,要是对方逃跑了,那大人,你说她会不会来找你?”
听到师爷的话,吴平这才想起,在对方放自己走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要是自己再去找她麻烦的话,那就让大英县换一个县令。”
而一个县要换县令的话,一个是做官的时间到了,告老回乡,一个是调往其他地方,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县令死了。
自己还没有到达辞官回乡的年纪,而且自己每年的政绩都是垫底,不可能被调走,所以想要换一个县令的话,那只有自己死。
吴平不想死,自己还不到40岁,好不容易贪污了几万两银子,足够自己以后穿金戴银,好吃好喝过一辈子。
但是这口气又不能不出,所以需要一个既可以不让自己死,还能让自己出这口恶气的。
师爷想了一会说道:“大人,我看那妇人应该早就有了退路,这次只是打了大人你,说明对方现在还不想成为死敌。”
“我估计对方现在恐怕正等着大人你做决定,要是大人你不追究,大家就相安无事,要是对方发现有军队去杀她。”
“按照她的本事,绝对是可以逃出去的,到时候大人你就危险了。”
“师爷你说的,我也分析过,不过她除了一身实力,还有什么底牌?”
“大人,你忘记了,30里外的黑风寨,那可是盘踞了十几年的土匪老巢,按照我的估计,她背后没有世家贵族的话,就准备好了落草为寇。”
“要是她真的落草为寇,大人,那我们县城就危险了。”
“还有,大人,按照徐家说的,这妇人抢了他们家5000两银子,又只是打了他们而已。”
“从这些事情看来,对方明显不想去落草为寇。”
“不过大人,对方会不会落草为寇,全在你一念之间。”
听到师爷的分析,吴平也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师爷,你说的对,本官看到她一脚就踩断别人的腿,没有杀了对方。”
“说明她现在还不想跟朝廷为敌,对了,他们家孩子不少,会不会是因为孩子们,才不敢跟朝廷作对,那本官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些孩子做文章?”
“大人,如果对方真的会因为孩子们而放弃抵抗的话,我们确实有机会让她死,不如我安排人去绑架她孩子,让她束手就擒?”
吴平听后,刚准备点头,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好像自己敢点头,自己的人头马上就要落地。
吴平能够在这里当10年县令,除了大英县位置偏僻,几乎没人愿意来,还有就是自己够谨慎。
连忙摇摇头:“不妥,本官还没有到达拿幼童来逼迫的地步。”
听到吴平的话,师爷虽然有些疑惑大人的话怎么会突然了,想必大人另有打算吧。
“那大人,既然不能上报知府,又不能派人抓孩子威胁对方,那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师爷小心的问道。
“不行,这口恶气本官必须要出,你给本官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让本官出这口恶气的?”
师爷又想了一会,“大人,既然对方惹不起,那么前来报官的人呢?要不是他们,大人,你怎么会被打呢?”
“是啊,好啊,这些刁民故意害本官的,都抓起来挨板子。”听到师爷的话,吴平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把拍向桌子,人也站了起来。
“大人,这些刁民实在是太可恶了,我这就吩咐下去,让衙役们前往陈家寨把人抓起来,打板子。”
“那大人,那贱妇一家呢?”
还不等吴平回答,江雪冷声说道:“怎么?还要想找老娘的麻烦?看来还真救不得你们。”
“谁,是谁在说话?赶紧滚出来?”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吴平和师爷给吓了一跳,慌忙的朝着四周不断的扫视,寻找说话之人。
江雪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冷笑的看着吴平和师爷。
那目光让师爷和吴平浑身发冷,这可是大热天啊,但是这目光却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寒冷。
师爷指着江雪,语气颤抖的问道:“你,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这里可是衙门,你还敢行凶不成?”
“老娘敢不敢,你不妨问问你家大人?”
听到江雪的话,师爷转头看着吴平,只见吴平现在吓的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