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时间刚过十二点,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熟睡,四下寂静无声,雷雄趁着沉沉夜色掩护,悄然翻墙而出,身形利落迅捷,一路隐匿行踪,避开胡同里的巡查,直奔城南的那处独门小院。
这座小院院墙高耸,远离街巷地处偏僻,平日里门窗紧闭,是一众闲散人员窝身作恶的据点,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也无从进入。
但对于身手矫健的雷雄来说,高耸院墙形同虚设,他翻身入院,动作轻缓无声,屋内的所有人早已酣睡沉沉、毫无防备。
雷雄眼神冷厉,出手干脆利落、精准狠辣,没给对方半点反应机会,瞬息之间便将院内八人尽数打晕制服,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半点邻里,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他留了分寸,只单独将瘦猴、黑狗两兄弟拖拽到院中,冷水泼醒,就地审问。
起初两兄弟还心存侥幸,觉得雷雄不知道他们和易中海的计划,仗着自己混道上的阅历,不仅百般抵赖,还拒不承认,妄图蒙混过关。
可在雷雄凌厉的手段之下,两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们深知今晚栽了,再抵赖只会自讨苦吃,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实情。
他们如实供述,是出钱雇他们出手,要求他们出手废掉雷雄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好把他们一家人,赶出九十五号四合院。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雷雄眼底寒意暴涨,心底所有疑惑瞬间尽数落地。
他早知晓易中海心胸狭隘、私心极重,却万万没想到对方阴狠歹毒到这种地步,邻里街坊、朝夕相处,竟然为了照顾聋老太太的事情,不惜铤而走险,重金雇凶蓄意伤人,手段卑劣恶毒,简直毫无底线。
锁定幕后真凶后,雷雄心中瞬间有了万全决断,默默扫视整座小院,看清院内干燥木质结构、堆积的杂物、存放的煤油等易燃物后,眼底冷光一闪,悄然布置好一切,转身隐入沉沉夜色,从容撤离。
就在雷雄撤离片刻之后,原本寂静安稳的小院,骤然燃起滔天大火!
老旧木屋本就极度干燥易燃,再加上院内堆放的枯枝杂物、储备煤油,遇火瞬间疯狂暴涨,烈焰腾空、火光冲天,熊熊烈火顷刻间吞噬整座院落,死死封锁所有门窗、逃生通道,不留半分逃生余地。
深夜城郊偏僻无人,周边住户相隔极远,等到远处街坊察觉漫天火光、惊呼呼救、匆匆赶来救援之时,整座小院早已沦为一片火海,火势滔天、彻底无力回天。
院子里的八个人,包括始作俑者瘦猴和黑狗两兄弟在内,无一人侥幸逃脱,尽数被困火海,葬身其中、尸骨无存。
大火熊熊燃烧,一直肆虐到后半夜,才渐渐自行熄灭,第二天,公安、消防人员全员到场,火速封锁现场、细致勘验起火痕迹,整座小院焚烧殆尽,没有任何线索。
最终官方只能以“夜间油灯倾倒、意外失火”草草定案,简单了结此案。
易中海精心筹谋的雇凶伤人毒计,随着这场冲天大火,彻底化为泡影,彻底灰飞烟灭,而他对此惊天变故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依旧满心焦灼,还在傻傻期盼着瘦猴、黑狗他们,可以早点动手,帮自己除掉雷雄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师徒二人随着下班的人潮,一前一后地走回九十五号四合院,刚准备走进院门,就迎面撞见同样下班归来的雷雄。
看着对方从容坦荡、安然无恙的模样,易中海心底积压多日的戾气,差点没有彻底爆发,最后还是勉强压住心里的焦虑,跟他打了个招呼。
雷雄一眼就瞥见他眼底的怨毒,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温和的点了点头,笑着和他们问好后,就抬腿走了进去。
易中海盯着雷雄的背影,暗中咬牙切齿,心中疯狂盘算:若是瘦猴他们还能动手,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下手更狠一点,最好直接废了雷雄,绝不有半分姑息!
他满心阴毒执念、整日算计害人,全然不知自己的所有谋划早已彻底落空,而且,从那场冲天大火燃起的那一刻起,他的报应,就已然悄然酝酿。
夜色深沉,黑幕压城,城西鬼市依旧灯火摇曳、人影攒动,黑市商贩、闲散大佬、淘货散户来来往往,人声嘈杂、鱼龙混杂。
此同时,何雨柱的一号分身,已然利落处理完所有的鬼市事宜,便跟宫老和陈辉打了个招呼,去鬼市里捡漏了。
分身立在鬼市幽暗巷口,念力直接铺开,十米之内,砖石缝隙、摊位底层、木箱夹层、暗格死角,一切隐秘尽数清晰映入分身脑海之中。
既然来了,自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熟知无数鉴宝知识、饱览千年珍玩底蕴的一号分身,目光淡淡扫过整片鬼市摊位。
此刻的鬼市,鱼目混珠、真假参半,摊上摆的大多是粗制仿品、寻常旧物、破烂铜器、老旧瓷片,偶尔夹杂一两件普通老物件,在常人眼里已是难得的稀罕货。
一众淘宝人挤在摊位前,挑挑拣拣、讨价还价,盯着那些稍有年头的旧摆件争得热火朝天,寻常老江湖只能靠眼力、靠经验、靠赌运气,。
分身步履从容、不急不缓,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目光扫过之处,真假立辨,过多久,一处冷清的地摊,瞬间锁住了分身的目光。
这摊位连块像样的铺布都没有,仅仅是几块破旧麻袋铺在地上,上面胡乱堆着一堆无人问津的旧物,上面灰垢厚积,泥皮包裹、锈迹斑斑,看起来全是不值钱的破烂货。
摊主是个灰头土脸的中年汉子,看着满脸憨厚,明显不懂行,只是随便摆了一堆破烂,想着碰碰运气换点钱粮,周围来往的客人、老藏家扫过两眼,全都不屑一顾,连弯腰细看的兴趣都没有。
他看着别家摊位热火朝天,唯独自己这里无人问津,忍不住暗自叹气,压根不指望这些破烂能卖出价钱。